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章 得重新练

  林济指向黑板上的照片，“四名押款员的照片，有什么特别？”
  柏芝举手，“三人背后中枪，显然是想逃跑，而车内死者正面中枪，没能逃出来。”
  林济点头，“说得好。”
  众人不解为何他会提这个问题。
  方洁霞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
  林济直接点明，“你们看这个最胖的押款员，他是银行经理，后脑中枪惨死，为什么会被翻过来仰躺？其他人距离都很远，不可能是自己人，是不是抢匪里有他的同伙？”
  他又拿起一把劫匪的枪，“这把枪开了多次，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浅浅的指纹和掌印？”
  法证部门的人猜测，现场的指纹可能是被人故意擦掉的。
  “如果是抢匪作案，为什么不直接拿走枪丢进海里？反而要费劲擦掉指纹？他是不是闲得发慌？”众人听了都是一愣。
  只有一个可能：有人不想自己的指纹留在现场，也没有时间带走枪支。
  忠义摸了摸脖子说：“队长，如果是逃跑的那个抢匪，他根本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
  林济指着照片里的关友博说：“他看起来很可疑。”
  “肥雪，你带人去调查关友博和这家银行经理的关系，看看他们之间是否有交集。”
  “明白。”
  “正义，你去法证部，让他们仔细检查关友博的车辆。”
  “如果关友博是同伙，那些不记名债券很可能就在他那里。而他的车是最容易藏东西的地方。”
  “他现在是击毙抢匪、救了我们兄弟的英雄，警方很容易忽视他的跑车。”
  “藏几张不记名债券实在是太简单了。”
  方洁霞觉得林济说得有道理，要是关友博真的是罪犯就好了，可惜这只是林济的猜测。
  “林济，我们应该怎么办？”
  “审问他？关押他48小时？”
  “这件事已经被媒体传得沸沸扬扬，而且关友博所在的公司是港岛最大的投资机构。”
  “我们会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
  “现在已经有好多记者围在警局门口，追问情况。”
  林济笑着说：“钟立文，跟我一起去审讯室，看看这个英勇对抗歹徒的好市民。”
  方洁霞直接去了隔壁房间，想知道林济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林济走进审讯室，递给关友博一杯咖啡。
  “关先生，您现在感觉如何？”
  关友博接过咖啡，手还在发抖，苦笑着说：“林Sir，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
  林济笑道：“关先生，您的枪法很棒，那些人都是抢匪，您无需自责。”
  关友博刚微微点头，林济话锋一转：“关先生，这次被杀害的何经理是您好友吧？他死了，您怎么想？”
  关友博愣住了，心跳加速：“林Sir，我根本不认识他。”
  林济接了个电话，忽然一拍桌子：“关先生，您和银行经理阿文、抢匪傻强，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居然说不认识！”
  “您就是抢匪之一！”
  关友博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林Sir如此神通广大，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出了三人关系。
  林济敲了敲桌子：“4亿美金，傻强能买多少辆GTR？他一定很高兴吧！”
  关友博震惊了，傻强想买GTR的事情，林Sir竟然都知道，真是可怕。
  他仍然在否认：“林Sir，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您没有证据，我要找律师！”
  林济点点头：“关先生，找律师确实是您的权利。”
  “你的跑车出现在案发现场，我会让法证部仔细检查。”
  “坦白从宽，现在还来得及。”
  “让我看看，你把债券藏在哪里？”
  “后备箱？以你的智商，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发动机舱？不可能。”
  林济直视关友博的眼睛，“该不会是在车门的升降槽里吧？”
  关友博瞳孔骤缩，显然被吓到了。
  林济笑了笑，“看来果然在那儿。我还猜那里会有你的指纹，对不对？”
  关友博额头冒汗，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济步步紧逼：
  “而且打伤我们同事的也是你吧？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
  “你的枪，子弹成分跟现场的不一样，法证部一检测你手上的残留物，就能知道你是否开过那把枪。”
  “别擦了，没用了。”
  关友博背后已被冷汗浸透，意识到自己所有的算计都露出了破绽。他原以为万无一失，如今却不得不面对真相。
  隔壁的方洁霞震惊不已：
  “真是他做的？”
  “这么快就问出来了？”
  她觉得审讯过程太过顺利，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证明，一切确实有效！
  “那我岂不是得换装了？”
  方洁霞既紧张又兴奋，随即自责：
  “胡思乱想什么？现在在办案！”
  她立刻联系法证部的高彦博：
  “高Sir，林Sir刚确认，不记名债券可能藏在关友博的车门内。”
  “麻烦你们帮忙确认……”
  审讯室中，关友博汗流浃背，即便他否认与他人勾结，但债券确实在他的车上，指纹也无法抹去。
  林济冷冷地说：“关先生，现在交代，我们或许还能帮你说情。”
  “等傻强被抓，他全招了，你就晚了。”
  这时，张正义冲进来：
  “头，债券找到了！就在关先生的驾驶位车门里。”
  关友博顿时垮了下来，“林Sir，我说！”
  供词录完，大致内容是：关友博策划了这起案件，傻强负责联系抢匪。然而那些抢匪毫无底线，不仅杀害押款车人员，还试图杀死关友博。
  林济揭穿了他的谎言，指出他并非只是自卫，而是蓄意杀人灭口。那名被打伤的交通警，也是他下的手！
  林济离开后，肥雪的电话响起：
  “头，我们在傻强的店铺抓到他了！”
  “我们现在正往警署赶。”林济对旁边的方洁霞说道，“看来Madam要开心了。”
  挂断电话后，方洁霞白了林济一眼，“我觉得应该是某些人更高兴才对。”
  傻强被捕，且关友博已坦白，不记名债券也被找到，只能如实交代一切。方洁霞直接带林济前往关Sir的办公室。
  发生这么大事件，关Sir也没法准时下班，只好装作加班的样子。楼下的记者早已聚集不少，关友博的上司甚至要求媒体支持自己的下属。
  “好，很好！”关Sir听到消息时不禁感叹。不记名债券找到，嫌疑人也承认了罪行，他原本以为此案难以侦破，没料到当天就告破了。
  “看来男女合作效率确实高，方洁霞、阿济，干得不错。”关Sir笑着说道，“走吧，一起去大厅应对记者。”
  到了西九龙总部的记者见面会上，记者们看到三人出现，立刻围上来提问。
  “林Sir，案件进展如何？”
  “林Sir，为何不释放关友博？他可是击毙了悍匪！”
  人群中，高婕大声喊道：“林Sir，既然没放关友博，是不是他与此案有关？”
  林济点点头，“高记者，你要是有兴趣，不如加入我们的警队，你的侦探天赋很适合这份工作。”
  高婕听后笑容满面，觉得受到了极大的认可。
  方洁霞在心中暗骂，这算什么记者会，分明是在撩妹！
  关Sir也不悦，这些记者只围着林济问问题，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林济笑了笑，对记者们说：“各位朋友，还是让关Sir为大家解答吧。”
  关Sir接过话筒，回答了几位记者的问题，总体来说还算流畅，但在细节上还需要林济和方洁霞补充。
  记者们纷纷感慨，“林Sir，你简直太厉害了！”
  “换作是我，可能还在追查抢匪的关系网呢。”
  “关友博的确聪明，布置得很巧妙，若不是林Sir，恐怕永远都找不到线索！”
  林济听着夸赞，脑海中却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让关友博认罪，奖励：神级炒外汇技术！】
  【叮，宿主让傻强认罪，奖励：改装枪械大师技能！】
  【你几乎熟悉所有枪械，经你改装的枪械，威力将达到最佳状态。】
  林济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给了自己如此丰厚的奖励，神级炒外汇技术能进一步提升他的赚钱能力，而改装枪械技能则对破案大有裨益。
  方洁霞正在回答记者的问题，发现林济在一旁发呆，误以为他在想着她的黑丝袜。她脸微微发红，心想自己既然已经做出承诺，就得履行。
  大家下班后，林济来到方洁霞的办公室。
  “方姐，我的车坏了，可以顺路载我去一下吗？”
  方洁霞愣住了，心里暗想：“追得也太急了吧！”她连买黑丝的时间都没了。
  “好吧，我等会儿要去海那边，在地铁站放下你。”
  两人上车直奔九龙塘的新公寓。顶楼是林济的新家，虽然装修完毕但还未入住。除了门口的保安，屋内空无一人。
  方洁霞参观完感叹道：
  “真豪华，十六个单元，还配有游泳池、花园、半个篮球场呢！”
  “这是准备藏娇的地方？”
  林济从背后抱住方洁霞说：
  “房子好不好不重要，关键是能藏得住像你这样的美女！”
  方洁霞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嘟囔着说：
  “谁知道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呢，哼！”
  想起这些，她用力掐了下林济。
  “花心鬼！”
  林济懒得争辩，直接把她抱起。
  “方姐，你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即使反悔也晚了，你现在已经在我的船上。”
  方洁霞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第二天早晨，方洁霞醒来，林济已在客厅练拳。她穿上他的白衬衫走出来说：
  “阿济，要吃什么？我来做。”
  林济说现成的早餐就行。
  方洁霞惊讶：“你真是铁人！”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赶早上班。关友博的案子还需收尾，林济随后要去加班。
  方洁霞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
  “你别叫醒我，我今天不去公司，就说加班没回。”
  林济笑问：
  “哇，Madam方居然如此守规矩。”
  方洁霞瞪了他一眼：
  “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处境吗？”
  “你真幸运，我是新人，你...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指出你的优点。”
  林济去上班后，小组整理了一天文件，准备周一提交给律政司。然而刑事检控官文咏姗来电催促：
  “林Sir，报告怎么还没交？”
  林济明白过来：
  “好，我安排。”
  “文大状，稍后来我九龙塘的家拿。”
  文咏姗轻笑：
  “别让我失望哦。”
  林济生气地说：
  “我会让你失望？今天让你震惊好了。”
  文咏姗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黄昏时分，
  文大状深感疲惫，甚至觉得打官司都不如这份工作累。
  “呼呼，这简直是折磨。”
  “现在觉得加班都是一种享受了，这身体素质不行。”
  文大状服软了，但显然没得到原谅。
  林济一把将文咏姗扣住，“文大状，接着挑战吧。”
  “我教的动作你是不是又忘光了？得重新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