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8章：石油大亨的小算盘

  现在的情况，张凡不宜直接参与。
  此事与他无关。
  天业与他无关。
  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
  不过，心中还是沉重。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小凡，站在这里做什么？”
  涵花的身子出现在眼前。
  月色披满了她一身。
  那细腰肥臀，格外地醒目，像是夜莲一样。
  “涵花姐，你没睡？”
  张凡今晚临睡前，安排了和香子，然后就去老爷沟，所以没有安排涵花。
  难不成这尤物睡不着等急了？
  看到这一身丰满，张凡心中一动，上前搂住纤腰，便要下嘴去亲，而且亲的部位是脖子下边的地方。
  涵花没有拒绝，而是挺胸承爱。
  亲了一会，涵花有些气喘，小声说：
  “别弄出动静让别人听见，咱们出去走走吧。”
  两人顺着村路，静静地走。
  路上，会引来一两声狗吠。
  涵花依在张凡身上，把柔软的身子紧紧地靠着，小声说：
  “咱们当初刚成家时，那些事，清楚得记得，就像昨天。”
  “那是，盖房子挖出甜井，手摸苹果成熟，卖药酒的事，用甜水浇花卖给钱亮的事……”
  张凡饶有兴趣地说。
  涵花说：“最有意思的事，是盖房子。当咱们的三层楼盖成时，你知道我像做梦似的，那是咱们的窝，我当时想，我就在这窝里，给你下一堆崽。可是，到现在，肚子也是空空的。”
  张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有关部位，笑道：
  “我感觉，说不上里边已经有人。”
  “真的？”
  “那还能假？你想想，这段时间，我从仙岛和明朝回来，我们在一起可以说是天天，至少是隔三差五，任何一个卵子想逃跑，那么容易吗？”
  涵花一听，兴奋了，拉着张凡的手：
  “那回去睡觉吧，我想让你再……要我的身子，确保这个月能怀上。”
  张凡一笑，挽起她纤腰，道：
  “好好。”
  “不累吗？”
  “累？笑话。”
  “不烦吗？我又要。”
  “烦？就你长成这样，这腰这臀这胸这细皮嫩肉，谁能烦？走！”
  张凡说着，弯腰抱起涵花，大步向家里走去。
  天刚蒙蒙亮。
  敲门声响起。
  涵花和张凡都醒了。
  谁特么敲门？
  大早晨的！
  涵花担心张凡昨夜太辛苦，推着他让他躺着，自己披着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一个穿黑夹克，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的年轻技术员；
  还有一个穿着便装，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
  “找张凡。”黑夹克男人掏出证件亮了一下，简短地说。挺牛的。
  命令式的。
  张凡已经起来了，听到动静走到门口。
  黑夹克男人看着他，直接说：“张凡，情况紧急，长话短说。上级决定，追回‘盘古’的任务，由你牵头负责，立刻动身去R国。史密斯在那里，情报也在那里。”
  “我？”张凡问。
  “对，你。”金丝眼镜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接口道，“我们分析过，你在R国有特殊人脉，行动最便利。我是天业集团总工程师助理陈明，这位是安全部门的赵队长，我们全程配合你。目标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把‘盘古’的核心带回来！那东西绝不能落在R国人手里！”
  张凡看了一眼赵队长，对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下头，眼神里的压力沉甸甸的。
  “是命令，还是……”张凡道。
  赵队长一听，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话不委婉，堆下笑脸道：
  “当然是请求您的帮助。眼下，只有你最合适。为了国家，请求你再次出山。”
  “行。”张凡没废话，转身进屋，“等我五分钟。”
  张凡跟涵花说了句“你好好保胎，我出去几天就回。”
  涵花捂着小腹说：“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等你回来，胎就坐下了。”
  张凡一笑，拍拍她小腹，说：“必须的。”
  又隔着窗户看了眼还在睡的爸妈和香子，拎了个简单的背包就出来了。
  赵队长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载着他们直奔省城国际机场。
  路上，陈明在副驾驶快速交代着史密斯的最后行踪和可能藏匿点，以及“盘古”核心数据包的加密特征和唯一追踪标识码。
  赵队长则沉默地开着车，一路闯了两个黄灯。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R国首都机场。
  张凡刚打开手机，一个本地号码就打了进来。
  “张凡！你到了吗？我在出口！”
  是娜塔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如释重负。
  张凡走出闸口，一眼就看到穿着红色大衣、金发扎成马尾的娜塔。
  她快步迎上来，顾不上寒暄，一把抓住张凡的胳膊：
  “谢天谢地！我收到你发的紧急信息就一直在等！爸爸在办公室，他答应见你了，现在就去！”
  娜塔的司机开着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载着他们驶离机场。
  张凡简单说了史密斯偷走的东西对国家有多重要。
  娜塔脸色发白：
  “上帝！那个史密斯…爸爸的人脉很广，或许能找到线索，但他…你知道他的脾气，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不会轻易动用核心资源的。”
  车子开进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趁着电梯上升的空，娜塔紧紧地搂住张凡，声音颤颤地：
  “小凡，我想你了。”
  张凡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笑问：
  “哪里想？”
  “浑身都想。”
  “主要是哪里？”
  娜塔脸上红了，声音如蚊子：“哪里想，你知道的。”
  “好，等着。”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极其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全景。
  一个身材魁梧、头发花白、穿着考究丝绸睡袍的男人，正背对着门，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
  他就是库钦，娜塔的父亲，R国赫赫有名的石油大亨。
  张凡和他有过几回交往。
  “爸爸，张凡来了。”娜塔轻声说。
  库钦慢慢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张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随意地指了下旁边的真皮沙发：
  “坐吧。娜塔为你说了很多好话，说你有非常、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我的帮助？”
  他抿了口酒，语气平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张凡坐下，开门见山：“库钦先生，我需要你动用你在R国的一切力量，帮我找一个人和一个东西。”
  “哦？”库钦踱步到巨大的办公桌后，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找人？找东西？听起来很刺激。说说看，找谁？找什么？代价是什么？”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找一个刚逃到这里的M国人，史密斯。”张凡盯着库钦的眼睛，“他偷走了我们国家最核心、最前沿的人工智能技术——‘盘古’系统的全部秘密。”
  “‘盘古’？”库钦的眉毛猛地一挑，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的锐利，“那个传说中的…下一代AI基石？被称作‘数字核弹’的东西？”
  “就是它。”张凡肯定道，“完整的底层架构、核心算法、关联项目数据。史密斯把它带到了R国。”
  库钦沉默了，他缓缓直起身，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踱起步来，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张凡和娜塔，看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锐利，反而挂起一丝商人的、精明的笑容。
  “张凡，”他走回办公桌，重新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的液体，“我亲爱的女儿娜塔喜欢你，所以，我帮你。”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加深，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但是，生意归生意。你要找的这个史密斯，和他手里的‘盘古’…这东西的价值，你我心知肚明。它足以让一个公司，甚至一个国家，在未来的科技竞赛中领先几十年！”
  他走到张凡面前，俯视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我帮你找到他，拿到东西。风险，我担；人脉，我动用。那么，我能得到什么？”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在张凡眼前晃了晃，“找到之后，那东西里的核心技术资料…我要复制一份。并且，未来基于‘盘古’衍生的所有商业利益，我要三成的分成。”
  “爸爸！”娜塔惊叫出声，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怎么能…”
  库钦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断女儿的话，目光紧紧锁住张凡：
  “怎么样，神医？这笔交易，你做不做？或者，你还有时间去找别人帮忙？”
  他脸上的笑容带着十足的把握，仿佛已经吃定了张凡别无选择。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晃荡酒杯的轻微声响，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