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2章 建模

  张凡和巩梦书底达滨海市，参加了数字产业科技园的奠基仪式。
  仪式不长，也不算十分的隆重吧，但参加仪式的人物都是重量级的。
  仪式完成之后，西装革覆的人群正三三两两从仪式现场移步不远处的五星级酒店。
  那里才是今天真正的战场——一场汇集了国内外顶尖科技大佬的酒会。
  水晶灯的光芒洒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着穿梭其间的侍者托盘上香槟杯折射出的细碎光点。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人们低声交谈，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巩梦书一入场，立刻被几位熟识的老总围住寒暄。
  张凡则端了杯清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几个被簇拥着的老外身上。
  为首的那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带着一种惯有的审视，正是国外数字科技巨头“宙斯盾资本”的掌舵人，约翰逊。
  约翰孙显然也注意到了巩梦书，端着酒杯踱步过来，脸上是礼貌却疏离的笑意：
  “巩先生，恭喜奠基。”
  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卷舌音，目光掠过巩梦书，落在张凡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位是？”
  “张凡，我的一位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巩梦书介绍道。
  “张…先生？”约翰逊微微扬眉，语气里那份客套之下，是掩饰不住的优越感，“恕我直言，巩先生，贵国的数字产业基础，尤其是核心技术领域，与国际顶尖水平，差距依然如同鸿沟。我们‘宙斯盾’的投资，向来只青睐真正的强者和颠覆者。”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目光扫过全场，“这里的气氛很热烈，但真正的实力，不是靠奠基的彩头就能奠定的。”
  酒会上其他几位外国科技代表也围拢过来，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微笑，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着约翰逊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张凡将手中的水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叮”声。
  他看向约翰逊，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愠怒，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
  “鸿沟？约翰逊先生，敢不敢当场划下道来，看看这鸿沟，到底有多宽？”
  声音不大，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周围一小圈瞬间安静下来。
  音乐似乎都远去了。
  几位外国大佬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约翰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玩味：
  “哦？张先生想怎么划？这里可是酒会，不是角斗场。”
  他摊摊手，一副上层精英的矜持模样。
  “既然是数字科技，当然比数字。”
  张凡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心算、建模、推-演，随你们定。三场，点到为止，不伤和气。”
  “有趣！”约翰逊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眼神像鹰隼般锐利的男人笑了起来，他是全球算法大赛的常胜将军，卡尔森，“心算？我喜欢。不如就比比谁能最快、最准地算出我随机给出的一个超级大数的所有质因数？”
  他随手从侍者托盘里抽过一张干净的餐巾纸，掏出笔，唰唰写下一个长达三十位的复杂数字，数字本身带着诡异的规律，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难题。
  “可以。”张凡点头。
  卡尔森将餐巾纸展示了一下，然后放在旁边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必胜的倨傲。
  张凡站在原地没动。
  约翰逊、卡尔森等人脸上已经露出轻蔑的笑意。周围的人也屏息看着。
  几秒钟，仅仅几秒钟过去。
  张凡开口，清晰而平稳地报出了一连串长长的质数组合，每一个数字都精准无误，正是那个三十位大数的全部质因数分解！
  卡尔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他猛地低头，手指飞快地在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点击验算，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甚至渗出了细汗。
  最终，他抬起头，看向张凡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全…全对！怎么可能这么快？”他引以为傲的心算能力，在张凡面前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约翰逊的脸色沉了下去。
  “第一场，承让。”张凡语气依旧平淡。
  “第二场，我来！”
  另一个身材矮壮、留着络腮胡的老外站了出来，他是网络安全界的传奇，“暗网幽灵”马克西姆。他随身带着一个巴掌大的加密通讯器，迅速设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动态防火墙程序。“张先生，破解它。十分钟内，你能摸到它的核心协议入口，就算你赢！”他眼中闪烁着好斗的光芒，这防火墙是他压箱底的得意之作，从未被正面攻破过。
  张凡依旧站在原地，甚至闭上了眼睛。意识深处，古元真气以一种超越物理网络的方式，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覆盖了那个小小的通讯器。
  防火墙那层层叠叠、变幻莫测的虚拟壁垒，在真气的“视野”下纤毫毕现。他不需要代码，只需要感知其能量流动的“经络”节点。
  三分钟不到。
  张凡睁开眼，报出了一个由十六进制和特殊符号组成的、绝对不可能被猜到的核心密钥地址。
  马克西姆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器上输入张凡报出的地址。
  通讯器屏幕猛地一跳，显示出一个代表着最高权限的绿色标志——核心协议入口，被直接洞穿！他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张凡，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场。”张凡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约翰逊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他深希一口气，亲自站了出来，眼神锐利如刀：
  “最后一场！构建！给我一个‘完美城市’的实时动态数据模型框架，要能瞬间模拟百万级人口流动、资源消耗、突发事件应对！现在！就在这里！”
  这是他们集团正在攻坚的顶级项目，难度超乎想象。
  张凡不再说话。他微微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仿佛虚握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