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3章可疑专家的费

  张凡被她的热情打动，能不动心？
  紧紧地搂住她的美躯，反复恩爱，直接把她送上了云端。
  张凡心里感慨：没想到，去县城找陈万桥，却歪打正着，竟然遇上了这么一个热情的少妇。
  关键是这种少妇，热情太高，若是遇到别的男人，她疯狂地喜爱他，那么，他确实有些应付不了，别说明间上应付不了，就是身体上生理上，也难以应付啊。
  而张凡却恰恰在这方面有无穷潜力，不但应付得了，反而游刃有余，炼功越来越精，收获越来越大，这几天，古元玄清秘术搞得身体越来越近仙了。
  想到这，又喜欢地亲了小娇一下。
  小娇亲亲地叫了一声，道：“你太厉害了，就我这种女人，我们家老陈每次都是难于应付，没想到你却是……”
  张凡点点头，笑道：
  “遇上我，是你的劫。”
  “我就要你这个劫……这副身子，就劫上你了……”
  说着，又要动作。
  张凡怕她伤了身体，便劝了她一下，并且保证明天再弄她，她这才罢了手。张凡说：“我们应该让陈老师与我们周经理见面，快速安排一下工作进程。数字科学，特别就是日新月异……”
  “好吧，”她把身子贴在他胸前，“我提醒你，老陈这个人，在金钱方面，有些问题，你小心。”
  “我知道。”
  张凡心里有数。
  这天，周韵竹也恰好从外地回京，急切地要见专家的面。
  张凡领着陈万桥走进天健公司总部顶楼的办公室。
  周韵竹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一身深蓝色套装，头发挽得一丝不乱。
  她抬起头，没有先看专家，而是先看张凡。
  她的眼光在张凡身上打量了一圈之后，落在张凡的小腹上，脸上微微一笑，还有些羞红。
  张凡明白，周韵竹是这几天没见面，她身子上有需求了。看样子，自己马上就会享受到她那仙子一般的玉体了。
  不由得一笑。
  也把目光落在周韵竹的胸前。
  她的胸前，那是风景不好描述， 就是一个美字，爱一万次也别想爱够。
  想到这，竟然有点急，希望赶紧把见面结束，而周韵竹办公室的里间，就是一个让人留恋的地方。
  周韵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尺子一样在陈万桥身上量了一遍。
  “周总，这位就是陈万桥老师。”张凡介绍道，“国家超算中心的前首席，数字技术这块儿的顶尖大脑。”
  陈万桥有点局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厚眼镜，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身上的旧夹克和这锃亮的办公室格格不入。“周…周总好。”他声音干巴巴的。
  周韵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她伸出手：“陈老师，久仰大名。张总把您请来，是我们天健的福气。”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陈万桥犹豫了一下，才伸出自己粗糙的手轻轻碰了碰。
  “不敢当。”
  他眼神有点躲闪，不太适应这种场面。
  “坐。”周韵竹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自己也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张总说您对数字技术的未来有独到见解，天健准备全力投入这个领域，成立核心技术研究所。您是掌舵人的不二人选。想听听您的想法，需要什么条件？”
  陈万桥一听“技术”，眼睛里的木讷瞬间褪去，像通了电的灯泡亮起来。
  他身体前倾，语速变快，手也开始比划：
  “周总！未来！未来是量子计算、是人工智能、是万物互联的神经网络！算力！算法！数据！缺一不可！现在起步，方向必须准！架构必须顶！人才必须硬！”他唾沫星子差点飞到周韵竹脸上，“给我人！给我钱！给我地方！三年！不，两年！我给您弄出点响动来！”
  周韵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头避开唾沫星子。
  “人，我们正在全球物色顶尖的。钱，第一期五个亿的预算已经批了。地方，中关村科技园最好的三层楼，下周就能入驻。您，担任研究所首席科学家，年薪八百万，外加项目分红。”她语速平稳，像在报菜单，“够不够？”
  陈万桥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他掰着手指头，似乎在算八百万后面有几个零。
  “够…够了！太够了！”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周总！您放心！我陈万桥别的不行，搞技术，绝不含糊！”
  “那就好。”周韵竹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合同推过去，“细节都在里面。签了它，研究所明天就挂牌。资金，马上到位三百万启动款。”
  “签！我签！”陈万桥抓起笔，看都没仔细看，就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
  签字完后，送走陈万桥，张凡想上去搂住她，她却小声说：“楼下一个客商正在等我，晚上，晚上让你爱个够。”
  “在哪？”
  “还在林业小区我的家。”
  晚上，张凡来到林业小区四楼。
  那个第一次就和周韵竹在这里的地方。
  他刚走到自己那套公寓，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周韵竹站在里面，脸上没什么笑模样，脸却红红的，手里还拿着瓶红酒。
  “怎么？快进来！”她径直走过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张凡进去。
  周韵竹依偎在他身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京城的万家灯火，没回头。
  “安顿好了。钱也打过去了。”她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冷，“那个小娇，就是陈万桥的老婆？”
  张凡倒了杯水：“嗯，是。”
  “呵，”周韵竹冷笑一声，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刀子，“挺水灵啊。这几天在县城，没少‘照顾’你吧？张大神医精力够旺盛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现在连下属的老婆都不放过了？”
  她走过来，手指戳在张凡胸口，力道不小。
  张凡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瞎说什么。”
  “我瞎说？”周韵竹猛地抽回手，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也不用开瓶器，直接“砰”地一声把瓶口砸在桌角，木塞碎裂，暗红的酒液溅出来。
  她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张凡！你当我瞎？白天送陈万桥下楼时，那女人不是也在场？那女人看你的眼神，黏得能拉丝！你身上那股子旅馆消毒水混着骚气的味儿，当我闻不出来？”
  她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这儿，给我好好‘汇报工作’！”她说着就扑了上来，双手死死箍住张凡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嘴唇胡乱地亲上去。
  张凡被她缠得没法，心里那点对小娇的念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浇灭了大半。
  他搂住周韵竹的腰，两人滚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折腾了大半夜，周韵竹累得沉沉睡去。
  张凡却毫无睡意，反而觉得精力更旺了。
  这时，他又想起了小娇。
  周韵竹是标准女人。
  而小娇有特色。
  男人就喜欢各种特色，而不是单一的美。
  和周韵竹比起来，小娇更新鲜更让人着迷。
  可是，怎么更多地与小娇更多地在一起？
  没想到，一连三个晚上，周韵竹盯住张凡不放松，每晚她要献身两次，好像要把这几天“欠”她的全补回来。
  但张凡并不累。
  他可以 说是游刃有余。
  这天深夜，把周韵竹安排停当之后，他悄悄起身，走到阳台上，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小娇压低的声音，带着惊喜：“张哥？这么晚…”
  “想你了。”张凡声音低沉，“下来，我在车库等你。”
  “啊？现在？周经理她…”
  “她睡了。快点。”张凡不容置疑地说完，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地下车库的阴影里，小娇穿着睡衣，外面裹了件薄外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溜了过来。
  张凡一把将她拉进旁边一辆宽大的SUV后座。车门关上，里面一片漆黑。
  “张哥…别…万一有人…”小娇的声音又慌又喘。
  “没人。”张凡的手已经探了进去，熟练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小娇象征性地扭了两下，很快就软得像滩水。
  完事后，小娇瘫在张凡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媚：“张哥…你真好…比我那个木头疙瘩强一万倍…”
  张凡点了根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一闪一闪：“你男人最近怎么样？拿到钱没乱花吧？”
  小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画圈的手指也停了。她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张哥…我…我告诉你件事，你别生气…”
  “说。”张凡吐出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