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嗯,我的人,我负责到底。
作者:九九八十一归一
谢鹤琼的手掌抚上他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没入柔软的发间,指腹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放心。”低沉的嗓音裹着胸腔的共鸣震颤,“要揍也是先揍我。”
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毕竟...是我把林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给抢走了。”
林尽遥抬头,正对上谢鹤琼深邃的目光,忍不住又往对方怀里蹭了蹭。
真的好喜欢。
“那......”他侧过脸轻咳两声,耳尖泛起珊瑚色的红晕,像暮色中绽放的蔷薇,“未婚夫要负责哄好你未来老丈人哦。”
谢鹤琼忍俊不禁,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像在给文件盖章:
“嗯,我的人,我负责到底。”
林尽遥唇角微扬,在熟悉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补觉去了。
没多久,林尽遥手边的黑色手机亮了下屏,上面一条消息过来:
「家主,已驱逐云城。」
简短的七个字背后,是昨夜云城的一扬雷霆行动。
消息之后附着的一张照片,云城机扬,孙冉姗狼狈地拖着行李箱,身后跟着两个垂头丧气的保镖。
航班信息:CA1453,云城至苏里南,06:15已起飞。
谢鹤琼瞥见消息,不动声色地锁上屏幕, 轻捻指尖,低头吻了吻青年鼻尖,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暮色渐浓,一只知更鸟落在露台栏杆上,歪着头打量室内相拥的身影。
突然振翅飞向天际时,尾羽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湛蓝的弧光,像谁不小心打翻的颜料,在渐暗的画布上晕开一抹亮色。
…
宜城国际酒店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阮烟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气势汹汹地杀进门。
她身后两个黑衣保镖拖着LV行李箱,活像两只沉默的企鹅跟在女王身后。
非常不巧的是,昨天下午没有航班,所以今天上午她才坐上飞机。
但上午又因为航班延迟加上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导、致、她、到、现、在、才、到、这、里!
鬼知道她查到他们下榻的酒店在这里,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不过这些都在现在抵达地点之后,化作了满目的开心。
当然,如果不是高跟鞋正卡在大理石接缝处,她咬牙切齿地拔了三次鞋跟,正单脚金鸡独立,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的话。
那大概又是会…心情美丽一点。
转身太急的后果是,撞进一个带着香水味的怀抱。
谢棠胸前的经理铭牌差点戳到她鼻尖,上面“谢棠”两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晃得阮烟一时分不清是铭牌更耀眼,还是对方眼里那抹看好戏的笑意更刺眼。
“啊!我的Chanel手套!”阮烟惊呼。
但阮烟站稳后,发觉自己什么姿势,连忙记得道谢,“不好意思啊,还有,谢谢。”
等她看清楚谢棠的职位名称,掏出那张镶着玫瑰色金边的名片,火速进入正题:
“哦对了!我找林尽遥,他的…外亲戚表妹!”
“阮氏房产”四个烫金字晃得人眼晕,谢棠的眉毛微妙地抬高了0.5厘米。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粉色皮草、戴珍珠钻石项链的姑娘。
小可爱的,真是连发梢卷起的弧度都透着天真。
“小林先生的...表妹?”
谢棠接过名片,声音慵懒得像是刚喝完一杯马提尼,“真巧,他昨天刚多了个二表姑和三姨父。”
阮烟眨巴着贴了三层假睫毛的大眼睛:“啊?”
“开个玩笑。”谢棠微笑凑近,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闪过光,“阮小姐的香水很特别,是祖马龙的小苍兰?”
“你怎么...哇!”
阮烟突然被谢棠揽住腰转了半圈,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探戈——如果探戈里有“躲避行李车”这个动作的话。
“小心。”谢棠的手稳稳扶在她腰际,“宜城的地砖接缝专吃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
她低头看了眼阮烟卡住的鞋跟,“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阮烟单脚蹦跶的样子活像只误入人类社会的火烈鸟,“我自己能...哎哟!”
然而谢棠已经蹲下身,两根手指轻轻一挑。
高跟鞋应声而出,还附带赠送了一声清脆的“啵”,像是在嘲笑阮烟刚才的挣扎。
她起身时顺手把名片塞进阮烟皮草口袋,开口利落不拖沓:“建议阮小姐先联系小林先生。毕竟...”
谢棠停顿的瞬间,大堂里的喷泉突然变换了水花模式。
“有些得不到小先生喜欢的人,就适合去苏里南看火烈鸟。”
阮烟不知道苏里南的火烈鸟是什么鬼,但听到得不到林尽遥‘喜欢’,还是瞪圆的眼睛像受惊的仓鼠:
“我……你!啊啊!你威胁我?!”
她气得珍珠项链都在颤抖,“苏里南的火烈鸟关我什么事?!它们会吃人吗?!”
话落,阮烟身后两个保镖上前一步,气势够足。
谢棠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微笑,“嗯哼,那您一定知道小林先生最讨厌什么花?”
“当、当然是...”阮烟绞尽脑汁的样子,活像考试时偷看小抄被抓包的学生。
她突然眼睛一亮,底气不足地抬高下巴:“玫瑰!”
纤纤玉指戳向大堂中央那束巨大的玫瑰插花,信心满满——毕竟那么俗气的花,谁会喜欢?
林尽遥:……哦。
谢棠的唇角缓缓勾起,她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耳麦:“答案错误。”
下一秒,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对着通讯器清晰道:“保安部,大堂有位迷路的……”
“等等!”
阮烟一把抓住谢棠的袖口,力道大得差点把对方的制服扣子崩飞,“我承认!我不是表妹!”
她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我是他……爱慕者!”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远处某个服务生手一滑。
谢棠的眉毛又抬高了些许,这次停留的时间足够为这位勇士默哀完一整篇悼词。
“嗯,可以,继续。”她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微笑标准得能让阮烟的礼仪老师感动落泪。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阮烟几乎把毕生的口才都用上了。
然而,谢棠的回应始终滴水不漏,嘴角的微笑像是焊上去的,连弧度都没变过。
“林先生的行踪属于隐私。”——翻译:想得美。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翻译:没门。
“您的热情真是令人感动,不过……”——翻译:您该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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