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0章：出山就这么容易

  “我不管！”小娇打断他，抓得更紧了，力气出奇的大，“你碰了我！解了我衣服！你得负责！你得管我！”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这日子…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张凡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绝望、委屈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的神情，又看了看她敞开的领口下白皙的皮肤。
  这几天在小县城憋闷的火气，加上眼前这女人异常主动的哭诉，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
  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小娇的手腕，声音低沉下来：“你想我怎么负责？”
  小娇被他眼里的光烫了一下，身体一颤，却没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带着哭腔，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
  “你…你得帮我！你得帮帮我们家！我…我什么都愿意！”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然主动去扯自己衬衣剩下的扣子。
  大声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报警，告你……”
  一边说着，一边把雪白的身子伏了过来。
  张凡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她露出了一身的肌肤。
  一个男人，在这样的肌肤面前，哪有不投降的？
  他不再说话，看着她，眼里有些火。
  她伸出柔软的双臂，绕上了他的脖子，把胸前贴了上来，声音又变得温柔甜蜜：“帅哥，求求你，我，我这身子……我是女人哪，我这身子，需要 ……需要，能不需要吗？我都快一年没老公碰我了，你现在嫌弃我就像垃圾一样，我这身子……帅哥，你要了我吧，我都听你的，我也不要你负责，就是怀了孕，我也不要你负责，你只管狠狠地爱我一次……”
  张凡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有些承受不住。
  眼前火花闪了一闪，然后俯身就压了下去。
  时间不长也不短。
  四十分钟后，张凡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小娇蜷缩在他旁边，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还在轻微地抽动。
  “说吧。”张凡吐出一口烟圈，“怎么回事？为什么晕倒？你身体没大毛病，就是思虑过重，心血亏耗得厉害。”
  他刚才点穴时就探查清楚了。
  小娇慢慢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
  “愁的。”她声音闷闷的，“我男人…在家也不正经上班，就守着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小破店。整天就知道捣鼓他那些数字啊、代码啊，人都快魔怔了！店里没买卖，家里就靠我这点工资撑着，孩子眼看要上初中了，择校费都凑不齐…我能不愁吗？愁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心口像压着块大石头。”
  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张凡弹烟灰的手顿住了。
  “你男人？守着小破店？捣鼓数字代码？”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地盯着小娇，“他叫什么名字？”
  小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回答：
  “陈…陈万侨啊。就在街口开‘万侨便民店’那个。”
  她说完，看着张凡瞬间变得古怪的脸色，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你来找他？你就是那个…这几天总在店门口晃悠的外地人？”
  张凡没回答，只是长长地“呵”了一声，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这世界真他妈小！
  小娇彻底回过味来，也顾不上哭了，一骨碌爬起来，眼睛亮得惊人：
  “你…你是来找他干大事的？大公司请他？”
  “对，请这尊大神出山。”张凡没好气地说，“啃了三天，门都进不去。”
  小娇脸上的愁苦瞬间被一种狂喜和算计取代了。
  她一把抓住张凡的胳膊，急切地说：
  “交给我！你等我消息！我回去跟他说！这死木头疙瘩，看老娘这回怎么收拾他！”
  她说着就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已经斗志昂扬。
  第二天一大早，张凡刚洗漱完，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小娇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眼圈还有点黑，但精神头十足。
  她脸上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得意笑容，压低声音说：
  “成了！我软磨硬泡，又哭又闹，最后说你要再不答应见人我就带孩子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他总算松口了！答应跟你见一面！就在店里，现在就去！”
  张凡挑了挑眉。
  这效率，比他蹲守三天强多了。他点点头：“行，走。”
  再次推开“万侨便民店”那扇吱呀作响的门，陈万侨已经坐在柜台后面等着了。
  他今天似乎勉强收拾了一下，头发没那么乱，胡子也刮了，但眼神依旧很木，没什么神采，看到张凡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小娇跟进来，把店门反手关上，还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她冲张凡使了个眼色，然后叉着腰对她男人说：
  “人我给你请来了，好好谈！别给我甩脸子！我去买菜！”说完，风风火火地又从后门出去了。
  店里就剩下张凡和陈万侨。气氛有点僵。
  张凡拉过一张沾满灰尘的塑料凳子，也不嫌脏，坐下，开门见山：
  “陈老师，我是诚心请您。天健要成立顶尖的数字技术研究所，您是扛大旗的不二人选。待遇、研究环境、资金，您只管开口，只要您肯来，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您只需要做您最擅长的事，其他任何干扰都不会有。”
  陈万侨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落满灰尘的柜台上画着圈。
  等张凡说完，他才慢吞吞地开口，声音还是干巴巴的：
  “不是待遇的事。我…适应不了外面。太复杂。人心，太累。在这里，清净。”他指了指店里这堆破烂货，“捣鼓点自己的东西，挺好。”
  张凡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和眉宇间那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心里有点数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陈万侨的眼睛：
  “陈老师，我看您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不方便？”
  陈万侨身体明显一僵，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难堪，下意识地避开了张凡的目光。“没…没什么。就是累。”他含糊地说。
  张凡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柜台边。“我是医生。”他伸出手，“手给我，看看。”
  陈万侨犹豫了一下，看着张凡笃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慢慢把手腕伸了过去。
  张凡三根手指搭上去，眼睛微闭。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陈老师，您这毛病，是心肾不交，元阳亏虚。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尤其…那方面，力不从心很久了吧？”他问得直白。
  陈万侨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猛地想抽回手，却被张凡稳稳地按住。
  “小病。”张凡松开手，从自己随身那个不起眼的旧挎包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小巧的、用软木塞封着的深棕色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装着一点点暗红色的粉末。“这个，拿着。每天睡前，挑这么一点，”他用小拇指的指甲比划了一个绿豆大小的量，“温水送服。三天之后，要是还不见效，您把我这招牌砸了。”
  陈万侨看着那个小瓶子，又看看张凡，眼神惊疑不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拿着啊！”张凡把瓶子塞进他手里，“三天后，我再登门拜访。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研究所的事。”
  他不再多说，转身就走，留下陈万侨捏着那个小瓶子，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
  三天后的傍晚，张凡在旅馆房间里，手机响了。
  是小娇打来的，声音又急又快，还带着点喘息和说不出的兴奋劲儿：“张…张老板！你那药…你那药神了！”
  “哦？陈老师感觉怎么样？”张凡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小街昏暗的路灯。
  “他…他…”小娇的声音压低了，透着羞赧和抑制不住的激动，“他…他昨天晚上…跟…跟换了个人似的！折腾了半宿！害得我一夜都没睡好！今天走路腿都发软！他…他自己也精神多了，早上破天荒把店门开了还扫了门口！张老板，你…你真是神医啊！”
  张凡无声地笑了笑：“那就好。明天上午，我去店里找他。”
  “来！一定来！”小娇忙不迭地说，“我跟他说好了！他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