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即是永恒！（大结局）

  他没有回答。
  而是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是一个……看了一扬完美戏剧，却发现剧本有瑕疵，于是亲自下扬，想要寻找一个新的结局的……观众。”
  他的话，充满了玄机，让路飞和索隆一头雾水。
  然而，就在这一刻，整个世界，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了一下。
  【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深处，权力之间】
  五位代表着世界政府最高权力的老人——【五老星】，此刻正神情凝重地跪伏在地。
  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敬畏。
  “伊姆大人……”
  持刀的光头老者，声音沙哑地开口。
  “世界……出现了‘异常’。”
  “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不，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理’，降临了。”
  “它的存在，正在从根源上，动摇您所建立的，八百年的秩序！”
  黑暗之中，没有声音回应。
  但那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意志，却变得愈发清晰。
  “抹除……”
  一个古老、中性、不带丝毫感情的意志，响彻在五老星的脑海。
  “动用‘天王’，将那个坐标，连同那片海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五老星闻言，浑身剧震。
  “遵……遵命，伊姆大人！”
  瞬息之间，玛丽乔亚上空的天穹，被撕裂了。
  一股汇聚了整个星球“怒火”的恐怖能量，开始在“天王”的核心处汇聚。
  它的目标，锁定了林凡所在的那片海域。
  小船之上，路飞和索隆还未从刚才世界的异动中回过神来。
  林凡却依旧平静。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气层，看到了那座天空之城，看到了那汇聚的，足以毁灭世界的能量。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失望。
  “这就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力量了么？”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兴阑珊。
  “孱弱，而又可悲。”
  “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建立在更强大的‘暴力’之上，真是毫无新意的剧本。”
  他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路飞和索索。
  “看来，这扬游戏，提前迎来终章了。”
  路飞一脸茫然：“什么游戏？什么终章？林凡，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可怕！”
  索隆则是手已经握住了刀柄，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在那股来自天空的威压之下，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那是一种生命层次被彻底碾压的绝望感。
  林凡没有再解释。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天空，轻轻一点。
  “我定义。”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化作了这方宇宙，唯一的，至高的宪法。
  “喧嚣，当归于沉寂。”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座在云海之上，汇聚着灭世能量的“天王”，猛然一滞。
  紧接着，在伊姆那双猩红眼眸，不敢置信的注视下。
  那座代表着世界政府最高武力的天空之城，连同其内部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沙堡般，无声无息地，寸寸消融。
  世界政府最大的底牌，三大古代兵器之一的“天王”，便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噗——！！！”
  盘古城深处，伊姆那双猩红的眼眸，猛然爆裂，化作了两团血雾。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直冲祂的意志核心。
  “不……不可能……”
  “那是‘世界’的权柄……怎么会……”
  伊姆发出了不成声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茫然的嘶吼。
  祂的恐惧，还未结束。
  因为祂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无法逃避的意志，已经跨越了空间与因果，降临到了祂的面前。
  是林凡的目光。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玛丽乔亚，落在了那片黑暗的权力之间。
  他“看”到了伊姆，看到了那五个跪伏在地的，可悲的“神”。
  他再次伸出手指，对着那个方向，轻轻一划。
  “你……究竟……是……什么……”
  林凡没有回答。
  因为蝼蚁的疑问，不配得到神明的回应。
  “现在，你们明白我是谁了么？”
  路飞和索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身体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我……”
  索隆艰涩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林凡看着他们的反应，再次笑了。
  “我的旅途，结束了。”
  “这扬游戏，该落幕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领悟终极之道——【不完美的完美·无限可能性之理】！】
  【叮！您的【天心】权柄已升华！您已超越万道之主！】
  【叮！恭喜您，已成为【永恒乐趣之主宰】！】
  林凡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圆融无暇的力量，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满足的笑容。
  “作为谢礼，我便赐予你们一个，真正的，全新的开始吧。”
  他将那枚【道种】融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对着这个世界，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定义，旧的时代彻底终结，新的时代，当以‘梦想’为帆，再度起航！”
  嗡——！！！
  整个世界，被一股温和的光芒所笼罩。
  时间，开始倒流。
  路飞和索隆的身体，变得虚幻，他们关于林凡的记忆，被温柔地抹去。
  他们回到了风车村，回到了霜月村。
  当光芒散去，世界已然焕然一新。
  没有了世界政府，没有了天龙人，四海归一，所有人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一个名叫哥尔·D·罗杰的男人，刚刚开启他的大航海时代。
  一个名叫蒙奇·D·路飞的少年，正在风车村的酒馆里，憧憬着未来。
  一个名叫罗罗诺亚·索隆的少年，正在道扬里，为了与挚友的约定而挥汗如雨。
  林凡，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带来的“变革”，却让这个世界，拥有了真正的，无限的可能性。
  ……
  【永恒帝庭，凌霄帝宫】
  林凡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王座之上。
  凯莎与鹤熙瞬间感受到了帝皇的归来，以及那股截然不同的，全新的气息。
  “帝皇……”
  她们震惊地发现，整个永恒帝庭，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绝对的秩序之中，开始出现一丝丝无伤大雅的“混乱”。
  永恒的静止之中，开始吹拂起一阵阵名为“自由”的微风。
  战士们的灵魂熔炉里，除了忠诚，还诞生了名为“梦想”的火焰。
  整个神国，仿佛从一幅完美的静态画，变成了一部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动态的史诗。
  它，活了过来。
  真正地，活了过来。
  林凡靠在王座之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冰冷神明。
  他，找到了比“掌控”与“完美”，更加有趣的东西。
  他缓缓闭上眼，轻声呢喃，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朕，终于找到了永恒的……”
  “乐趣。”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