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道德绑架？我让你当众社死

  张卫强这记回马枪，又快又狠，直接捅在了易中海的肺管子上！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窃窃私语，准备跟着批判张卫强的众人，此刻全都傻了眼。
  一双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在张卫强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没转过弯来。
  对啊！
  要说条件好，谁比得过一大爷？
  要说房子大，谁家三间大正房，就住老两口？
  要说讲风格，讲奉献，您一大爷可是院里的标杆，厂里的八级钳工，怎么这风格就得到别人身上去讲了？
  这话，太毒了！
  简直是把易中海那张“德高望重”的脸皮，当着全院人的面，一层一层地撕下来，再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
  易中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嘴唇哆嗦着，指着张卫强的手都在发抖，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他设想过张卫强会反抗，会狡辩，甚至会耍无赖。
  但他万万没想到，张卫强会用他自己的话，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然后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你……你你……”
  易中海“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这是胡搅蛮缠！强词夺理！”
  “我怎么就胡搅蛮缠了？”
  张卫强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一大爷，您刚才不是说咱们院是一个大家庭吗？不是说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吗？”
  “您不是说，要体现我们大院的团结互助精神吗？”
  “怎么这精神，就光体现在我一个人身上？您这当‘家长’的，难道不应该身先士卒，给我们这些小辈做个榜样？”
  张卫强每问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周围的邻居们，眼神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啊……”
  “就是，一大爷家那房是真宽敞，棒梗他们家都快站不下人了。”
  “咳，话不能这么说，一大爷那也是自己挣的……”
  “挣的？张卫强这宿舍还是厂里奖励的呢，不也让捐出来？”
  议论声虽小，却像一根根针，扎得易中海浑身难受。
  他感觉自己被人扒光了衣服，架在火上反复炙烤，里子面子全丢尽了。
  “张卫强！你他妈放屁！”
  傻柱急了，他见一大爷被怼得说不出话，立刻跳出来护主，“一大爷为咱们院操了多少心？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你有什么资格跟一大爷比！”
  张卫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操心？是啊，是挺操心的。”
  “操心着把你培养成他的养老接班人，操心着把你带回来的剩菜剩饭给秦姐留着，操心着怎么算计我，好给你心爱的秦姐腾地方。”
  “傻柱，你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你问问一大爷，去年冬天我家房顶漏雨，冻得跟冰窖似的，他这个当‘家长’的，来看过一眼，问过一句吗？”
  “你再问问贾家，棒梗他爸工伤没的时候，贾张氏天天在院里哭天抢地，他这个一大爷，除了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掏过一分钱，给过一粒米吗？”
  “他的‘操心’，怎么就那么巧，全用在你和秦姐身上了？”
  “这是操心吗？这叫精准投资！”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院里炸开！
  傻柱当场就愣住了，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丝怀疑。
  秦淮茹的脸色煞白，抓着板凳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而院里其他人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盘算着：易中海这名声要是臭了，院里这权力格局可就要变了，自己是不是能……
  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这些年，对谁都板着一张公正脸，可私底下，确实是对傻柱和秦淮茹家格外“关照”。
  以前大家只当他是同情孤儿寡母，可被张卫强这么一点破，那味道，可就全变了！
  这是在培养自己的养老班底啊！
  这哪是无私奉献，这分明是精准投资！
  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最引以为傲的“名声”，在这一刻，被张卫强彻底击碎了！
  “够了！都别吵了！”
  关键时刻，二大爷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官瘾犯了。他站起来，挺着肚子，一副领导做派。
  “易中海同志，还有张卫强同志！咱们今天开会，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搞人身攻击的！要摆事实，讲道理！”
  他嘴上说着公道话，眼睛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易中海吃瘪，他比谁都高兴。
  三大爷阎埠贵也赶紧推了推眼镜，出来打圆场：“对对对，跑题了，严重跑题了。咱们还是说房子的事，就说房子的事。”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可千万别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让他捐钱？那比割他的肉还难受。
  “对！说房子的事！”
  唯恐天下不乱的许大茂，怪叫一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我觉着吧，张卫强说得在理，一大爷觉悟高，应该带头！”
  “这样，一大爷，您要是把东厢房那间让出来给秦淮茹，我许大茂，明天就去厂里广播站，给您写一篇稿子，好好宣传宣传您的光辉事迹！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无私奉献好大爷，高风亮节易中海》！怎么样？”
  “噗——”
  不知道谁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全场。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秦淮茹眼看局势彻底失控，再也绷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别……别吵了……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去求卫强，我不该有这个念想……我……我没用，我养不活孩子……我对不起东旭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试图用眼泪再次博取同情。
  然而，这一次，效果却大打折扣。
  人群中却传来一个大婶不耐烦的声音：“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当饭吃还是能让房子变大？正经事儿说不说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哭声猛地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
  这一次，眼泪这件无往不利的武器，彻底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