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糖醋熘鱼
作者:一念救苍生
矿洞内,江渐薇将谢自然介绍给了白安。
三人围坐在洞中,将自五年前,江渐薇驾崩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部理顺了一遍。
“当年陛下您驾崩,果然是康王所为!”
听完事情全部前因后果,白安的双手攥拳,语气咬牙切齿道:
“不过末将确实没想到,这其中竟然也有君后的参与。”
一旁的江渐薇倒是面色平静。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不紧不慢道:
“朕十二岁登基,十四岁纳侍。整整六年,整个后宫却一无所出。”
“如今想来,这其中,定然是少不了君后的手笔。”
此话一出,白安也是叹了口气。
但她很快又冷笑一声,转眼看着江渐薇,语气痛快道:
“不过陛下有一事应该是不知。”
“您的君后勾结康王谋反,应当是与康王早有私情。”
“但在您驾崩后的第三个月,君后却被康王撞破他与马妇私通,秽乱后宫!”
“康王震怒之下,看在君后是已君太后的份上,免了他死罪。”
“将他直接打入了冷宫。”
“而就在他进入冷宫的当日,康王便昭告天下,册封了新后。”
话音落,江渐薇还没做什么反应。
坐在一旁的谢自然却已经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这种皇室秘辛,也是她这种百姓可以知道的吗?
江渐薇右手放在膝头,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她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轻描淡写道:
“卸磨杀驴罢了,不说他了。”
“白安你如今用的这副身体,无父无母,亦无户籍。”
“目前是江家名下的伮隶。”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看向白安道:
“你们白家如今……”
白安看出江渐薇眼中的犹豫。
她抬手拍了拍江渐薇的肩膀,故作轻松道:
“当初我持刀上殿前,早已与母亲通过气的。”
“一旦我出事,母亲便会立刻与我撇清关系,将我从白家族谱上除名。”
“我们白家世代忠烈,江曦墨想要坐稳那个位置,她必不敢莽然对我白家出手。”
说着,白安忍不住嘴角一勾,双臂在胸前交叉。
“江曦墨她只能以犯上之名除我一人。”
“而我母亲则顺势请罪,自请离京,带白家众人回南疆镇守。”
此话一出,江渐薇眼中的心疼跃然而出。
“你也是……唉。”
“不过也好,江曦墨此人阴晴不定,你们留在上京日后只怕会危险重重。”
“南疆也算是你们白家的根源,那里山高皇帝远,你们白家也算是暂时安全了。”
闻言,白安轻轻点了点头。
当初母亲也曾劝过她,圣上驾崩一事迷雾重重,让她莫要冲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她的君主已死,甚至连一个可以扶持的子嗣都没有留下。
她不相信江渐薇会莫名其妙驾崩。
她断定作为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康王,便是这幕后真凶。
调查许久,结果却是一切确凿证据都已被康王的人抹除。
绝望之下,白安这才决定与其她所有人划清关系。
孤身一人为她的君主复仇。
只是她没想到,那一死,她们竟然还能有再重逢的一天。
“之后我会想办法,尽快与你们白家之人取得联系。”
江渐薇一边敲着自己的膝盖,一边凝神思索着。
“不过这段时间,你的身份……”
思来想去,还没等她想到一个不错的结果。
一旁的谢自然终于轻舔嘴唇,缓缓开口道:
“陛下,白将军。贫道倒是有一个想法。”
“如今白将军借尸还魂,相比之前在外人看来,定是性情大变”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称白将军之前在外遭遇劫匪身受重创。”
“危急之下便被那妖邪给附了身。”
说着,她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腿上的金钱剑,缓缓道:
“如今贫道已将那妖邪斩灭,因此白将军这才神魂归位。”
“只不过因为身体被妖邪占用的时间太长,所以一时有些记忆还是想不起来。”
“只能想起他是姓白,家在南疆。”
江渐薇闻言也是连连点头,她目光微亮,开口将谢自然的话接了过来。
“所以这段时间白公子便暂宿我们江家。而我则想法替他寻找家人。”
“待我联系上白家之后,与她们说明情况。”
“白家便可顺理成章的将白安以表亲身份认回。”
“到时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此话一出,白安也忍不住激动地手拍大腿。
有言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为了江渐薇,她虽死而无憾。
但如今有机会能重新活过,见到自己的母父以及姊妹兄弟。
要说心中不激动,那是绝不可能的。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
江渐薇三人又重新对了一遍所有事情的说辞和细节,之后便将此事敲定。
没多犹豫,三人很快便收拾好东西,叫来两个小道童。
五人一起大步向着山下走去。
……
傍晚。
回到江家。
江渐薇先是将白安带到客院,重新为她安排了一个房间。
虽然身体还是谢青书的身体,但她总觉得之前的谢青书,又油又脏。
所以她的白安绝不能住他之前住过的房间。
房间选好后,谢自然便带着两个道童帮着白安整理房间。
而江渐薇则来到水井旁,亲手将之前一直养在这里的鲤鱼捞了上来。
“朕记得白将军以前,就爱吃这糖醋熘鱼。”
“正好,这鱼养了这么久,也是该吃了。”
这样想着,江渐薇拎着鱼尾来到了后院,将鱼交给了楚子良。
“糖醋熘鱼吗?”
楚子良看着盆里的鱼,一时有些意外。
先前有几次他曾提出要将这鲤鱼做了,给妻主换换口味。
但都被妻主以吃起来“太过麻烦”为由给拒绝了。
没想到今日妻主竟主动将鱼捞来,还专门提出要吃“糖醋熘鱼”。
他将鲤鱼从盆里拿起,走到庖屋门前开始仔细地刮起鱼鳞。
“还好这做法,以前没出嫁时偷看母亲做过。”
他一边低头处理着鲤鱼,心中一边默默想着:
“若是妻主爱吃这个,之后或许可以多寻些甜口的菜谱来,好好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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