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绝境突围再制敌

  陈腐的空气里飘着浓重的血腥金属味，跟我那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凑成了对，残酷得像场不搭调的二重唱。我的手还沾着那神秘人的血，微微打颤，可目光死死锁在他脸上 —— 恐惧和愤怒把他五官拧成了麻花，看着就好笑。
  这蠢货，明显低估我了。他以为我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碰一下就得哭鼻子？等着吧，他很快就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错得能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趁他唾沫横飞瞎念叨的功夫，我眼珠子在房间里四处乱瞟，跟雷达似的搜寻逃生路线。墙壁硬得像块铁，门还有人守着，真是把路堵得死死的。可没多久我就瞅见了 —— 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扇小小的、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窗户。一缕月光透过污垢挤进来，在这毒蛇窝里活像盏救命的小夜灯，亮得格外扎眼。
  “寒川！” 我低喝一声，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跟喝了镇定剂似的。“那扇窗户！”
  他半点不含糊，嗷呜一声原始怒吼，朝着窗户就扑了过去。拳头砸在玻璃上，“咔嚓” 一声脆响听得人舒坦，玻璃瞬间碎成了渣。碎片跟冰冷的五彩纸屑似的往下掉，就是扎到人有点疼。
  那神秘人叽里呱啦喊着我听不懂的话，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不过他朝手下打手疯狂挥舞的手势倒是看得明明白白 —— 上啊，给我揍他们！那群人立马朝我们涌过来，脸气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快走！” 我大喊着，把寒川往窗户口推。他爬上窗台，立马转身朝我伸手：“快点！”
  我使劲往上爬，手掌被玻璃碎片扎得生疼也顾不上，跟没知觉似的。就在我爬到窗边时，一只粗得像熊掌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我抬脚就踹，结结实实踢在他下巴上，“咚” 一声闷响听得人牙酸。他应声瘫在地上，我赶紧把自己拖到那晃晃悠悠的窗台上。
  下面的落差看得人头晕，跟要掉进让人反胃的未知深渊似的。可瞅见下面又涌来一群打手，我心里咯噔一下 —— 得，这是刚出虎口，又进狼窝了。
  “还记得他说过西墙的事不？” 我迎着风大喊，紧紧扒着窗框。“他们以为那墙牢得跟铁桶似的，其实有个盲点！”
  寒川一拍大腿：“走！”
  我俩纵身一跃，落地时的撞击震得我浑身发麻，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我们蹲在地上缓冲，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奔，跟开了赛车似的。可没功夫庆祝这暂时的胜利，抬头一瞧 —— 得，又被包围了。
  一群眼神冷酷、脸拉得老长的人围过来，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拖得老长，跟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就在我以为这次插翅难飞的时候，一连串爆炸声划破夜空，远处喊叫声和哒哒哒的枪声跟放鞭炮似的响个不停。
  是爷爷！他老人家总算来了，跟救星下凡似的。混乱中，我瞥见熟悉的身影正往我们这边冲。爷爷眼里闪着钢铁般的光，指挥起进攻来又狠又准；江远舟跟一阵旋风似的，收拾起对手来又快又狠；还有逸舟，不慌不忙地分发着装备 —— 正是我之前要的那些家伙。
  “烟雾弹！” 我朝寒川喊，从逸舟递来的手里抓过一个罐子。我俩拔掉保险销，把罐子往人群里一扔。浓稠刺鼻的烟雾立马弥漫开来，把整个场面罩在一片让人喘不上气的迷雾里。周围的人咳嗽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动作乱得像没头苍蝇。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抓住寒川的手，一头扎进烟雾里，把混乱当掩护。我们拼命跑，肺都快烧起来了，心脏在肋骨间跳得跟要爆炸似的。身后的打斗声渐渐远了，只剩下我俩有节奏的脚步声。
  我们从烟雾里冲出来，气喘吁吁的，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闹腾。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是成功脱身了 —— 至少现在是这样。
  可当我回头看向那团弥漫的烟雾时，一个身影冒了出来，在闪烁的火光里成了个黑黢黢的剪影。他举起手，直勾勾指着我们，声音跟冰冷的低语似的划破夜空：“你…… 逃不掉……” 我的心跳跟打鼓似的震耳欲聋，每一步都踩在紧张和希望的边边上，跟走钢丝似的。
  神秘人的怒吼在身后回荡，活像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听得人后颈发凉。血液在皮肤下沸腾，仿佛每条血管都在燃烧，把我的身体往极限里推。嘴里的唾沫都快熬成了灰，可我不能停，现在还不是喘口气的时候。
  “你…… 不会…… 逃…… 逃掉的！” 神秘人的声音穿透烟雾，跟一把利刃似的直刺我的脊梁骨。我回头瞅了瞅，就见他的身影在烟雾里忽隐忽现，那双眼睛亮得跟狼崽子似的。
  “走！” 我对章寒川喊道，我们的手紧紧扣在一起，跟命运系上了纽带似的。没时间犹豫，只能往前，一个劲儿地往前冲。
  我们飞快穿过一条小巷，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跟打节拍似的。巷子两旁的墙壁又冷又糙，偶尔有几扇破窗户透出点微弱的光，跟鬼火似的。我示意章寒川跟着我，在巷子里快速穿梭，找着最佳的埋伏点。
  “这儿！” 我低声说，指着一个废弃的仓库。门破烂得快散架了，可里头空间够大，能容下我们设个小圈套。章寒川点点头，赶紧推开门，我们鱼贯而入，跟溜进别人家的小偷似的。
  仓库里昏沉沉的，就几束月光从破屋顶钻进来，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跟恐怖片片场似的。“我们在这儿设伏，等他们进来。” 我低声对章寒川说。他点点头，麻利地开始布置陷阱。我们在各个角落放了些简易爆炸物，还用废旧木材和铁丝设了障碍。我心里清楚，这不光是为了挡他们，更是为了争取点时间，喘口气也好啊。
  “他们来了！” 章寒川突然警觉地说，他的耳朵跟雷达似的，捕捉到了远处微弱的脚步声。我赶紧躲到一个阴影里，心跳得跟要蹦出来似的，紧张得手心冒汗。
  神秘人和他的手下慢慢靠近，脚步声越来越响，跟地狱发来的预言似的，一步一步逼近。等他们踏进仓库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气，低声下令：“动手！”
  话音还没落地，仓库里的陷阱就被触发了，简易爆炸物挨个引爆，炸得火花四溅，跟放烟花似的。神秘人的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东奔西跑跟没头苍蝇似的。尖叫声、枪声和爆炸声搅在一起，活脱脱一幅混乱的画卷。
  “章寒川，烟雾弹准备好！” 我大声喊。他赶紧从背包里掏出烟雾弹，扔向仓库中央。浓烈的烟雾很快弥漫开来，把整个空间罩在一片混沌里。神秘人和他的手下被烟雾挡了视线，动作慢得跟蜗牛似的。
  “这时候，就是咱反击的最佳时机！” 我低声对章寒川说。我们赶紧从阴影里冲出来，借着烟雾的掩护，往神秘人那边逼近。神秘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跟兔子似的。可我心里门儿清，他跑不掉。
  我对章寒川喊：“追！” 我们紧追不舍，神秘人在前面仓皇逃窜，身后还跟着枪声和爆炸声的回响，跟拍动作片似的。我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心里的信念坚定得跟块石头。
  就在我们快要追上神秘人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举起手，手里攥着枚手雷，手指紧紧扣在拉环上。“你…… 不会…… 逃掉的！” 神秘人嘶哑地咆哮，手指在拉环上抖个不停。我咬紧牙关，一股怒火直往上涌，压都压不住。
  这一刻，我决定不再退让。“那咱就一起下地狱唠唠！” 我冷笑着，猛地朝神秘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