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这个陈其会不会是冲着元元来的?
作者:有有和多多
“不说元元人品如何,元元现在开医馆,医馆的名声也好,做的是积德的善事,她和阿聿结婚,对阿聿反而是另一种助力,企业赚了钱,用公益事业回馈社会,阿聿在外面的声望会更上一层楼,那是花钱都买不回来的。以后阿聿是要接替我商会会长职位的,元元这身份对他有利无弊。”
“女人本来就不喜欢讲道理。”陆晴晚不知有没有听得进去他的话,打量了他几眼,像是发现了什么,“贺铭泽,我突然发现,你好像对他们在一起接受良好,你之前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刚刚是在我面前演戏的吧?”
她越说越觉得推测合理,“你一定是提前知道了什么,阿聿是不是早就和你通过气,他让你瞒着我的?好啊,贺铭泽,你和我已经不是一条心了。”
贺铭泽被一口大锅砸下来,懵了下,虽然部分接近真相,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承认了不利于家庭和谐,他立刻和老婆同仇敌忾,“老婆你说得对,他们在一起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分手。”
陆晴晚:“……”
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她烦闷地摆摆手,“算了,算了,等我再想想,散步真没意思,回家。”
贺铭泽:“……”
徐漪沅受伤,贺岁聿白天没去公司,直接在水郡湾办公。
周以牧帮他查了一些事情,要过来汇报情况,知道徐漪沅受伤,还拎了一袋水果过来。
贺岁聿看到那袋水果,难得说了句,“总算懂事了,不白吃喝了。”
周以牧嘴角抽了下,“我哪次来没带东西?”他目光落在橱柜里那棵发财树上。
贺岁聿双眼盯着电脑,“你来我家就带过东西了?”
“真破产了?还盯着我手上这点东西?”周以牧自觉拿了葡萄和樱桃进了厨房,洗好后用盘子端出来,“元元妹妹,过来吃水果,不给别人吃。”
这个别人是谁,都心知肚明。
贺岁聿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似的,眼皮都没掀一下。
徐漪沅吃着葡萄,“谢谢以牧哥。”
贺岁聿手指熟练地敲打着键盘,“说吧,你都查到了什么?”
周以牧闻言,清了清嗓子,“那我就说了。”
“……”贺岁聿摘了粒葡萄扔他脸上,周以牧随手接了,“自己买的葡萄就是甜。”
“不说的话,我就整盘葡萄塞你嘴里,以后就不用说话了。”
“……”周以牧忽略掉他的话,“有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那个王亚男,他的确是有些问题,他没有在他父亲典海上班,而是在一家地产公司上班,你们猜他在哪公司上班?”
他没等两人回答就揭开了谜底,“你们大概想不到,他是在天晟旗下的地产公司上班,他在公司明面上是什么总监,但实际上是帮陈其收暗账的。”
“张博森因为其父张昊出事四处奔走,王亚男趁机和张博森走得很近,也不知道他在张博林面前说了什么,把你和元元当作了仇人,张博森受他的挑拨,找人绑架了元元。”
贺岁聿沉默片刻,开口说:“这个理由不合理。”
周以牧点头:“我也觉得不合理,但是……”
“我觉得很合理。”徐漪沅插了一嘴,“我在张博森的电脑上拷贝了他父亲张昊的违法资料,然后举报了他,张博森恨透了我。”
“卧槽!”周以牧吓了一跳,和贺岁聿对视了一眼,“妹妹,你这也太大胆了吧?”
“张博森如何暂时先不理,现在的疑点是,王亚男和我们有什么过节。我被绑架的时候,张博森给了一个能证明我动过他电脑的视频我看,我猜这个视频应该是王亚男提供给他的。”徐漪沅冷静分析着。
王亚男以前辱骂过她,后来消失了一段时间,现在又突然冒头,处处都透着诡异。
贺岁聿沉声道:“或许我们换一个思路,不是王亚男和我们有过节,而他的老板。”
“陈其?”
周以牧就更加想不明白了,“陈其远在融城,和北城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生意上有点冲突,那也不至于搞这种小动作。”
贺岁聿脑子飞快地转着,想到那天初见陈其时,对方怪异的表现。
他的亲生儿子陈翼不小心说错了话,他马上就让陈翼给徐漪沅道歉,而且,当时站着那么多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徐漪沅身上。
那目光不算友善,像是一早就认识她。
“我有个猜测,这个陈其会不会是冲着元元来的?”
周以牧摊了摊手,“这就更加不合理了啊,元元和陈其差了一个辈份,元元出生的时候,他都二三十岁了,元元能有什么事会得罪他?”
“元元连融城都没去,当然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交集,按他的岁数,只能是徐叔叔,但是,徐叔叔都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
贺岁聿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的线索他是遗漏了的。
徐漪沅给他们提了个醒,“张昊和我爸同在南城出来的,他和我爸肯定有什么不在明面上的仇恨,我觉得可以再查查张昊,最好能见他一面,另外,也可以查查张昊和陈其有没有接触过,直觉告诉我,他俩应该认识。”
徐伯谦性格温和,不易与人结仇,但现代人戾气重,不自觉就将人得罪了也难说。
周以牧坐直身子,“这也是一条新思路,我马上让人去安排。”
顿了顿,他又说,“这事先放一边,说说第二件事,沈景辉已经被送进去了。”
徐漪沅愣一下,沉声问:“他真的有问题?”
周以牧看了眼贺岁聿,缓缓说道:“沈景辉身上有不少官司,他进去本就不冤枉,还有,聿哥交待我的去查他后,我当天就去找他了,他开始闭口不言,后来,我……我用了点法子威胁他,他才承认,当年的贺叔和徐叔的那场车祸,他的确有人让人动手。”
“他为什么会动手?”徐漪沅眼眶红了一圈,哑着声问。
当年马富才撞的那一下,她父亲本可以避过去的,是后面的那辆撞过来,才导致……
贺岁聿走过来轻轻揽着她的腰,温声哄道,“不哭,你还有我。”
徐漪沅红着眼看向周以牧,“以牧哥,你说吧,什么结果我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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