第446章 共生

  看到程掌柜现在的模样，我和顾倩兮都被吓了一跳。
  “程掌柜，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那一日在阴曹地府，上神「鼓」的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我穿越离开秦书贤的身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我一叠声的问道。
  面对我的问题，程小二唯有无奈长叹。
  “唉……”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又何必再回忆那些痛苦？”
  “我无法再向你描述那天我和顾先生所经历的一切，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俩的下场很惨……非常惨……”
  听到这话，我简直心如刀绞！
  我本想借此机会，弥补对老爹的愧疚，给他一个复活重生的机会，让他重返阳间。
  可谁能料到，这番经历非但没有帮助他复活还阳，反而为他平添痛苦。
  更连累了我们的老朋友，程掌柜。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我知道再多的道歉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只能朝着程掌柜微微低头，以表歉意，随后问道：
  “不过程掌柜，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莫非你从「鼓」的手上逃了出来，没有被他吞噬成为饲料？”
  程小二疲惫一笑，自嘲道：
  “怎么可能？”
  “「鼓」乃上古神祇，乃是钟山之神烛龙的儿子，有着通天彻地之能，我早已经被他彻底吞噬，沦为饲料。”
  “而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并非是我的魂魄，不过是我在这阴阳两界之中留下的，最后一道余音罢了……”
  我这才恍然，内心之中更是痛惜。
  如果说上一次在「水缠玄武」风水局上，被天雷劈中的程掌柜，只是不幸暴毙的话。
  那么这一次，她是真的要彻底消亡了。
  这一次的告别，将会是永别。
  想到这里，我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浑身血污，伸出手来，试图抱住她的身体，轻声道：
  “所以程掌柜，你是来与我诀别的吗？”
  “你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
  不料程小二却是摇头，她沉声道：
  “麻子，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惊人的秘密，一个关系到整个延城风水界，甚至关系到整个阴阳两界的秘密。”
  我不禁诧异道：
  “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居然能称之为关系到整个延城，甚至整个阴阳两界？”
  顾倩兮也是上前一步，愕然道：
  “究竟是怎样的秘密，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
  “程掌柜，愿闻其详！”
  程小二深吸一口气，似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气若游丝的说道：
  “这个秘密，与「鼓」有关。”
  “麻子，那天在阴曹地府，「鼓」告诉我们三个，他可以复活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再将另外两个人当做饲料吞噬，没错吧？”
  我点头道：
  “没错。”
  “最后复活的人是秦书贤，而沦为饲料的人是你和老爹，对吗？”
  程小二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沉声说道：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那天「鼓」复活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顾倩兮都是震惊无比！
  “那天「鼓」复活了两个人？”
  随后望着眼前已经逐渐消亡，只剩下一缕残魂的程小二，我颤声问道：
  “如果说，「鼓」那天复活了两个人，而你又已经消亡的话……”
  “那岂不是说明，老爹最后也复活了？”
  顾倩兮闻言也是满眼期待的望向程小二，等待她给出最后的真相。
  不料这时程小二却是摇头道：
  “不，顾先生的确没能复活，他还是被「鼓」吞噬了。”
  这下我却是不懂了，诧异道：
  “可你刚才分明说，那天复活了两个人……”
  程小二点点头，终于揭晓了答案：
  “不错，那天的确复活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咱们三人之中的秦书贤。”
  “另一个被复活的人，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上神「鼓」自己！”
  “上神「鼓」，借助秦书贤，也从阴间复活重生，回到了阳间！”
  此言一出，我和顾倩兮再度震惊！
  “什么？”
  “上神「鼓」复活了？”
  但转念一想，我又忽然恍然大悟。
  确实。
  秦书贤的身上，的确呈现出了上神「鼓」的真龙之力。
  这意味着他拥有了「鼓」的修为。
  可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通过斩龙来获取「鼓」的全部修为。
  毕竟「鼓」不是修炼区区千年，刚刚走蛟化龙的小龙，而是真正执掌一方，能掌控阴阳的一代古神。
  那么程小二的说法，就变得可靠——
  「鼓」复活了，并且是借助秦书贤来复活。
  此时顾倩兮忍不住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鼓」具体是怎么借助秦书贤来复活的？”
  程小二娓娓道来：
  “一切都是「鼓」设下的一个局。”
  “当初他杀害天神葆江，被黄帝一怒之下斩杀，坠入阴间，在阴曹地府之中戴罪立功，洗刷罪孽。”
  “而在我们三个帮助他除掉自己的同党之后，鼓的罪孽已经被洗清，如此一来，黄帝自然也没有理由继续将他扣押在阴曹地府。”
  “可即便如此，黄帝却也留了一手，他封印了鼓的肉身，让鼓无法顺利复活。”
  “如此一来，鼓想复活，就必须要寻找一个炉鼎，一个肉身，一个能够容纳他魂魄的载体。”
  “这个载体，就是秦书贤。”
  “可以说，现在的秦书贤和上神「鼓」，他们两个人是共生的关系。”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听完程小二的解释，我和顾倩兮都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无论我们如何双龙合璧，都被秦书贤轻而易举的化解……”
  “原来他现在根本不只是秦书贤，而是一半秦书贤，一半是上神「鼓」……”
  我颓然道。
  顾倩兮更是绝望的问道：
  “如果说秦书贤已经和上神「鼓」完成共生的话，那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他是烛龙之子，拥有着上古神明的不朽伟力，我们肉体凡胎，怎么可能与之抗衡？”
  然而听完顾倩兮的问题，程小二却是冷静说道：
  “别慌，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