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知所谓
作者:一念救苍生
前院里,晚饭后。
谢自然最近几日一直沉迷于《化学》一书无法自拔。
她在院子里跟江渐薇和白安聊了一会儿天后,便匆匆起身,抓紧一切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学习《化学》。
而江渐薇和白安好不容易重生相见,二人坐在院里,从傍晚聊到天黑。
又从屋外聊到屋内。
直到江渐薇房间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二人这才回神抬头,却见此时窗外夜空,已是繁星点点。
“时候不早了,白安你今日刚刚醒来,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江渐薇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白安的手臂,起身依依不舍地将她送至门前。
“您也是。”
白安浅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抬手推开房门。
“妻……”
房间外,苏漠看到房门打开,他立刻神情娇俏的上前一步。
然而他刚喊了一个字出来,便看到“谢青书”的脸,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
苏漠瞬间脸色一黑,正准备对他破口大骂。
却发现妻主此时正笑意盈盈地站在“谢青书”的身后。
“……”
顾及着自己在妻主面前的形象,苏漠双手在衣袖中用力攥拳,这才勉强憋住已经堆的嘴边的嘲讽怒骂。
而站在门内的白安只是在开门的瞬间瞥了苏漠一眼。
随后便干净利落地收了视线,转眼看向一侧。
按照这具身体零零散散留下的记忆,这个男人是陛下的侍君之一。
君上的男人,她不能,也没兴趣多看。
在江渐薇的房门前,两个男人面对面僵持片刻。
白安眼见那男人站在门口半天没有让开的意思。
她终于是忍不住微微蹙眉,语气客气恭敬地开口。
“这位侍君,麻烦借过。”
此话一出,门外心里还在默默生气的苏漠却是愣了一愣。
这个谢青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还会说敬语了?
疑惑间,他下意识侧身让开了门前的位置。
而白安则立刻趁着这个空隙从苏漠身旁走过,大步扬长而去。
“这就走了?”
看着“谢青书”的背影,苏漠好看的眉毛忍不住疑惑地结成了一团。
按照他的设想,这个小贱人性格粗鄙野蛮,之前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被妻主她当众羞辱责罚。
如今他好不容易勾引到妻主,得了势去。
难道不是应该仗势欺人,趁着这个机会骂他几句,再拽着他的衣领扇他几个耳光。
把之前自己对他做的那些,都变本加厉的讨回去吗?
怎么现在,就这么轻易地就走了?
他刚刚可是连自己被打被骂之后,怎么向妻主卖惨、哭诉,祈求疼爱的过程都想好了!
他怎么,就走了?!
还没等苏漠想明白,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房间内的江渐薇已经走到门前,手指轻轻敲了敲门板。
“想什么呢,小狐狸?”
“怎么还不进来。”
听到妻主的声音,苏漠这才立刻回过神来。
他慌忙迈着小碎步,姿态柔弱地走进屋里。
“妻主……伮家还以为您已经腻了伮家……”
“不想让伮家给您侍寝了呢~”
边说着,苏漠手指轻扯衣袖半掩红唇,神情凄切地向着江渐薇的肩膀靠去。
“胡说什么呢。”
江渐薇轻笑一声,伸出右手轻轻揽住苏漠的细腰,另一只手将房门关好。
随后她忽然俯身,将苏漠直接一个横抱给抱了起来。
“啊!妻,妻主!”
半空中,苏漠整个人受惊似的伸出手臂,紧紧抱住江渐薇的肩膀不敢睁眼。
而江渐薇看到男人脸上那惊慌失措的神情,也是心情大好。
她故意将苏漠向上一颠,感受到男人那双手臂立刻将自己抱得更紧。
这才慢悠悠地迈开步子走到床边,轻轻将男人放在床榻上。
“小狐狸怎么这么轻啊?”
“难道是怕妻主养不起你,所以不好好吃饭,偷偷给妻主省钱呢?”
床榻边,江渐薇一边摸着苏漠纤细的腰身,一边抬手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苏漠躺在柔软的被子上,看着妻主的动作。他立刻爬起身来,轻手轻脚地帮妻主脱衣。
语气娇嗔:
“还不是妻主您一直不肯碰伮家,让伮家日夜心忧惶恐,食不下咽。”
“妻主您若是心疼伮家,倒不如给伮家一个痛快。”
“哦?什么叫,给个痛快?”
最后一件衣服褪下,江渐薇抬腿上床,姿势舒展地靠在床头。
一旁的苏漠立刻柔弱无骨地攀了上来,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下,仰起头。
眼尾微红地望着她说道:
“伮家知道妻主心善,哪怕伮家如今破了相,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妻主您却不忍心将伮家赶走,还宽容的让伮家这样一个丑陋之人与您同床共枕。”
话音未落,一层水雾在苏漠那双娇媚的眸子里缓缓氤氲。
男人那副泫然欲泣,却还痴痴望着她的模样,直看的江渐薇一阵心软。
“可是妻主您不知道,您越是这样宽容伮家,伮家想要的就会越多……”
“所以妻主您若是真的不喜伮家,万不要为了伮家这样卑贱之人,勉强自己。”
“您只需开口,伮家自会乖乖待在后院,从此不让这张丑陋的面容出现在您的——”
“唔~”
看着男人那一张一合的殷红薄唇,净胡说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不中听的话。
江渐薇懒得继续再听下去,直接低下头。
右手微微用力掐着他的后脖颈,用一个强势的吻,将他所有的自卑给堵了回去。
“丑什么丑。”
直到看到怀里的男人被自己吻的七荤八素,脸色潮红。
她这才稍稍抬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尾。
“不过是些伤疤罢了,为妻不是说过,会帮你治好的吗?”
“难道你不相信为妻?”
话音落,苏漠双眸微湿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江渐薇的手腕,声音喑哑可怜道:
“伮家相信妻主,伮家只是不相信自己……”
“妻主明明说过,等到伮家的伤好之后,便让伮家为您侍寝的。”
“可如今伮家身上的痂都已褪去,妻主您却还没有要碰伮家的意思。”
“伮家心慌……”
看着身上男子那黯然神伤,不似作假的模样。
江渐薇终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温柔地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了细细一吻。
“乖,不慌。”
“既然小狐狸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
“那妻主便如你所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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