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催债

  众人纷纷赞同这一决定，唯独秦淮如一家愁眉苦脸，家中实在无力支付这笔钱。
  关大爷与聋老太太告别后，刘青松打算向许大茂和秦淮如讨要赔偿款。刚到许大茂家门口，就见他已备好钱在门口等候。这令刘青松颇感意外，这是他第一次见许大茂如此积极。接过二十元后，他正欲离开，却被许大茂拉住。
  “青松哥，你是关大爷的徒弟？”许大茂问道。
  刘青松皱眉推开他：“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关大爷收不收我做徒弟关你什么事？你谁啊，跟我套近乎？”
  许大茂脸上闪过尴尬，但依然说道：“青松哥，我想拜关大爷为师，麻烦你帮忙引荐一下。”
  刘青松忍不住笑了：“许大茂啊，关大爷刚正不阿，像你这样的人，他根本不会收，还是别费心思了。”
  说完，刘青松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许大茂表情复杂，暗下决心非拜师不可，只要能拜师，就能改变命运。随即，刘青松来到秦淮如家。
  秦淮如似乎早有预料，始终紧闭大门。
  刘青松见状，直接撞开门闯入，屋内正在躲避的秦淮如被吓得浑身一颤。
  “秦淮如，钱呢？许大茂那边的钱已经付清了，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刘青松语气强硬。
  秦淮如知道刘青松一向强势，却没料到他会如此行事。
  “我现在真的没有钱，家里的最后五块钱都被棒梗奶奶拿去带他去医院了，要不等几天再给您？”秦淮如低声恳求。
  “等几天就有钱了？你是打算变魔术吗？”刘青松冷笑。
  秦淮如无奈苦笑，她明白即便过几天也无力偿还，但她至少能争取时间。
  忽然想到什么，她起身靠近刘青松，试图拉住他的手臂，轻声提议：“要不我陪你一次，当作补偿如何？”
  刘青松皱眉瞪视，没料到秦淮如会说出这种话。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秦淮如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秦淮如，你少打这些主意！我对你就没半分兴趣，就算你站在我面前，把腿都张开，我也懒得碰你一下。”刘青松厌恶至极。
  被训斥得满脸羞愧的秦淮如低下头，不敢直视刘青松，因为她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结果非但没解决问题，反而被狠狠数落了一番。
  “这笔钱你短时间内怕是拿不出来，最晚明天傍晚，如果你交不出来，我就把棒梗送进派出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刘青松说完转身离开。
  秦淮如跪坐原地，待人影消失后，终于放声痛哭，哭声在整个院子回荡，却无人怜悯，甚至没有人敢表示同情。
  次日上午，大院里的人洗漱完毕后各自忙碌。许大茂整理好衣装正要前往轧钢厂上班，刚出门就被秦淮如拦住。
  “许大茂，能不能借我一点钱？”秦淮如显得十分腼腆。
  许大茂一听便明白事情缘由。
  "秦淮如，上次借你的钱还没还呢！这次又来借钱？我可没钱借你！"
  许大茂说完便打算离开。
  这时，秦淮如急忙上前抱住许大茂的大腿，哀求道："大茂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求你再帮帮我，就像上次那样就行。"
  许大茂停下脚步，思索片刻后，拉起秦淮如走进屋里。"像上次一样，一次十块，但这只是借，不是给。你若同意，现在就把衣服脱了；若不同意，你现在就走。"许大茂说道。
  秦淮如犹豫了一会儿，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十分钟后，许大茂满意地走出屋子，而身后的秦淮如则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些许不屑。
  "钱晚上给你，我现在得去上班了，不然又要被刘扒皮扣工资了。"许大茂说完，屋外传来脚步声。
  刘青松走近许大茂家门口，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许大茂是准备给娄晓娥的钱，没想到却是秦淮如。
  看着两人衣衫还未整理妥当，刘青松大概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秦淮如有些紧张，没想到这事被刘青松撞见了。"许大茂，这事刘青松会不会说出去？"
  许大茂摇了摇头："不清楚，最近还是小心点，尽量避开他。"说完，两人朝院外走去。
  来到办公室的刘青松正在看韩清仁给的图纸，已经把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标注好了。只要将图纸送到车间，韩清仁需要的零件就能正式投入生产了。
  想到这里，刘青松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午饭前，完成了所有标注，并让秘书分发给各车间主任。
  刘青松正打算起身去用餐，杨厂长从门外步入。
  “青松，下午若无要事，跟我去趟王局长家，他有约。”
  杨厂长开口道。
  刘青松满是疑惑地望向杨厂长。
  杨厂长显然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但无可奈何地说：“别问我，我也刚接到通知，让我带你同往。”
  刘青松皱眉片刻，只得点头同意。
  …………
  杨厂长与刘青松匆匆吃完午饭，随即赶往王局长住所。
  抵达后，见到王局长的秘书已在门口等候。
  秘书见二人到，立刻上前迎接：“杨厂长、刘副厂长，王局长在楼上书房等你们许久，快请上楼。”
  二人不敢怠慢，迅速登楼。
  进入书房，发现王局长正专注阅看文件，桌上还有一份报纸。
  “小杨、青松来了？先坐下，这里有些报纸，你们不妨先看看。”
  王局长说完，把报纸递给两人。
  刘青松看完面露尴尬，杨厂长则一脸震惊，继而以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刘青松。
  见二人反应不同，王局长笑着打趣：“我以为青松仅技术出色，厨艺了得，没想到我低估他了。”
  “确实如此，我竟一无所知，没料到他还有这能耐。”
  杨厂长附和道。
  他们手中的正是昨日的京城晚报。
  听着领导们的玩笑话，刘青松脸上泛起红晕。
  “两位领导，这话只是我随口一提，没想到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松说道。
  杨厂长和王局长看着面颊泛红的松，不禁笑了起来。
  “一向果断的刘副厂长居然也会脸红，这可不像报道中的样子啊！”杨厂长打趣道。
  王局长点头附和，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王局长，您专门找我们来不会只是为了调侃我吧？应该还有别的事要说吧？”松问道。
  王局长神色严肃地说：“确实有事要宣布，和你们俩都有关，是一份人事任命。”
  两人立刻坐正，认真注视着王局长。
  王局长拿起桌上的文件说：“经上级批准，杨厂长任职期间兢兢业业，为红星轧钢厂做出了巨大贡献，现升任轻工局副局长。刘青松副厂长通过技术革新提升生产效率，对京城经济也有所贡献，经批准，升任红星轧钢厂厂长。”
  说完，他将文件递过去。
  杨厂长看完激动万分，他本以为自己当上厂长已是顶点，没想到还有晋升机会。
  这一切都因刘青松而起，若非他改良设备，自己也不会得到重用。
  刘青松接过文件后表现得很平静。
  王局长观察二人表情，杨厂长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但刘青松的态度却让他感到疑惑。
  “青松，升职了你不开心吗？”
  听罢，刘青松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不是这样的，王局长，我很高兴，只是已经在思考轧钢厂未来的发展了。”
  刘青松下意识地笑了笑。
  王局长自然察觉到刘青松的难堪，却选择装作不知。
  “这文件明天就得送回红星轧钢厂，大家先回去准备一下。另外，刘青松今后的工作由杨副局长负责汇报即可。”
  王局长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后各自离开。
  “恭喜啊，杨厂长，哦不，杨副局长！”
  刘青松说道。
  杨厂长连忙摆手，但藏不住脸上的笑意：“刘厂长，这全靠你帮忙，今晚我请客，你选地方，咱们好好喝一杯！”
  “罢了，今晚我有事，改天一定请你！”
  刘青松婉拒。
  杨厂长虽感疑惑，但也未多追问，点头应允。
  两人乘车离开王局长府邸，返回轧钢厂。车停厂门口，步行一段后，刘青松与杨副局长告别，先行下班。
  胡同间，刘青松瞥见熟悉身影，疾步上前：“娄晓娥！等等！”
  娄晓娥闻声回头，见是刘青松，脸色骤沉：“刘青松，你拦我做什么？咱俩没什么好谈的！”
  刘青松见状，不再寒暄，直奔主题：“娄晓娥，你家最近是不是常丢钱？”
  娄晓娥愣了一下，想起上次莫名少了十块，向许大茂询问时，对方称借给朋友了，便未深究。可这事刘青松怎会知晓？
  从娄晓娥的反应中，刘青松确认自己的猜测：今早目睹秦淮如与许大茂交易时，他便怀疑上次秦淮如的钱亦是这般而来，只是不确定，这才试探性询问，果然猜中。
  “我刚才看到，许大茂带秦淮如进了你们家，信不信，晚上他又会来找你要二十块？”
  松的话说得含糊，但娄晓娥心里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娄晓娥立刻加快脚步回了家，恰巧看到许大茂正在屋子里翻找东西。娄晓娥立即上前阻止。
  “许大茂，你在做什么？”娄晓娥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许大茂正专注地寻找，被这一声吓得不轻。
  “娄晓娥，你走路能不能轻点？回家也不吭一声，差点把我吓到。”
  娄晓娥环视四周杂乱的房间，又想起胡同里松说的话，顿时确认许大茂在找钱。
  她快步走进卧室，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钱包。
  “许大茂，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娄晓娥语气冰冷。
  许大茂看到钱包，眼睛瞪大，起身朝娄晓娥走去。娄晓娥警惕地向后退。
  “你为什么要拿钱？”娄晓娥质问。
  许大茂急忙解释：“有个朋友出事了，向我借钱，我这个人热心肠，怎么能拒绝。”
  娄晓娥冷笑：“你这位朋友是不是需要二十块？”
  许大茂愣了一下，但没有多想，只是疑惑娄晓娥怎么会知道金额。
  “你还瞒着我，这笔钱就是借给秦淮如的吧？”娄晓娥直言。
  许大茂震惊，没想到娄晓娥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晓娥，这钱确实是给秦淮如的，她家遇到难处，我只是帮忙而已。”
  许大茂承认后，娄晓娥心中满是委屈，将钱包重重摔在地上。
  “许大茂，你这个 之徒，我还不了解你？你就对秦淮如那个寡妇动了心思，不要脸！”娄晓娥哭喊着。
  许大茂正准备上前安慰，却听到有人敲门。
  “许大茂，你在吗？我来拿钱了。”门外传来秦淮如的声音。
  秦淮如的到来让屋内的许大茂措手不及，他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来要钱。
  娄晓娥听见声音，推开许大茂走向门口。秦淮如意外见到娄晓娥，只能勉强打招呼：“晓娥嫂子，真没想到你也在这儿，我找许大茂有点事。”
  娄晓娥冷眼瞪着秦淮如，眼中尽是敌意。“秦淮如，你当寡妇当得不嫌丢脸？竟打我家男人主意，还跑我家来要钱？”
  秦淮如被这话激怒，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借钱，只能忍下这口气。“晓娥嫂子，你这话太过了。早上许大茂答应借我钱，我只是来拿钱，你不必这样对我。”
  “借钱？不可能。只要我在家，你休想从我家拿到一分钱！”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气势汹汹。
  秦淮如无奈，打算先离开，等娄晓娥不在时再来。刚转身，却发现李松进门，并对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秦淮如怎会不明白李松的意思？她顿时心急，又开始在门口大声叫嚷。
  随着她的叫嚷，邻居们都围了过来，许大茂也从窗户探头看了看。见大家都出来了，他知道此事不能再拖延，必须出面解决，于是赶紧走出屋子。
  秦淮如看到许大茂出来，立刻上前询问：“许大茂，你答应借我的钱呢？我现在来取一下，取完就走！”
  许大茂面露难色，眼下这些钱全攥在娄晓娥手里，他分文未动。
  "那个...秦淮如，你先回去吧，这笔钱我是借不成了。"
  许大茂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