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大结局 2

  是顾文泽，是他替她挡了子弹。

  宋佳媛崩溃大喊，“啊！阿泽，你怎么能给她挡子弹啊，你怎么能这样？我要杀的是她，我不是要杀你啊，你不该为她挡子弹了，你怎么能那么傻？杀了她，我们就能回去了。”

  她疯狂嘶吼，神情癫狂朝着顾文泽的方向伸手，想碰一下他，从担架上掉下来。

  就是死，他们要是在一起。

  她上辈子给他殉情追到书里，为他做了这么多。

  他为什么就不肯多看她一眼？

  为什么啊！

  她到底差在哪了啊，呜呜呜……

  身后断裂的脊梁骨令她疼得生不如死，冷汗直冒，却还是手脚并用拼命往前爬。

  “阿泽，我来了，等等我……”

  她看到顾文泽满嘴是血，他也是医生，知道枪打中心口，必死无疑。

  刚举起枪，还没对准自己的脑门，就被公安缴了。

  宋佳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给我，把枪还给我，或者是你们杀了我，快杀了我啊，我不想活了，杀了我杀了我，求你们了……”

  沈曼柠摘下脖子上的男士围巾，紧紧的捂着他心口的血洞，“顾文泽，顾文泽……”

  又把手伸入怀里，从空间拿出一小瓶灵泉水，刚要喂他喝下。

  他摇头避开了，嘴里涌出的血染红了下颌和脖颈，身体不停的颤抖，突然从喉咙里咯出一大口血，“噗~咳咳……”

  “不要为我难过，我很高兴能替你挡子弹，你总说我欠你一条命，终于有机会还给你了，还、还有对不起，你不喜欢听这三个字，也很没用，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说了。”

  沈曼柠说，“以后也不用说了，我原谅你，原谅你了……”

  不仅是因为他替她挡子弹，在这几年里，他身上的钱多用于捐助贫困山区的孤儿读书，还拼命研究药物。

  他已经改过自新，人也要死了，还是为了救她而死，人死了恩怨两清，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谢谢，地、地上冷，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他浑身冷得发颤，抬手想抓住什么，沈曼柠握住他的手。

  不管是在现实还是书里，他都对不起她，两人有缘无份。

  如果能死在她怀里，这辈子也值了。

  沈曼柠眼眶的泪水滑落，打湿了脸颊，哭着说：“好……”

  他穿着单薄。

  她刚要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陆钧尧按住的手，快速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他身上，又把人抱起来放到沈曼柠怀里。

  顾文泽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多谢小舅……”

  “瞒着外婆和我爸妈……说我西北戈壁滩闭式研究，代我说声抱歉，团圆饭不能陪他们一起吃了……”

  “好！我们先不告诉他们。”

  被公安按住的宋佳媛疯狂挣扎，“放开我，放开我，阿泽，要去看看他，他一定还有话对我说……”

  公安押着她过去。

  她一过去，顾文泽就咽了气。

  宋佳媛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崩溃的捶打地面大声哭喊，“啊！啊！你怎么能抛下我，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啊，我还怕你带我回去呢，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替她挡子弹，让我亲手杀了你。

  虽然你辜负了我，还说什么等看来药物研究成功就可以回去了，你说你只带她不带我回去，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当时真的很恨你，你辜负了我，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只要你醒过来，我就不生你的气，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快醒过来啊……”

  她一边说一边朝顾文泽的方向爬去，还没抓到他的手，就被公安一左右架回担架上抬走了。

  公安说，“我们会调查真相，不会抓错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按流程，陆钧尧和沈曼柠就去公安局做笔录。

  但是他们的亲人刚离世，做笔录时间延后，公安队长是陆钧尧以前的战友，说了句节哀顺变，让他们明天抽个时间去公安局补个笔录，就带人离开了。

  ……

  他们回到，家里已经摆好了除夕团圆饭就等着他们回来一起吃。

  周国华一家也从京市回羊城过年。

  周振兴三年前结婚了，妻子吴晓丽是一名护士。

  王淑琼忙前忙后，做好饭菜，帮忙带三个小崽子，还要等陆钧尧夫妻俩回来吃饭，心里没有怨言是假的。

  她抱怨过了几句，没有人附和她，长辈们只会让她理解、体谅，还说沈曼柠也不容易，在实验室不眠不休，比他们辛苦。

  反正没人附和她，还以为儿媳妇会站在她这边，但是没有。

  吴晓丽医学研究人员崇拜得不行，向长辈们打听沈曼柠最近都状况，满心满眼都是佩服。

  小承骁五岁了，比较早熟听得出大伯母在抱怨妈妈。

  他说：“大伯母，妈妈他们工作很累，请大伯母不要说妈妈。”

  周国华说，“你看人家孩子都比你懂事，少说两句，你要是饿了，就夹一点饭菜去厨房那边自己先吃。”

  王淑琼，“不去厨房吃，我就要在这吃。”

  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错了？

  算了，看在沈曼柠为国家做贡献的份上，自己在家计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自己好像小肚鸡肠。

  等就等呗，又不是等不起。

  陆奶奶看到幺孙和幺儿媳回来笑容和蔼：“回来了？”

  沈曼柠走到她身侧，眼下乌青，脸色苍白，“奶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如果她知道一手带大的的曾外孙没了，一定会伤心难过。

  陆奶奶握住她的手，布满皱纹的手摩挲她冰凉的小手帮她暖和暖和，“手怎么这么冷？不用觉得对不起，你工作更辛苦，也没等多久，还热乎着，快去洗手吃饭。”

  “阿泽那孩子但我今年要来咱们家吃饭，那孩子怎么还没来啊？做了他的饭菜，还有他最爱吃的大闸蟹，个头大还很肥，他一定喜欢吃。”

  一旁的王淑琼听到了奶奶的话，心中冷哼。

  疼幺孙，疼曾外孙，就是不疼她家振兴，他们全家都搁这饿着肚子整大半天了。

  “小柠是组长都回来了，他应该应也不用忙了吧，他是不是回他爸妈家过年了？有没有托你们给我捎个信什么的？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不比我们当初轻松啊，辛苦了。”

  顾文泽不会忽悠她，可能是有突发情况来不来。

  “组织突然安排他去西北参加一项秘密研究项目，对外保密。”

  陆奶奶诧异：“这么突然啊，”

  陆钧尧淡淡颔首，“嗯，他们科研人员栽培的人才，国家需要他们去哪就去哪。奶奶，我们去洗手，我带小柠上楼换身衣服，很快就来，您坐下先吃。”

  遵从顾文泽的遗愿先瞒着他们，但估计瞒不了多久，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告诉长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