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京城震动

  此时在京城，大楚皇宫。
  "什么？铁门关失守了？"纪俊智猛地从龙椅上跳起来，手中的奏折被他狠狠摔在地上，"这才几个时辰的功夫，铁门关就没了？那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没人敢抬头看这位暴君的脸色。纪俊智的暴躁性情朝野皆知，一旦发怒起来，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说话啊！都哑巴了吗？"纪俊智在殿上来回踱步，脸色铁青，"赵铁山那个蠢货，平时吹嘘自己如何英勇，关键时刻就这么不济事？"
  兵部尚书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据...据前方急报，贼军使用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攻城器械，威力巨大，能够轰塌城墙。赵将军...赵将军已经殉国了。"
  "殉国？"纪俊智冷笑一声，"死了就是英雄了？那铁门关还是丢了！"
  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香案，上面的香炉摔得粉碎。
  "都给我想办法！怎么阻止那个逆贼！"纪俊智怒吼道，唾沫星子飞溅。
  沉默片刻后，礼部尚书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依臣之见，不如暂避锋芒，迁都至南京，再图后举。"
  "迁都？"纪俊智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你是说让朕逃跑？"
  "臣不敢...臣是说战略转移..."礼部尚书吓得直冒冷汗。
  "放屁！"纪俊智一把抓起地上的奏折砸向礼部尚书，"朕是天子，岂能逃跑？传出去让天下人如何看朕？"
  这时，户部尚书壮着胆子说道："陛下，臣以为不如派使者去与纪凌尘议和。毕竟他也是皇室血脉，说不定..."
  话还没说完，纪俊智就暴跳如雷："议和？你们一个个都是软骨头！那个逆贼想要朕的江山，朕与他不共戴天！"
  太师司徒正德此时站了出来，他年事已高，在朝中威望颇重。
  "陛下息怒，"司徒正德拱手说道，"老臣以为，纪凌尘虽然来势汹汹，但毕竟是客军作战，兵力有限。我们若是调集各地兵马，与之决一死战，未必没有胜算。"
  纪俊智听了眼前一亮："司徒太师说得对！朕就不信了，凭朕的天下兵马，还收拾不了一个反贼！"
  "陛下圣明！"司徒正德继续说道，"臣建议立即下诏，调集各路兵马进京勤王。同时征发京城所有青壮，与贼军决一死战！"
  "好！就这么办！"纪俊智一拍龙椅，"传朕旨意，调集天下兵马，朕要与那个逆贼血战到底！"
  "陛下，"兵部尚书小心翼翼地说道，"据探报，纪凌尘的军队装备精良，士气高昂，而且他们的那种攻城器械威力巨大..."
  "怕什么！"纪俊智不耐烦地挥手，"人多力量大！朕就不信十万大军还打不过他几万人！"
  朝会结束后，各种诏书如雪花般飞向四面八方。整个京城顿时陷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到处都是征兵和征粮的告示。
  与此同时，在皇宫深处的昭阳宫中，柳如烟正在与淑妃慕清雅密谈。
  "娘娘，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将消息传给了纪凌尘。"柳如烟轻声汇报道，"他答应了我们的条件，承诺会保证您的安全。"
  慕清雅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妇人，虽然年岁稍长，但风韵犹存，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她出身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命运不济，被纪俊智强行纳入后宫。
  "那就好。"慕清雅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来，我在这宫中受尽了那暴君的折磨，早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够脱离苦海。"
  "娘娘，"柳如烟小心地问道，"您觉得纪凌尘真的能够推翻纪俊智吗？"
  "能。"慕清雅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虽然深居宫中，但对外面的情况也有所了解。纪凌尘这些年来韬光养晦，如今卷土重来，必定是有备而来。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当年我还没入宫时，曾经见过纪凌尘一面。那时候他还是皇子，温文尔雅，与纪俊智的暴虐截然不同。这样的人，更容易得到民心。"
  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主人话中的含义，试探性地问道："娘娘，您对纪凌尘..."
  "胡说什么！"慕清雅脸一红，"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但她心中确实对那个传说中的三皇子有些好奇。这些年来，宫中关于纪凌尘的传言很多，有说他在大夏建功立业，有说他掌握了神兵利器，还有说他身边美女如云。
  "娘娘，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你去联络宫中那些对纪俊智不满的姐妹们，"慕清雅吩咐道，"还有那些太监宫女，能拉拢的都拉拢过来。等到关键时刻，我们就里应外合。"
  "奴婢明白。"柳如烟点头应道。
  实际上，宫中对纪俊智不满的人很多。这些年来，纪俊智性情暴躁，动不动就杀人，许多妃嫔太监都胆战心惊地过日子。现在听说有人要推翻他，心中自然暗自高兴。
  第二天，柳如烟就开始了她的活动。她先是找到了德妃娘娘，这位娘娘的弟弟曾经被纪俊智无端处死，心中早就怀恨在心。
  "德妃娘娘，"柳如烟小心地试探道，"奴婢听说外面有些风声..."
  德妃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容貌虽然不算绝色，但也称得上美丽。她听了柳如烟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什么风声？"德妃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听说三皇子回来了，正在攻城略地。"柳如烟压低声音说道。
  德妃心中一震，但脸上不动声色："是吗？那又如何？"
  "娘娘，"柳如烟凑近了些，"您难道不觉得...这是个机会吗？"
  德妃盯着柳如烟看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确实是个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里，柳如烟又陆续联络了贤妃、昭仪等几位有分量的妃嫔。这些人都有着各自的苦衷，对纪俊智都没有好感。
  更重要的是，她还接触了一些太监头子。宫中太监的地位虽然低下，但他们掌握着许多关键信息，而且行动方便，是很好的内应人选。
  与此同时，京城中的一些世家大族也开始蠢蠢欲动。纪凌尘连战连胜的消息传来，让他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镇国公府中，老镇国公正在与几个心腹商议。
  "老爷，纪凌尘势如破竹，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管家小心地说道。
  "是啊，"镇国公抚着胡须，"这些年来纪俊智倒行逆施，搞得民不聊生。如今有人要推翻他，倒也不是坏事。"
  "那老爷的意思是..."
  "派人暗中联络纪凌尘，表达我们的善意。"镇国公决定道，"但要小心行事，不能让纪俊智察觉。"
  类似的场景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里都在上演。武定侯府、安国公府、以及其他一些有头有脸的世家，都在暗中观望形势，准备在关键时刻倒戈。
  这些人虽然表面上还是纪俊智的臣子，但心中早就对这个暴君失望透顶。现在纪凌尘强势回归，给了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更让人惊讶的是，连京城的一些商贾也开始倾向纪凌尘。他们听说纪凌尘在大夏推行的新政对商业很有利，自然希望这样的政策能够在大楚推广。
  酒楼茶肆中，百姓们也在窃窃私语。
  "听说三皇子回来了，正在打京城呢。"
  "那可是好事啊，纪俊智这些年把咱们害苦了。"
  "听说三皇子仁德，还会减免赋税呢。"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
  民心的向背，在此时表现得格外明显。纪俊智虽然还坐在龙椅上，但他的统治根基已经开始动摇了。
  形势对纪凌尘越来越有利，整个京城都在等待着那个传说中的三皇子的到来。而在皇宫深处，柳如烟等人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等待着里应外合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