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星：这石头在对我抛媚眼

  ……
  星穹列车平稳地悬停，与黑塔空间站的对接通道发出轻微的气密声。
  艾丝妲带着阿兰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是热情笑容。
  “欢迎回来，各位！还有这位新朋友，欢迎来到空间站！”艾丝妲的视线落在苗条俊身上，随即转向火麟飞，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火麟飞先生，上次一别，您的‘英勇’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她特意加重了“英勇”二字。
  火麟飞：“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空间站修好了？”
  旁边的阿兰身体绷紧，手下意识按了下腰间的武器。上次那场面，维修清单长得吓人。
  艾丝妲连忙打圆场。“修好了修好了，这次黑塔女士有请，还请……嗯，保持克制。”
  阿兰递过来两个小巧的通讯器。“这是紧急联络装置，如果在模拟宇宙里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可以用这个联系我们。”
  火麟飞接过一个，掂量了一下。“哦？高科技玩具。”
  星也接过另一个，好奇地按了按上面的按钮，没反应。
  苗条俊则完全被空间站内部的景象吸引了。
  “哇！这个地板是悬浮的吗？能量怎么供给的？还有那个飘在空中的屏幕，是全息投影技术？”他拉着艾丝妲问个不停。
  艾丝妲耐心地解答：“这是基于反重力技术的地面模块，能量由空间站核心枢纽统一供给。那个是信息展示屏……”
  火麟飞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也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
  他的脚步忽然停在一个透明的展示柜前。里面悬浮着一块棱角分明、泛着幽暗光泽的矿石。
  这矿石的能量波动很奇怪，结构松散却又稳定。
  星也凑了过来，歪着头看那矿石。“它在对我眨眼睛。”
  火麟飞扭头看她。“你眼睛出问题了？这明明是块石头。”
  “石头不会眨眼睛吗？”星反问。
  “……”火麟飞觉得跟她说话很累。
  苗条俊还在那边惊叹：“贩卖机！居然可以自动识别信用点然后出货！太智能了！”
  艾丝妲额角滑下一滴汗。这位新朋友的好奇心似乎……过于旺盛了。
  终于抵达了黑塔的办公室。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多人，只有一个黑塔人偶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魔方。
  人偶抬起头，视线在火麟飞和星身上定了定。
  她将两个金属质感的手环扔了过来，动作随意。
  “戴上。模拟宇宙接口，兼数据记录器。”
  星伸手接住，看也没看就往手腕上套。
  火麟飞接住手环，翻来覆去检查。他用指尖凝聚了一点微弱的异能量，试探性触碰手环表面。没有陷阱。
  “啧，还挺干净。”他嘀咕着，也戴了上去。尺寸自动调整，贴合手腕。
  苗条俊好奇地看着他们，但他没有上前。
  “规则简单。”黑塔人偶放下魔方，“进去后，随机宇宙片段，抵达终点。内部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有问题，用通讯器。”
  星举手。“里面有好玩的吗？”
  黑塔人偶卡顿了一下。“……取决于你对‘好玩’的定义。或许有。”
  火麟飞更关心实际问题。“报酬呢？什么时候给？”
  “测试完成，数据有效，立刻支付。”黑塔人偶回答得干脆利落。
  “数据有效？”火麟飞捕捉到关键词，“要是我们进去逛一圈，你觉得数据没用，是不是就不给钱了？”
  “理论上，是的。”黑塔人偶点头。
  “嘿，你这算盘打得叮当响啊！”火麟飞不满了，“那我不是白打工？”
  “你可以选择不测试。”黑塔人偶语气毫无波澜。
  旁边的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拉了拉火麟飞的衣角。“快点快点，我想进去看看。”
  苗条俊也小声劝道：“阿飞，那个能量分析仪……还有时空数据……”
  火麟飞瞪了黑塔人偶一眼。可恶，这人偶拿捏得死死的。信用点，分析仪，还有可能帮到胖墩儿的数据。
  “行行行！”他不耐烦地挥手，“算你狠！不过说好了，要是里面太无聊，或者那个分析仪是破烂货，我要十倍……不，一百倍补偿！”
  “无效条款。”黑塔人偶直接驳回，“最终解释权归空间站所有。”
  火麟飞：“……”
  黑塔人偶不再理会他的抗议，抬手在空中虚点几下。
  办公室中央的地板无声裂开，一个蓝色光芒的圆形能量门缓缓升起，如同一个垂直的水面。
  “入口已开启。进去。”人偶做了个“请”的手势，虽然那动作看起来更像是驱赶。
  星第一个兴奋地冲了过去，一头扎进去。
  火麟飞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扇散发着未知气息的光门。
  他转向苗条俊。“小胖墩，在外面等我们。”
  苗条俊用力点头。“阿飞，你们小心！”
  火麟飞这才转回头，对着星喊了一声：“喂！等等我！”
  他也迈开步子，跟着星一起，踏入了那片蓝色的光芒之中。
  光门在他们身后荡漾了一下，如同水波般缓缓闭合，最终消失不见。
  办公室里只剩下黑塔人偶，艾丝妲，阿兰，还有一脸担忧的苗条俊。
  黑塔人偶走到刚才光门消失的位置，伸出手指，感受残留的空间残留。
  蓝光散去，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两人。
  狂风裹挟着冰晶与雪片，发出尖锐呼啸，视野里一片白茫茫。
  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粒子，它们并非雪花，而是…更具侵蚀性的东西。
  “嘶——”火麟飞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见鬼，这地方比贝洛伯格还冷！”
  他周身的幻麟武装泛起淡淡红光，将那刺骨的寒意与闪烁的粒子隔绝在外。
  星拉紧了衣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盾在她体表浮现，抵挡着无处不在的寒气。
  她伸手碰了一下飘过的光点粒子，指光盾立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感觉…有点麻。”她甩了甩手。
  【模拟世界：编号73，‘冰狱绝响’。】
  黑塔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
  【目标：穿过风暴核心，抵达坐标点。警告：能量粒子对常规生命体具有侵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