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阴森别墅
作者:今年必发财
谢白晃了晃手里的探测仪,屏幕上的指针像发了疯似的疯狂旋转,最后“咔嗒”一声,直直指向东南方。
“见鬼了,这玩意儿自从装了地府最新款防卡顿系统,还没出过这么离谱的错误。”
他伸手敲了敲探测仪外壳,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秦禾跟着他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梭,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镀上一层冷白。
白天才解决了网瘾少年,本来以为一路畅通无阻,谁知道这探测仪又闹幺蛾子。
都快到半夜了,指针依旧固执地指着同一个方向,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了。
拐过最后一个弯,一座带院子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深灰色的围墙爬满了鲜绿的藤蔓,铁门上的铜锁从里到外围了两圈,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多少有些死气沉沉。
见谢白还兀自低着头看检测仪,秦禾刚要开口提醒前方没路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破夜空。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有人用指甲狠狠刮过玻璃,带着说不出的绝望和痛苦。
“在这儿!”谢白立刻握紧勾魂锁。
秦禾抽出腰间的打鬼鞭,鞭梢泛着幽幽蓝光。
可当她们们冲过去时,尖叫声却戛然而止,四周安静得可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探测仪突然“滴滴”作响,指针猛地扎进红色警戒区域,一动不动。
走了一路的秦禾实在没精神了,一屁股坐地上,“我说你那个东西靠不靠谱啊。”
天哪,她好想跟着黑无常组队,至少看着靠谱。
“别狗叫,等会儿。”谢白皱着眉头绕着别墅转了一圈,“怪了,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可半点鬼影都看不到。”
“难不成这鬼会隐身?”秦禾凑近围墙,试图透过藤蔓缝隙往里看,一团浓重的黑雾在院子里翻滚。
还能瞧见几个穿着保洁制服的人在院子里拿着锄头在院子里翻土。
大半夜,翻土,怎么那么像抛尸现场。
秦禾越想越冷,偏偏这些活人看不见里头铺天盖地的阴气和黑雾。
“她们不会杀了人在埋尸吧?如果是罪鬼干的,这片区域是咱们管,会不会扣钱啊?”
谢白沉思片刻,突然打了个响指:“咱们附身到别墅的佣人身上,这样既能查清楚情况,又不会打草惊蛇。”
还能这样?
秦禾还没来得及问,他已经念起咒语,一团青光闪过,整个人消失不见。
她赶紧有样学样,集中精神默念口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别墅门口,身上穿着一套佣人制服。
手里拿着个锄头,一下一下的挖着地上一看就很名贵的花草。
原来不是埋尸啊,她的想法真是越来越阴森了。
几个人聚在一起就会促发八卦之魂,其中一个佣人忽然凑近小声说:
“我发现最近夫人好奇怪,说要挖了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坟,让他暴尸荒野,还不准我们白天出来活动。”
另一个佣人说:“对啊,要不是老板拦着,我觉得她真的会去撬了老爷子的坟。”
“不过,白天睡觉晚上干活,现在大夏天,其实也还行,就是好阴森。”
一有八卦所有佣人都围成了一圈,为了不显得自己特立独行,秦禾也围了过去,一边眨巴着眼睛看谢白的去处。
忽然一个手肘戳了戳她,“你白天给夫人送的药,还被打了一巴掌,夫人为什么忽然发疯啊?”
秦禾左看右看,确定她们说的自己,硬着头皮道:“我也不知道,就忽然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
秦禾话音刚落,几个佣人纷纷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其中梳着低马尾的保姆压低声音道:“我就说嘛,夫人最近疯疯癫癫的,指不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嘘!这话可别乱说。”年长些的刘嫂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前儿个夜里,我起夜路过夫人房门口,听见里头传来男人的惨叫声,跟杀猪似的!吓得我一晚上没敢合眼。”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秦禾也觉得后颈发凉。
她悄悄往大门口谢白消失的方向瞥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正想着,突然听见二楼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好!”秦禾想也没想,扔下锄头就往别墅里跑。
穿过昏暗的走廊,她刚跑到楼梯口,就看见谢白从二楼下来,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你去哪儿了?”秦禾压低声音问。
谢白没回答,只是指了指楼上,眼神凝重:“那个夫人的房间,有东西不对劲。”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刚靠近夫人的房间,就听见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秦禾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披头散发地坐在梳妆台前,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手里端着一个装满鲜血的瓷碗。
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更诡异的是,梳妆台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眼温和,可相框四周却被红漆涂满,像是干涸的血迹。
谢白突然伸手,轻轻推开门。
夫人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盯着他们。
秦禾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那眼神,就像根本没看见他们一样。
“夫人?”谢白试探着叫了一声。
夫人却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凄厉:“你们也来看我的笑话?哈哈哈哈……他不要我了,所有人都不要我了!”
说着,她抓起梳妆台上的剪刀,朝着自己的脖子扎去。
“住手!”秦禾冲过去,一把夺过剪刀。
可就在她触碰到夫人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传来,眼前突然闪过一幅幅画面:
年轻的女人穿着婚纱,满脸幸福地等待着新郎,可等来的却是新郎牵着别的女人走进礼堂;
女人被关进地下室,绝望地拍打着铁门,最后,一张扭曲的脸在黑暗中浮现,阴森森地说:“等霍家的财产成了我的,你才能死。”
女人听完,站起来就要跟男人拼命,被狠狠推开,转身离开,独留女人在地下室黯然神伤。
只不过那张脸,根本就不是夫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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