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留在警队

  "方洁霞，你那个男朋友太让人失望了，看起来很花心的样子。"
  方洁霞略显困惑，听完文咏姗的话后笑了："阿珊，你是不是被他惹毛了？"
  "他属于重案组，而你是检控官，未来还有不少合作机会呢。"文咏姗继续说道，"别被他的风流外表迷惑了，小心吃亏。"
  "听说他还跟证人莎莲娜不清不楚的。"
  林济并不知情，他已经载着莎莲娜出发了。莎莲娜依偎在他身边，柔声说道："济哥，今天你太厉害了，我是你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林济被她的娇态逗乐了。
  莎莲娜叹了口气：“你别多想了，我还有事要忙，得回重案组。”
  “听说朱志斌出事了，C队现在群龙无首。据说今天有个新督察来接管我们队。”
  回到重案组，肥雪他们立刻围上来。
  “头儿，文家荣刚才来过，说你不在办公室很不满意，要你去他那儿一趟。”
  文督察原先是B队的人，朱志斌倒台后，他被调来暂时负责C队，有望升任高级督察。
  林济让莎莲娜坐下，自己进了办公室。
  “文Sir，您找我？”
  文督察三十多岁，相貌普通，眼小却有神。
  他直视林济：“阿济，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干的，但我是你的领导了。以后有事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昨天把莎莲娜带回家里，这很危险！明天我们还要押解朱滔出庭，你能不能有点团队意识？”
  林济笑了笑，“文Sir，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昨晚没地儿去才带她回家保护的，再说，您今天才刚到岗吧。”
  “我又不是预言家，能预知您会成为C队的负责人。”
  文家荣心中不悦，这林济太不给面子了，得让他尝尝厉害，不然还以为自己是朱志斌或叶兆良。
  “林济，今后你的任何行动都必须向我报告，别再越级汇报了。我们是纪律部队。”
  “做事前也要跟我报备。”
  “就比如上次抓朱滔，你是守左边的，怎么跑去右边了？”
  “要是朱滔是声东击西呢？他从左边跑了怎么办？”
  想到这事，文家荣就气不打一处来。其实他也算半个黑警，收了朱滔的好处，放了条生路。
  可惜朱滔没跑成，他还从朱滔那里拿了两百万，这次朱滔却不给了。
  林济也记起来了，这个文家荣就是上次守右边的家伙，大概率也是个黑警。
  林济突然冷眼看着文家荣：“文Sir，您还有脸来指挥我？上次朱滔就是从您守的口子溜走的，明摆着您拿了黑钱！”
  文家荣大吃一惊，难道林济真的知道了？
  他迅速正色道：“林济，你胡说什么，诬陷上司！”
  林济已经确认了，这人的脉搏加快了，心虚了。
  这听力真是太棒了！
  他没理会文家荣的话，继续问：
  “你收了多少？一百万？”
  “两百万？”
  说到两百万时，文家荣的心跳更快了。
  林济笑了：“看来还真是两百万。”
  文家荣拍案而起，手指颤抖地指向林济：“你竟敢污蔑我！”
  “别以为你是警队明星就可以随便冤枉领导！”
  林济不以为然。
  "文Sir，冷静点，这事很好查。"
  "ICAC的调查主任袁结莹是我的朋友，你的财务状况她很快就能查清楚。"
  "你收黑钱是因为炒展、赌马，还是去奥门赌博？"
  提到去奥门赌博时，文家荣的心跳加速。
  "原来是去奥门赌博。"
  文家荣几乎要疯了，林济一定调查过自己，什么都知道。
  林济继续施压：
  "你收了朱滔的钱，却没替他办事，他肯定会来找你。"
  "现在他有了确凿证据，除了劫囚车，你是不是把明天的押送路线透露给朱滔了？"
  文家荣的心跳再次加快，果然被林济猜中了。
  这次心跳得更急促了，文家荣觉得林济好像知道他的一切。
  "不可能，你别诬陷我！"
  "林济，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休假！"
  办公室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文家荣的咆哮声在外面都能听见。
  **缩了缩脖子，
  "这么大嗓门，吓死人啦。"
  肥雪、李忠义等人互相看了看，
  新来的文Sir怎么这么激动？
  这样跟上司争吵恐怕没什么好处。
  办公室内，
  "文Sir，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已经通知了ICAC的调查主任，她会查你的财务状况。"
  "其实你和朱滔的事情，莎莲娜早就知道了。"
  "朱滔给你的那两百万定金，还是莎莲娜做的账呢。"
  文家荣已经满头大汗，他的事情确实容易被查清。
  林济继续引导，
  "朱滔想知道押运路线，肯定又给你钱了。"
  "是现金还是支票？"
  "原来是现金！"
  "这次给了多少？三百万？四百万？还是五百万？"
  听出文家荣的心跳变化，林济迅速找到正确数字。
  "原来是四百万！"
  文家荣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林济真的什么都知道。
  天，难道他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他整个人都慌了。
  林济笑着说，
  "四百万现金？藏哪儿了？家里？储物柜？还是车里？"
  提到车里，文家荣浑身一震，心跳剧烈。
  "原来真的在车里，你真聪明，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昨天全警署才查过车，今天不可能再查。"
  文家荣背后湿透了，自己想什么林济都知道，太可怕了！
  林济淡然一笑，
  "文Sir，看来你升不到高级督察了，还得坐牢，说不定和朱滔同个牢房，还要用他的肥皂。"
  "不过，当朱滔的女人也不错，毕竟你是警察，进监狱没人保护会被欺负的。"
  文家荣听到这里彻底崩溃了！
  他怒吼一声，猛地掏枪，
  "我先送你去死！"
  林济早有预感，他迅速出手，一把抓住文家荣持枪的手腕，紧接着使出一记漂亮的背摔！
  “砰！”
  文家荣重重摔倒在地上，疼得差点怀疑人生。
  “咔嚓！”
  林济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的新上司戴上了一副银手铐，当作见面礼！
  外面吃瓜的肥雪等人听到动静后，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闯进屋里。
  屋内场景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刚刚上任的C队领导文督察竟然被制服，不仅手腕被铐住，还被林济用膝盖顶住腰部，完全动弹不得。文家荣掉落的枪也躺在不远处。
  肥雪等人面面相觑：
  “头儿，这是怎么回事？”
  柏芝惊呼：
  “难道文督察是黑警？”
  李忠义和张正义点头附和，看来只有这个可能。
  文家荣大喊：
  “快抓住林济，他袭击上司，还抢了我的枪！”
  众人不动如山，显然对林济盲目信任，怎会相信文家荣这个新来的人？
  林济冷静解释：
  “大家别急，文家荣是黑警，收了朱滔的钱，泄露了明天的押运路线，赃款就在他车里。”
  众人恍然大悟，立刻动手将文家荣控制住。
  文家荣震惊不已，才发现自己孤立无援。
  林济随即拨通电话，联系张雪晴、方洁霞以及关Sir。
  西九龙再现一名黑警的消息，在警局掀起轩然大波。
  文家荣的后备箱里发现四百万现金，他的财务状况糟糕透顶。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文家荣是黑警。
  “林Sir厉害，又揪出一名黑警！”
  “文家荣当林Sir上司的时间还没超过半天。”
  “朱志斌、叶兆荣、文家荣，林Sir堪称黑警克星！”
  “上司果然难当，现在谁还敢做济哥的上司？”
  “内部调查科需要林济这样的高手，查处黑警确实有一套！”
  张雪晴皱眉沉思，她本身就是黑警，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关Sir脸色阴沉，麾下居然有这么多黑警，实在难以交代。
  西九龙接连出现三名黑警，其中两名高级督察，一名普通督察，让他颜面扫地。
  他对林济的态度微妙起来，认为林济短时间内暴露这么多黑警，直接影响了自己的前程。
  作为西九龙警区指挥官，他地位仅次于两位副处长，仍渴望晋升。但这次事件无疑影响了他的履历。
  林济毫不畏惧关Sir的潜在针对。
  阿祖一出事，关Sir还有脸留任？
  ICAC的人也来了，是短发女神袁永莹。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济。
  "不合理，你怎么知道他是黑警？"袁永莹质疑道。
  林济笑着回答："实话说吧，我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只要他做了什么坏事，心跳就会加速。"
  袁永莹冷哼一声："我还想听见你的心里话呢，你当我傻呀！要能查黑警，不如来我们ICAC。"
  "我们的首席调查主任陆志廉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廉政公署？"
  "职位可以商量，最低也是督察级别的调查主任。"
  林济笑着说："那就是说，我去ICAC，说不定还是你的上司？"
  "如果能和你有点特殊的关系，我倒是可以考虑。"
  袁永莹皱眉："这家伙胆子真大，敢对我说这种话！"
  她瞪了林济一眼："想进廉署，是不是喝太多咖啡了？"
  林济当然不想离开警队，这里有升职机会，抓坏人也方便。
  "麻烦你转告陆主任，我需要时间考虑。"
  林济心想自己这样的人才，鼎爷应该赶紧安排升职。想到这里，他跟方洁霞开玩笑似的说了句："我要考虑考虑。"
  方洁霞正好赶来，听到这话，急了："林济，你要去ICAC？"
  "警队对你多重视！"
  林济耸耸肩："方sir，警队对我的重视体现在接连派黑警做我的上司。"
  "被这样针对，你以为轻松？"
  方洁霞温和劝道："阿济，别生气，这些都是巧合。"
  她把林济拉到一边："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不离开警队？"
  林济还没开口，方洁霞低声说："张雪晴已经推荐你参加升级考试，我们会尽快安排，让你成为见习督察。"
  "重案组C队暂时不安排其他督察，由你带领。"
  "这样总可以了吧？"
  林济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安排，有人罩着，做事方便多了。
  他摸了摸下巴："如果你能当重案组警司，我很乐意继续留在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