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作者:是啊瑶呀
白元明默默连上蓝牙耳机,任琸又看了他一眼。
白元明脸一红,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打电话你也看。”
以往他这么说,任琸会直接从偷看,变成光明正大的看,根本不要脸。
可今天,他却乖乖的收回视线一副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
别凶我,我很乖的样子。
白元明:……
那种不对的感觉更重了。
耳机里冯意还在喊他,“你怎么不说话?”
白元明回过神来,“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一下,你和司温玉昨天说的那个。”
“串命。”
“那个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副作用吗?”
“是什么?”
白元明已经收回视线,说话的时候,懒洋洋的看着前面,没有注意到,在听见串命,和副作用的时候。
任琸的身形都顿了顿,才恢复平常。
“原来是这个,你等一下。”冯意说。
接着白元明就听着他喊司温玉,喊了几声,司温玉都没有理他。
“不好意思,蛇这个物种,你知道的吧,记仇,再等一下。”冯意说完关了麦克风。
蛇的体温很凉,病房又开着空调,刚刚司温玉粘着他被他赶走,正记仇呢。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又有了声音。
“你想知道什么?”是司温玉。
白元明都无聊的数被子条纹了,他的声音一响,就背后一凉,瞬间提神。
“串命。”白元明说。
“这个解释起来很简单,就是两个人共享生命,说个通俗易懂的就是同生共死。”司温玉说。
“那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随时都可能一起玩完。”司温玉语调很轻佻,好像说的感冒药吃了容易犯困一样。
“串命的要求很高,他们两个其实并不符合,我用了点手段,勉强让他们达到串命的条件。”
“所以随时都容易被天道发现,然后玩完。”
司温玉说完,冯意有些不解的问“这不是个法术吗?为什么被天道知道了,就会玩完。”
“你懂的吧?能达到串命条件的人,往往都是天道的亲儿子,一个亲儿子快死了,当然得找补点回来续上命。”
“这是亲儿子才能有的特殊待遇。”
“他们两个那样,就算是装儿子骗天道。”
“这样能理解吗?”司温玉对着冯意就温柔多了,解释的耐心了些。
白元明呼吸一紧,被天道发现什么的,简直太玄幻了,谁知道天道什么时候会发现。
这和归思尘随时会死有什么区别。
白元明眼一红,只要想到归思尘还是会死,他的胸口就闷闷的疼痛,犹如刀割。
良久他才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所以有什么掩藏的手段,不让天道发现吗?”
“别作恶,多做好事,远离危险就行。”司温玉说。
“天道并不是完全的不留情面,不论对哪个生灵啥都会留一丝柔情。”
“只要别做恶,被记住就好,多做好事,哪怕被发现了也有可能被网开一面。”司温玉说。
“除了这个,你们可以去求几件法器随身带着。”
白元明点了点头,他们这个层次,想找些高人还是很容易的,想做些好事也很容易。
毕竟权力足够强大。
“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就挂了。”司温玉说着就想挂电话。
白元明急忙喊道:“等一下。”
“还有个问题。”
“我身上的兔契,还有串命是怎么回事?”
“你哥哥没和你说?”
听见司温玉的反问,白元明霎那间如鲠在喉说不上话。
他只是炸一下而已,根本就没确定自己身上真的有串命。
司温玉的话几乎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自己身上也有串命,也可能随时没命都没使他难过。
令他难过的是,他哥瞒着他。
“我哥没和我说,我身上的是和归思尘他们的差不多吗?”
“和我串命的是……”他话音一顿,微微侧,看着任琸优越的侧颜。
任琸太安静了,他在任琸面前又从不掩藏什么。
都忘了任琸也在旁边。
任琸都听见了吗?
“是任琸。”耳机里司温玉说。
“你们的还不太一样。”
“你和任琸是符合条件的亲儿子,但兔九只是个小妖。”
“他给你弄的串命借用了兔契,和拆西墙补东墙差不多,比归思尘那个还要麻烦一点。”
“我以为你知道这些,毕竟你和任琸看着很腻歪。”
“你又吃过渡命花。”
这花听着就不简单,白元明立刻问到:“渡命花是什么?”
这和他跟任琸腻腻歪歪有什么关系。
“你竟然不知道?”司温玉皱起眉来。
白元明没说话,冯意倒是好奇的催促“你别卖关子,快说。”
“那是一种蕴含大量生机的花。”
“远古的时候是续命的好药,但现在灵气淡薄,他的药效也减退,渐渐成了存储生机的载体。”
冯意:“说点简单点,我听不懂。”
白元明:“我也没听懂。”
司温玉:……
“还好灵气溃散,你们两个不修炼。”
冯意就在他旁边抬手就给了他一下,“别说没用的。”
司温玉:“嘶嘶!”
“简单点说,有人将任琸的生机存在了渡魂花里给你续命。”
白元明瞳孔地震。
“你们之间的兔契和串命都需要你们时时刻刻黏糊在一起,越黏糊越好。”
“但用渡魂花加以一些其他东西,有机会将串命更改为夺命。”
夺命两个字,简单直白。
直白到白元明的脑袋一片混沌。
夺命,夺谁的?
任琸?
“串命改成夺命很麻烦,不是大妖大修士是完成不了的。”
“也要提前准备很多,我看你身上有渡魂花的味道,还以为你已经在准备了。”司温玉说。
白元明却已经听不进去了。僵硬的扭头看向任琸,唇瓣都在抖动,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吧嗒吧嗒的砸在床上。
“怎么了?”任琸明明没看他,却及时察觉到,朝着他过来。
“冯意说什么了?”
“别怕。我在这里。”任琸说着轻柔的给他擦拭眼泪。
但白元明的眼泪和散线的珠子一样,根本停不住。
不大一会儿,白元明的鼻头就哭红了。
任琸也没在继续问,温柔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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