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唯一的选择

  "不可能！"
  同样恢复理智的龙傲天猛地拍案而起，他脖子上浮现的金色纹路此刻剧烈闪烁，组成了一个复杂的契约印记。
  "那可是有胖胖龙监督签订的契约！跟天道同等级的存在！"
  "说得没错。"
  莎缇雅优雅地交叠双腿，高跟鞋半耷拉在脚面上。
  她金色的瞳孔中数据流缓缓旋转，映照出契约书上的每一个符文。
  "我是无法欺骗你们的。"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双重音效，半男半女似中性。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全息投影屏突然雪花闪动，一个带着电子杂音的声音在三人脑海中炸响：
  "谁说..."
  投影屏上像素乱流汇聚，渐渐形成一个熟悉的轮廓，
  "你们逃不出去了？"
  林弈浑身一震，这个声音让他瞬间回到了与摩根决战的那一天。
  当时胖胖龙如同救赎一般出现在战场上，让他反败为胜。
  林弈死死盯着闪烁的屏幕，喉咙发紧：
  "胖胖龙？"
  "爷爷在此！"
  屏幕上的像素团突然凝聚成那个胖胖龙形象。
  当它看到林弈时，像素眼睛突然放大："哟，小子，"
  它的声音带着电子嘻哈的腔调，"这是和我的神使签订契约了？"
  莎缇雅掩嘴轻笑，身上的职业装突然泛起数据流的波纹。
  她站起身时，发梢飘散出细碎的金色光点：
  "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会议室的光线随之暗了下来。
  "我的全名是莎缇雅·伊万诺娃。"
  随着她的每一个音节，空气中浮现出古老的斯拉夫符文，
  "是东征教派最后的神女。"
  她金色的眼眸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瞳孔变成了数据流的漩涡，
  "同时..."
  会议室的所有电子设备突然同时亮起，投射出无数个平行世界的影像。
  在这些影像中，总有一个金发女子的身影站在关键节点上。
  "也是数据流选中的通世界观者。"
  林弈和龙傲天同时转头看向0号选手——这个在场唯一了解"观者"概念的人。
  只见0号选手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手腕上的金纹正在疯狂重组，最终定格成了一个眼睛的图案。
  "观者不是传说吗？"0号选手的声音发颤，
  "居然真的存在...那个能在所有世界线中保持记忆的..."
  胖胖龙在屏幕上灵活地翻了个跟头，像素翅膀拍打时溅起一串数据火花："没错！就是本大爷选中的代行者！"它用翅膀尖点了点莎缇雅，屏幕上弹出一个个历史画面，"这丫头可比你们聪明多了，三年前就发现天道的把戏，主动跟我签订了契约。"
  "我和你们见过，你们忘了吗？"莎缇雅微微偏头，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狡黠的光芒。她指尖轻点，会议室里突然投影出几段模糊的记忆片段。
  0号选手猛地瞪大眼睛，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哦！我想起来了！"他激动地指着投影中那个戴着面纱的金发女子，"你是第一次带我进瓦罗兰特世界线时，非要跟我见面的那个贤者！"
  投影画面里，年轻的0号选手正警惕地看着神秘女子递来的机票邀请。莎缇雅轻笑出声："我说你怎么一直拒绝我呢，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她做了个摘肾的动作，
  "你早说是为了签订契约，我也不用费那么大周折了。"0号选手小声嘟囔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龙傲天突然拍案而起，脖子上的金线纹路剧烈闪烁："等等！你不是我后宫团里外国组备选的姑娘吗？"他指着投影里另一个画面——某个庆功宴上，穿着晚礼服的莎缇雅正向他举杯。
  "你特么..."0号选手气得金纹都变成了红色，衣服袖口无风自动，"居然还建过后宫团？"
  龙傲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目光却一直盯着投影："当时不是快决赛了嘛，阿红非要给我介绍个外国妹子..."他耸耸肩，"得注意身体不是？"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莎缇雅掩嘴轻笑。她手指轻划，投影切换到另一个场景——
  宴会上她故意打翻的红酒，往龙傲天身上扑去，可惜龙傲天当时左拥右抱，完全没有注意。
  "我可是给过你们暗示的。"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运转的轻微嗡鸣。莎缇雅优雅地起身，数据流在她裙摆上流转。她亲昵地挽住林弈的手臂，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不过没关系..."她的瞳孔突然变成冰冷的机械蓝，"要是这个也失败了..."
  胖胖龙适时地在屏幕上弹出一个个备选者的资料，每个人的战术板上都闪烁着相同的金光。
  "...那就只能换下一个咯。"莎缇雅说完，轻轻在林弈脸颊落下一吻。
  林弈抬手擦了下脸颊，指尖沾染上细小的金色光点：
  "所以，观者的达成条件就这么简单？"
  他后退几步，远离莎缇雅几步远，
  "不过是天道和数据流双重影响下产生的系统漏洞？"
  "哎呀，说什么呢~"
  莎缇雅娇嗔地轻锤林弈的肩膀，她手腕上的金纹缓缓展开，化作无数细丝连接上会议室的电子设备。
  投影屏上立刻显示出全球地图，数百个红点正在闪烁。
  "叫我神女使者。"
  她歪着头，看向会议室屏幕，
  "为了签订这个契约，光是找到合适的人选就筛选了327个平行世界..."
  胖胖龙突然插话，它的像素翅膀指向地图上某个特别明亮的红点：
  "更麻烦的是要找安全区！"
  屏幕切换到一个隐蔽的地下基地画面，
  "量子计算机的监控范围覆盖了93%的现世区域，只有在国运对局的间隙..."
  "才会出现0.7秒的数据盲区。"
  0号选手突然接话，他的僧袍无风自动，露出腰间别着的一个奇特装置——那正是瓦罗兰特世界的核心控制器。
  "好了，你们这帮二傻子。”莎缇雅收敛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弈三人：
  "无论是已经脱离的龙傲天还是正在努力的0号选手，包括无所作为的林弈。"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三人的战术板同时投射出一段各自世界被天道吞噬的画面影像。
  "想逃出去，唯有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