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人从小也不是个缺爱的,怎么会那么没安全感?
作者:有有和多多
徐漪沅抬眸看他,“那你坐哪儿?”
贺岁聿拉了张椅子坐她右手边,“我坐这儿。”
没有人能懂得他那一刻的失落。
徐漪沅被他箍得背都痛了,呼吸也困难,她捶他,“贺岁聿,你是要谋杀啊?”
贺岁聿开完会出来直奔办公室,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他角角落落都找过了,最终确认,人真的不在,沙发也干干净净的,连压痕都没有,他整个人如同被兜头兜脸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他抬起手,用指腹按掉她唇边的水渍,拉着她按在他的办公椅上,“你坐这儿,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可以回家了。”
他失而复得般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低哑,“你刚才去哪儿了?”
冷杉木的清香将她包裹,徐漪沅动了动身子,男人的手劲大,她没挣开,“去了趟洗手间。”
徐漪沅起身,“我和你换个位子。”
只有亲吻才能安抚到他受伤的心灵。
亲完,看着因接吻脸色变得红润的女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换。”他坐在那儿,一只手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右手拿着一支笔处理文件。
徐漪沅挣了挣,觉察到她的意图,他手指更加用力抓得更紧。
徐漪沅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人从小也不是个缺爱的,怎么会那么没安全感?
贺岁聿“嗯”了声,盯着她的红唇,将人搂紧在怀,躬着腰就亲了上去。
徐漪沅眼角跳了跳,“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贺岁聿完全无心办公,将桌子上的文件一推,耍赖似的,“不干了,我们下班吧。”
徐漪沅:“……”
说好的精英总裁呢?这不是典型的纨绔富二代作风吗?
长期以往,博达真的不会倒闭?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人未至声先到,“聿哥,听说你的办公室来了个美女?谁啊?是不是你家的小雀儿来了?”
周以牧兴冲冲的进来,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连后面的休息室也瞅了一圈,半个人影都没有。
贺岁聿眼皮挑了挑,棱角分明的脸隐隐聚着一股怒气,“会不会敲门?滚!”
周以牧仿佛没看到他的怒气,看到徐漪沅坐在那儿,一愣,“元元妹妹来了?稀客啊,什么时候来的?”
徐漪沅扬眉,“以牧哥的眼神不太好,我在这儿坐半天才看到我。”
周以牧挠挠头,“这不是急着找聿哥的小雀儿吗?你来多久了?有看到过吗?”
贺岁聿哼笑了声,“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周以牧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调出自己用小号混在公司群里聊天记录,点开一张相片,“员工们都炸了,说有美女过来。”
贺岁聿拿过来一看,瞥了一眼旁边的徐漪沅,嘴角翘起,“小雀儿吗?还真的是。”
“人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周以牧:“啊?”
徐漪沅伸手偷偷拧了下贺岁聿劲瘦的腰,他咳了下,连忙改口,“元元说得没错,你该去看医生了。”
“啊?”
贺岁聿哼了声,语气很不满,“你眼瞎吗?照片上的人是元元。”
“……”周以牧“卧槽”了声,抬头看看徐泖沅的衣着,又看看照片,“还真的是元元妹妹。”
他拿回手机,转身就走,“还以为能见到聿哥的金丝雀,又空欢喜一场,没意思,我走了,拜拜,不送。”
金丝雀本雀徐漪沅:“……”
等人走了,徐漪沅清冷的眼眸盯着他,“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是想暗戳戳的搞事情?”
贺岁聿妻管严:“……不敢。”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贺岁聿垂眼,看着地面,“真的不敢。”
“……”
回去的路上,贺岁聿大掌裹着她的小手,“陆予宁新开了一家赛车俱乐部,明天早上剪彩你和我一起去?”
陆予宁是陆予安的堂弟,也是他的表弟。
他对做生意没兴趣,只爱玩,但家里反对,这家赛车俱乐部他筹备好长一段时间才开起来的,贺三叔生日宴那天他帮贺岁聿应付长辈,作为报答,他也投了些钱。
徐漪沅摇头,“明天不行,我有事。”
“什么事?”
徐漪沅看他一眼,红唇轻启,“公司的事。”
贺岁聿没再问,医馆那边很多事情都是徐漪沅亲力亲为,她忙很正常。
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他懂得她的抱负,在事业上,他从不阻止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相反,如果她需要帮忙,他会义不容辞。
但至今为止,也没有见她需要他的帮忙。
“那下午?”
“下午也有事情,约了供应商。”
徐漪说约了供应商也没有说谎,供应商叫天瑞公司,这次是谈一个长期合作。
只是没想到来的业务员是张博森。
“徐小姐,好巧。”
“张少,你怎么来了?”
张博森露出欣喜的笑容:“天瑞是我家子公司,我就是在这边实习,之前跟你们公司的那名业务员被分派到其他地方,我恰好有空,就过来了,刚才还想着岁元堂是不是你家的医馆,没想到还真的是。”
这段时间,她和张博森又见了几次面,已经熟悉了不少。
徐漪沅清冷的笑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那还真的是巧。”
徐漪沅瞥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低头看书。
贺岁聿看她没什么反应,抓着她的手继续把玩,搓搓,揉揉,又亲亲,幼稚得和三岁小朋友有得一拼,办公效率极其低下。
她忽视掉他幼稚的动作,用一只手拿着书看。
贺岁聿眼睛看着文件,余光时不时瞥向身边的女孩。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今日穿着鹅黄色裙子,鹅黄色显白,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白得发亮,他低头去看她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很白,皮肤细腻,将青色的血管包裹在里面,吹弹可破。
他不自觉地摩挲了下她的掌心,柔若无骨的触感,禁不住,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还用舌头舔了舔。
这话,贺岁聿说的多了,在她嘴里还是第一次听。
贺岁聿勾着唇松了松手臂,就松了那么一点点,“我哪里舍得?”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