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系统诚，不欺我！

  “你的心有一道墙.........”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陆尘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马拿出手机逃离了两位大爷的“魔爪”。
  “喂，哥！”
  “嗯，我已经修复并鉴定完了，来我工作室一趟，有些话想和你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却有些郑重，仿佛做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来了，来了哥！等我一会！”说完陆尘便急忙挂断了电话，转身朝着屋内的两位大爷致歉道：“大爷们，对不起了，这次没和各位玩得尽兴，我有些事要去忙了，下次再来啊！”
  听到这话，光头大爷摸了摸发亮的头顶笑着看向他：“去吧，年轻人，等什么时候把小露娶回家了我们就看不到你喽！”
  “李大爷！你怎么这样！”张露羞红着脸喊着大爷的名字，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下去。
  陆尘看到这一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看到，扭过头朝着张露说道：“那我先撤了！”
  张露羞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轻哼道：“嗯！”
  陆尘几乎是逃命似的离开了这个小区，老人们善意的调侃和张露羞红的脸颊，让他耳根子也微微发烫。
  “taxi！”
  陆尘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前往听泉发给自己的位置。
  “师傅，金煌大厦！”
  出租车在略显拥堵的城市车流中穿行，陆尘靠在椅背上，窗外掠过的繁华街景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纠结。
  “哎，不能这么多愁善感，做大事，得不拘小节！”陆尘摇了摇脑袋便闭上双眼开始休息。
  “到了！50块刚好，扫码还是现金？”
  十几分钟过后，师傅的声音将陆尘从睡梦中拉回到了现实。
  “我居然睡着了？”陆尘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时间，确实过了二十多分钟，但是自己毫无记忆。
  他付完钱后便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宏伟的建筑，这座地标性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财富的光芒。
  “F17,1705。”陆尘顺着听泉发来的具体位置缓缓走进电梯，前方一切未知，这让他的内心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攥紧双拳，他看着电梯门上的自己，在心底默默为自己鼓劲。
  “叮——”
  清脆的提示音后，电梯门在金碧辉煌的17层缓缓开启。
  一股与楼下大堂截然不同的、略带冷意的空气涌了进来。
  17层的装潢低调而富有质感，却透着一股工作区域的严肃静谧。
  走廊两侧是磨砂玻璃幕墙的办公室，铭牌上写着各种艺术相关的名号，如墨竹轩、山水间.......
  他看了眼旁边的标识牌，刚好就是他要找的1705号。
  就是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和心底的紧张。
  在他接近到门前时，门自动打开了，预想中的工作室忙碌景象并未出现，室内空间开阔，光线却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有些昏暗。
  他的出现顿时也引起了工作室内的大部分人的注意，随后有一个穿着白领的标配走到了他的面前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陆尘的视线快速扫过室内，并没有一眼看到听泉的身影。
  只看到一些巨大的、内嵌灯光的工作台上放着被半透明防尘罩覆盖的物品，靠墙的高大储物架则排列着一个个上锁的金属保管箱。
  他收回目光，面对眼前的女人：“我找…找听泉老师。”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是他打电话让我来的！”
  “哦，陆先生！”女助理的眼神立刻了然，笑容里多了几分放松，“老师刚才交代过您会来，请跟我来，他在里面等你。”
  陆尘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感觉像是要被抓进去审问似的，不由有些紧张。
  “来了？”
  陆尘推开门便听到听泉传来的声音，只见他正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块砚山认真研究着。
  “哥，你鉴定好了？结果怎么样？”
  听泉没有正面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砚山的历史开始和他介绍起来。
  “你知道的，砚山这玩意是文房清玩之物，关于它的作用也是有很多种记载的，有说它是作为笔格笔架来用的，也有说是用来蓄水的等等，而你的这块砚山看起来应该是用来蓄水的，毕竟它已经没有了砚山的基本形状，损坏程度太严重了！”
  听到听泉的解释，陆尘只觉得天塌下来一般，合计着自己千辛万苦演了一场戏从张瘸子那得到的东西居然毫无价值！这难免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听泉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变化，而是继续解释道：
  “据《避暑漫钞》记载，李后主买一砚山，径长才逾尺，前耸三十六峰，大犹手指，左右则........”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唐朝的文物？”陆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原本以为一文不值的“废品”瞬间可能价值连城！失望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带来的眩晕感。
  “你打算卖钱？”听泉稍挑眉梢，对他的这个决定质疑。
  “不卖钱干嘛？有了钱我不就可以买更多的东西来试错？有更多的学习机会！”
  “好吧，你这玩意从哪淘来的，上来就遇到个这么好的东西，你在我们这行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听泉带着一丝好奇望向他。
  陆尘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没在哪里，我是他的老客户，上次也淘了个好东西，只不过捐给博物馆去了！”
  “好吧。”听泉见陆尘解释得如此敷衍便也没有了继续深问的打算，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如果你想卖的话，就放在我这里吧，我可以给你联系买家，到时候我把钱转给你！”
  “真的吗？那我就先谢谢哥了！”
  “嗯。”听泉应了一声，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那块其貌不扬的残破砚山，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欣赏。
  “这种级别的古物，走正规拍卖流程时间太长，如果你着急用钱，我按行内的保守估值，可以先用现金垫付一部分给你，确认无误后再全款打给你，省去些麻烦。”
  “不过……”他抬眼看向陆尘，眼神审视着后者，“你得给我个凭据，证明这东西是你所得，来源清晰，这点很重要，毕竟东西特殊。”
  “来源没问题啊哥！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老客户’，张…呃，张师傅那儿来的！他那地方偏，老人家也不太懂这些繁琐流程。凭据…”
  他想了想，立刻掏出手机：“我有付款记录！现场拍的几张粗略照片也有！”他翻出手机相册，递到听泉面前。
  听泉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快。
  “行，手续没问题。”听泉把手机递还给陆尘，脸上的凝重似乎消散了一些，转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带着些许调侃，“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上来就开张吃三年。”
  “这里是十万块。按目前我能最快动用的资金估算的保守价，算是预付。”
  听泉将信封放到陆尘面前的工作台上，发出轻微的敦实声响。
  “多退少补，绝对不让你吃亏。东西我先留着仔细研究研究，也方便联系真正有实力的买家。没问题吧？”
  陆尘立马激动地表示：“没问题，有哥在，我放一百个心！”
  “很好。”听泉脸上再次浮现出陆尘熟悉的温和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钱收好，直接回家，路上小心点，别整丢了。
  “好的！”
  陆尘缓缓出现在金煌大厦的楼底下，此刻他并没有着急打车回家，而是开始回忆起情报的内容，明明说好了听泉会教授他鉴定砚山的知识，可是现实却没有发生。
  “难道，情报系统也不是百分之百正确？”
  正当他满脸疑惑的时候，手机却传来的提示音，正是听泉发来的一份文件，下面还有一句话：这是关于鉴定砚山的一下资料，你自己看看，时间太晚了我来不及亲自教你，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说！
  看着这份文件，陆尘脸上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系统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