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兽皮卷中的世界树
作者:佩声如火
“我来到月华部落之前,曾经去过猫族部落的兽神庙。那天我中暑昏倒了,模糊之间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世界树。”
巫医闻言,神色突然变得平静下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子清,神色有些复杂地提着兽油灯,缓步走到了山洞的最深处。
他停在一个陈旧的而简陋的木简根前,随手将兽油灯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随后掀开木箱那布满木纹的手盖子,伸出手探进箱子中随意地翻找了几下,没一会儿便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非常大的兽皮卷。
他一手提起兽油灯,一手拿着兽皮卷,从山洞的深处缓缓走出。
他站在刚才开会的石桌面前,放下兽油灯,缓缓摊开了兽皮卷……
坐在雷墨手臂上的沈子清,拍了拍雷墨的肩膀,雷墨会意立马将沈子清放到了石凳上面。
这本兽皮卷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上面的字迹也稍显斑驳。
沈子清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是他看到了一幅十分奇特的插图。
那是一棵看起来十分巨大的树,一边枝繁叶茂,一边只剩干枯的枝干。
半枯半荣。
它坐落在一处深蓝背景之前,背景是一些画得非常简陋、又十分细小的海洋生物。
那巨树与之对比起来,仿佛参天巨树。
巫医看出了沈子清的迷茫,他清了下嗓子,缓缓开口说道:
“这就是上一任巫医年轻时,出去游历所留下的世界树画像。”
随即他又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着世界树旁边的文字说道:“这上面写的是这棵树的文字介绍。”
沈子清有些尴尬地说道:“巫医大人,可以请您帮我念一下上面的文字吗?”
巫医温和一笑,点了点头:
“我行至东海,以求东海之宽,妄想横跨无边海浪,行至七日,力竭。”
“我跌入这无尽深海,即将迎接死亡之际,恍惚看见一棵,散发纯白光芒之巨树,半枯半荣,十分美丽。”
“我竭力靠近巨树,触碰至绿叶后,只觉恍惚一瞬,再次醒来,我已躺在东海海岸之上。”
“脑中徒留下【世界树】一词,久久不散。
我想:这或许便是此巨树之名,我将世界树绘至兽皮卷上,将此段冒险也记录下来,以供后人参考。”
“切记,无必要万不可横渡东海。”
沈子清听巫医念完,这才明白这幅兽皮卷上面的意思。
沈子清缓过神来说道:“居然能在海上飞七天七夜,上一任巫医大人是一位飞行兽人吗?”
巫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上一任巫医是我的老师,是一位鸟类飞行兽人。
同时他也是一位【神眷者】,一位拥用飞行能力的【神眷者】都无法横跨东海,其他人也万万不可挑战海洋的宽广。”
“我们没人知道东海的尽头在哪里。”
“即使是海族也不知道东海的尽头在哪里吗?”沈子清问道。
巫医摇了摇头:“当然有海族也想探索东海的尽头,但是去的人没有一个人回来过。”
沈子清闻言点了点头,这东海居然这么宽广吗?
“这么多年来,上一任巫医大人一直想知道世界树是怎样的存在,寻了许久,再也不见其踪影。”
巫医继续缓缓说道:“你听到了它的呼唤,也许你会有机会见到它。”
沈子清点了点头,他或许知道应该去哪里去寻找这棵世界树了。
“巫医大人,实在是打扰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沈子清开口说道。
巫医笑着点了点头:“回去吧,孩子。”
雷墨朝巫医点头,抱着沈子清便离开了。
很快,两人回到家中。
雷墨变回人形,把沈子清放到了轮椅上。
沈子清不由得说道:“没想到我们部落的巫医大人,挺年轻的。”
雷墨却是说道:“他已经六百多岁了,不算年轻了。”
“咳咳……”沈子清闻言不禁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六……六百多岁……”
“阿清,你忘了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兽人大陆很多兽人和雌性,在成年后一直到老年,外貌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的。”雷墨说道。
沈子清这才想起来,好像之前确实有听过这个说法。
但是,不对!
有漏洞!
沈子像是想起了些什么说道:“那为什么猫族部落的巫医大人可以例外?”
他可没忘记当时看到那位巫医大人的时候,他的皮肤如同枯槁,已经非常老迈了。
雷墨闻言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他身上的气息像个雌性,但又好像不太纯粹,我说不出来。”
沈子清看到雷墨苦恼的样子,也没再继续追问,他知道就算他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
雷诺听见哥哥和沈子清的声音,便从厨房走了出来,沈子清看过去,又是满手都是草木灰,小脸也弄得脏兮兮的。
“哥哥,阿清,你们回来啦。”雷诺用黑漆漆的小手擦了擦脸,小脸顿时更脏了。
“你在厨房做什么了?”沈子清笑着问道。
“我看到做完饭之后,灶里还亮着,我就放了几个红薯进去,我等了好久,它们也没有变软。”
沈子清想起来了,灶里确实还有一些余烬,但是用余烬来烤红薯,一时半儿,也没法将红薯烤熟。
于是沈子清开口说道:“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回屋睡觉,等到明天起床红薯就会烤熟了。”
“哦。”雷诺应道,随后乖巧地走了洗漱间。
雷墨见状也是无奈一笑,看来雷诺还没有吃腻红薯。
他将沈子清送到了石缸之中,等沈子清睡着之后,便又去了新房的工地。
今天早上刚把地基做好,太阳也足够大,泥浆硬化得非常快。
他如法炮制,在柴房的外围砌石头,内墙用砖头。
柴房的左边做养殖区,右边放柴火和工具。
规划好了之后,他便开始动工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他得快点把房子建好才行。
新房的门窗和家具也已经做出来了一部分,但是还没有安上去,雷墨打算先晾几天新房,再安装门窗。
柔和的月光撒下大地,雷墨连兽油灯都没有点,他的狼眸完全可以在只有月辉的情况下,就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只有虫鸣的“静谧”之夜里,一道道砌砖之声打破着空气中的沉寂。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雷墨用手背擦了擦额间的细汗。
一个人做工不比十几个人做工,雷墨忙了一夜也堪堪砌好四面墙。
好在,柴房的面积只有主屋的四分之一,不然今天一整个晚上,雷墨可能连墙都砌不完。
雷墨洗了洗手,又去看了一眼他开垦好的花田。
他摸了摸下巴,种什么花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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