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逼入窘境

  何雨柱疲惫至极，不愿在此争论。"毫无意义，只会浪费时间和精力。
  工作上有太多事情要处理，哪有多余心思管这些？感情不成，事业才是重点。
  钱代表一切，决定我们的生活品质和地位。”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显得有些紧张。
  他们留在这里的初衷，不就是为了重归于好吗？可没想到，两人的分歧却愈演愈烈，如今连最基本的和谐都难以维持。
  仅仅因为一些生活中的小事，便引发了如此激烈的争执。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生气？我又没招你惹你，为何对你发这么大的火？”
  秦淮茹试图解释，希望能够缓解当前的僵局。
  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绝不能因小事影响彼此的关系。
  “这与你何干？你为何还住在这里？难道不该离开吗？”
  何雨柱此时态度强硬，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为何要离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这么急着赶我走，莫非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秦淮茹对此感到疑惑，前几天还一切正常，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无缘无故地被要求离开，她无法接受这种局面。
  “我什么都不清楚，但你住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糟，根本无需谈什么复合。”
  何雨柱已经彻底看清了情况。
  从前或许还会为秦淮茹感到惋惜，但现在，他已完全失去了耐心。
  秦淮茹不知如何回应，她并非不知自己的过错，只是觉得问题似乎不在她身上。
  两人僵持不下，家中混乱的局面也不是第一次出现。
  为何这一次反应如此强烈？一时之间实在难以适应。
  双方都不愿妥协，直到一阵敲门声打破沉寂。
  开门的是何雨柱，出乎意料的是，门外站着的是李成。
  夜深人静时，他不清楚李成找他究竟所为何事。
  厂里的事应在厂里处理，不必带回家，恐怕是因家务事。
  “怎么，不请我进屋？让我站在门外？”
  李成看着这对夫妻，完全不被邀请入内，难道真要在门口谈？
  有些尴尬。
  若一会儿院里再出来人，让大家都知道，可不好。
  晚上也不想打扰别人，还是私下解决为宜。
  “说什么呢？快进来，是不是工作上又出问题了？”
  “今晚要加班吗？我这就收拾。”
  何雨柱故意装糊涂，没立刻意识到问题，只是不愿面对现实。
  “加什么班？难道不知道我来干嘛？你们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赖着不走？”
  李成实在不解，既然能和平分手，何必弄得这么僵？
  “关你什么事？这是人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频繁上门算怎么回事？”
  这下秦淮如找到机会发泄了。
  既然不敢惹何雨柱，对付李成总行吧？
  李成没搭腔，只盯着何雨柱看。
  这事本是两人私事，婚姻终究是夫妻间的事。
  但他们是亲戚，丈母娘和妻子都在催促，李成也无奈，碍于压力啊。
  “傻柱，不管你俩什么状况，你得尽快做决定。”
  "是继续在一起还是分开，你自己做决定，然后告诉妈妈。"
  李成不愿过多干涉，毕竟这件事还是要何雨柱自己解决。
  他比较尊重何雨柱的想法。
  李成唠叨几句后便离开了，晚上没必要一直在这儿。
  他相信何雨柱心里有数，再多也无济于事，只能看两人的缘分。
  "知道了。"何雨柱回应一句，目送李成离去，留下两人独处。
  "你有必要听他的胡言乱语吗？我们的事为什么要外人插手？"秦淮如似乎找到发泄口。
  但何雨柱不予理会，走到椅子边陷入沉思。
  这段关系必须结束，像李成那样，既然要断就趁早。
  别浪费彼此时间，否则对谁都没好处，何必纠缠？
  想放手就果断放手，不影响各自的未来计划。
  "我们不必这样了，过几天找个时间领证吧。"何雨柱已下定决心。
  两人恢复不到从前不可能，继续这样下去也不现实，从夫妻到朋友并非易事。
  "你考虑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答案？我劝你别后悔。"秦淮如眼含泪光，有些后悔又不舍。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何雨柱点点头。
  那坚定的样子，秦淮茹还能说什么？
  就像李成那样，好聚好散才是他们的结局。
  秦淮躺上床后，显得有些疲惫，背对着何雨柱。
  何雨柱并未上床，而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或许是感到困倦，便在沙发上稍微休息。
  工厂里的事务繁杂，他不能因私事耽误工作，这一点他心里十分清楚。
  李成回去后，何雨水立刻迎了上去。
  “我哥决定好了吗？他不会还想和那个女人继续吧？”
  她直截了当地问。
  “你就别担心了，我们也不必总是关注这事。
  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让他自己做选择。”
  何雨柱无奈地说。
  李成也觉得疲惫，回到厂里后打了个哈欠。
  何雨水没有再追问，而是让他先去休息，自己也整理了一下，随后也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李成立即返回工厂。
  何雨水感到疑惑，平时李成空闲得很，根本不用回厂，这几天这是怎么了？就算厂里有事，厂长难道不管吗？
  李成走之前看出何雨水舍不得自己，安慰道：“等这几天忙完，就能好好陪你了。”
  何雨水虽不舍，也只能让他安心工作。
  工作还得继续，作为厂里的工程师，责任重大。
  这次的事关乎工厂效益，也关系到大家的生计，绝不能草率处理。
  必须给王老板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日后合作恐难以为继。
  这可不是小事，无论如何都要尽力挽回。
  即使可能会有损声誉，也得问心无愧。
  厂里从没出过岔子，这是头一遭，若不妥善解决，难免招来非议。
  谁都希望避免这种局面，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尽力避免。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我做好饭等你回来。"何雨水虽有不舍，但也明白轻重。
  于是，李成先去上班，何雨水留在家照顾铁蛋，顺便等何大清回来一起吃饭。
  出门时，她恰巧看到何雨柱也离开了家。
  奇怪的是，门没锁，屋里应该有人，除了秦淮如还能是谁？这再明显不过了，无需多猜。
  何雨水虽然疑惑，但与己无关，便没多想，转而在家看电视消磨时间。
  李成的收入不错，才有这样的生活条件。
  午饭时分，何大清敲门催促，她这才前往何大清那里用餐。
  "雨水，该吃饭啦！"
  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何大清开始担心起来。
  何雨水刚睁开眼，还迷迷糊糊的。
  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何大清开门后松了口气，以为出了什么事。
  李成已告知他工厂最近事多，多半是需要他帮忙处理的。
  何大清心里清楚，毕竟这是自家女儿，自然要悉心照料。
  “妈，出什么事了吗？”
  何雨水感到意外，本想睡醒后再做饭。
  “饭做好了，过来吃吧，省得你自己折腾。”
  何大清手上还有水珠，显然是刚做完饭。
  何雨水不想去，但何大清坚持，说家里没人，自己做饭让人心忧。
  “那你告诉我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何大清猜到女儿可能嫌弃她手艺。
  何雨水不好再推辞，便跟着母亲去了。
  秦淮如也被敲门声惊醒，心想不如也去蹭顿饭。
  但她没被邀请，贸然前往似乎不妥，而且何大清一向不喜欢她。
  碍于情面终究未能成行，转而将家中略作整理，煮了些面条，添了几片葱花作为点缀。
  “我觉得自家做的面也挺香，不去吃饭又能如何？怀着孕就当自己是金贵人了。”
  何雨柱心中难免泛起一丝酸楚，李成不仅才华横溢，还待人温厚。
  ……
  不羡慕是假的，何雨柱有什么呢？不过是将所有宠爱倾注于自己身上罢了。
  起初如此，可遇到变故后，秦淮如清楚他的转变。
  这便是区别所在，又能怎样？只能怪自己。
  尽管如此，秦淮如发现她把屋子收拾得井然有序，却不知离婚的日子近在眼前。
  心中忐忑，隐约不安。
  忽见许大茂与秦京茹同行，听说他们虽已分居却未分开居住。
  两人再无交集，倒让秦淮如生出几分羡慕。
  目光闪烁间，唯有她自己明了其中深意。
  “能不能别总在这晃悠？我每次出门都碰见你，这不是故意让我厌烦吗？”
  秦京茹并非善茬，深知许大茂的心思。
  聚散本应安然，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秦京茹认定许大茂在暗中监视自己，这让她极为不适，因而愈发焦躁。
  此事非止一例，每回外出必遇此景，怎能不是刻意为之？
  “我在这等车关你何事？为何这般自大？我又没看你是谁。”
  “我们已经离婚了，还纠缠不清有意义吗？我也要面子的，没那么多闲工夫。”
  许大茂的话撂得干脆，仿佛这事跟他毫无干系。
  可实际上，这种人内心最虚。
  秦京茹也只能认命，索性不管他，自顾自去忙别的事了。
  如今恢复了单身生活，朋友们正替她庆贺呢。
  于是日子过得挺愉快，不再受流言困扰，也免去了每日争吵。
  虽然两人同居一室，但终究形同陌路。
  然而，这种状态也让人头疼。
  许大茂依旧时刻盯着秦京茹的一举一动，让她倍感不适，仿佛被无形的目光束缚。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必向我解释。”
  秦京茹懒得啰嗦，既然对方执意如此，就随他去吧。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谁也无法强求。
  她转身离开，留下许大茂独自懊恼。
  平日里对他人和颜悦色，唯独对自己冷脸相对，他不明白究竟错在哪里，多年的感情化为泡影，令人唏嘘。
  只是，他又如何能扭转这一切？
  当初同意继续同居，许大茂另有考量，盼着两人能重归于好。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意识到希望渺茫。
  每户人家都有自己的难处，但这无法避免。
  李成回到工厂后，经过数日努力，总算完成了所有材料的修订工作。
  这次事件无疑给所有人上了深刻的一课。
  大批货物出现问题，说明问题出在源头。
  而如今造成的损失，也影响了长期客户的体验，因此更换厂长势在必行。
  毕竟，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对吧？
  厂长这几日一直忧心忡忡，生怕事情败露。
  这全因他处理事务不当，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他早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只是在等待最终裁决。
  这段等待的日子相当煎熬，他此刻头痛不已，仿佛在等待宣判，不知何时才能得到结果。
  总算平复了王老板的情绪，也算是亡羊补牢。
  将损失降到最低，李成终于松了一口气。
  “希望能通过这次事件不影响我们双方的合作，真的很抱歉，王老板。”
  “今后若贵方有需求，请务必告知，我们会给予一定优惠，作为我们的歉意。”
  李成其实很喜欢和王老板合作。
  虽然王老板并非他们厂的最大客户，但他的消费额也不容小觑。
  如此重要的客户怎能轻易失去？
  王老板笑了，是个直爽的人。
  “好，那就这么定了。”
  王老板开怀大笑，显然对结果非常满意。
  至此，李成的目的达成，也算顺利送走了这位重要客户。
  事情解决了之后，厂长对李成的态度大为改观。
  从前觉得李成不过是个擅长写字的人，但现在他处理问题的方式让厂长不得不另眼相看。
  要是换做自己，这事恐怕不会这么快收场。
  厂长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
  厂长忐忑地问，目光投向李成。
  “你觉得呢？造成这么大损失，责任该归谁？”
  李成反问道。
  “你身为厂长，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语气中带着责备。
  厂长被问得哑口无言，没想到李成这么直截了当。
  脸色阴沉，但李成说的确实是实情。
  这件事必须有人担责，答案显而易见。
  厂长不愿接受这个结果，却又无力反驳，只能被一步步逼入绝境。
  旁人都看着厂长，话里话外的暗示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