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惧怕

  贾张氏惊恐万分，倒吸一口冷气，望着那如沙袋般的大手，差点昏厥。
  她虽常欺负三大妈，可从没遇过这种场面。
  此刻回想起来，李成竟显得不那么坏了。
  四周围观的人群也被这一幕惊得后退几步，无人敢上前相助贾张氏。
  毕竟他们与贾张氏素无往来，实在没理由为她挨打。
  再者，此刻三大妈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疯狂，像是受不住打击而失常。
  眼看三大妈的拳头即将落在贾张氏脸上时，忽然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她的拳头，动作轻松自如，仿佛毫不费力。
  贾张氏吓得双眼上翻，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终于松了口气。
  顺着那只手向上望去，只见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随后是李成的脸。
  竟然是李成出手相救？！
  贾张氏心中五味杂陈，万万没想到最后救自己的会是那个一直被自己算计的李成！
  李成盯着三大妈问：“贾张氏，你是不是故意羞辱她？”
  “如果你是故意的，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三大妈越看贾张氏就越生气，想到自己在她面前出丑，便恨不得立刻将她掐死。
  这个贾张氏竟敢嘲笑自己，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多年来，三大妈在这红星四合院里称王称霸，贾张氏居然敢取笑于她，简直是自寻死路！
  三大妈下定决心要给她点教训。
  念头刚起，三大妈猛地朝贾张氏挥去一拳。
  “哼！”
  李成眉头微挑，颇为意外。
  他本以为三大妈只是虚张声势，却没想到真的动起手来……看来贾张氏这次是输定了。
  贾张氏本因被三大妈责骂而满心不甘，欲借二大妈之事挽回颜面，却不料反遭三大妈痛打，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心中怒火难抑。
  周围看客的低语声如利箭般刺入耳中，每句似都在嘲笑她，令她羞愤交加。
  自幼至老，贾张氏在四合院内颐指气使惯了，何曾受这般屈辱？
  贾张氏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恨意滔天。
  她素来不愿承认自身错误，总是将一切过失归咎他人，认为自己始终是无辜被冤的一方。
  三大妈摊手说道：“诸位瞧见了吧，是贾张氏先开口辱骂于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旁观者议论纷纷：
  “确实如此，我亲眼所见，确是贾张氏先挑衅的。”
  “三大妈没错，谁让她挨骂呢。”
  “就是，谁让她先动手。”
  三大妈闻言愈加得意，斜睨着贾张氏冷笑。
  贾张氏挣扎站起，狠瞪三大妈，却又忌惮周遭主持公道之人，不敢轻举妄动。
  三大妈更加嚣张，对贾张氏露出轻蔑之笑。
  贾张氏暗自咬牙切齿，满心愤恨，却无可奈何，只能将怨恨深埋心底。
  她认定此事皆因三大妈而起，定要寻机报复。
  三大妈背后有围观者撑腰，完全不惧怕她，而贾易更是不在话下，单手便能将她打得体无完肤。
  她意识到自己两边都难以取胜，根本无法应对！
  心中积压的怨恨四处碰撞，却找不到出口，差点气得晕厥。
  突然，贾张氏仿佛想起什么，冲进屋内，拎出一桶尿径直泼向三大妈。
  “我让你打我，今日就用尿淹死你！”
  三大妈被淋了一身尿液，惊叫一声后迅速返回家中，取过夜壶朝贾张氏泼去。
  “啪嗒！”
  一摊粪便从贾张氏头顶掉落，黄色的污物顺着发丝缓缓滴落。
  贾张氏低头注视地面那摊散开的秽物，整个人愣住了。
  她贾张氏何许人也，自小到大都是她欺凌他人，从未有人敢冒犯。
  但今日，竟有人对她泼屎？
  她被泼了屎？
  啊！她要疯了！
  贾张氏从未感到这般屈辱，她定要三大妈付出代价！
  “啊！我要杀了你！”
  贾张氏顾不得其他，如发狂般扑向三大妈！
  三大妈扔下手中的木桶，粪水四溅，一拳挥向冲来的贾张氏。
  三大妈力大无比，打斗时动作豪放。
  尽管贾张氏力气不及，却另寻途径，抓头发、咬耳朵，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一时之间竟然不落下风。
  二人纠缠厮打，皆似疯狂般对彼此发起攻击。
  围观众只瞧见两个满身黄污的人扭打成一团，一方力大招猛，一方虽瘦弱却无所不用其极，尽使些不堪的招数。
  最终两人竟相互投掷秽物，场面顿时混乱至极！
  李成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两人以粪便为武器交战，急忙遮住何雨水的眼睛。
  "别看，有脏东西！"
  然而何雨水的好奇心作祟，偷偷瞥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画面完全超出她的预料。
  "呕——"
  何雨水的反胃反应惊动了李成，他轻拍她的背部试图缓解不适。
  内心懊悔不已，不该让她目睹这一幕，如此怪异且令人作呕的情景，无疑会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记。
  "呕——"
  "呕！李成，他们……呕！"
  "他们真是恶心至极！"
  李成继续安抚："确实很恶心，但我们可以选择不看，转移注意力，去看些更有趣的事物吧！"
  何雨水因频繁干呕而浑身无力，依偎在李成怀中陷入迷茫。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有人竟以此为乐？
  围观的人群已逐渐习惯这种画面，起初见两人全身布满黄色粪便、相互投掷时，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他们感到极度不适。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对这样的景象不再敏感，反而从中感受到一种奇特的乐趣。
  相比之下，日常生活的单调乏味让人倍感压抑，而这种荒诞行为却显得格外新鲜刺激，尽管它依旧让人反胃，却无法掩盖其带来的独特吸引力。
  这种场面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他们甚至祈祷这二人能一直这样继续下去，永不罢休。
  二大妈不知从哪儿又抓出一把瓜子，边嗑边兴致勃勃地观看。
  李成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内心一片麻木。
  谁能想到有人会对这种场面如此投入？这也太过分了吧！
  唉，或许是这个时代娱乐匮乏，这些普通百姓平日里的乐趣不过是垂钓或闲话家常。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场景，难免会感到震惊。
  想通这一点后，李成的心情略好一些，总算能理解他们的反应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难以接受！他干呕一声，终于无法忍受，拉着何雨水挤出人群，朝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李成踏上自家台阶准备进门时，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聚众赌博不成？”
  “我的天，这是什么味道？太臭了！”
  李成听出声音有些熟悉，回头一看，不禁惊讶地挑挑眉。
  竟然是上次那位警察！
  吴刚今天轮值，正在按固定路线巡逻。
  他刚完成一圈未发现异常，正打算开始第二轮时，接到举报称四合院有人聚众赌博。
  一听这话，吴刚眉头紧皱。
  白天公然聚赌？这可不行！
  作为警察，他不能轻举妄动，得先搞清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增援。
  他向举报者详细了解了相关细节，比如参与人数及事件经过等。
  举报者因私人恩怨指控，却对详细情况闭口不谈。
  当被追问时，此人竟当场呕吐。
  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常骑摩托巡逻，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从没见过如此怪异的围观场面。
  众人既无交流，也无表情，只呆滞地盯着前方，眼神诡异。
  他迅速挤入人群，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反胃呕吐，满地的秽物让他难以置信。
  为何到处是粪便？两个浑身污秽的人还在互相投掷？这绝非现实！
  “啪！”
  一块粪便飞至脚下，打破了最后的幻想。
  这颠覆认知的一幕，确凿无疑。
  吴刚低头看着鞋上的污物，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摊炸裂的秽物仿佛一把钥匙，突然间打开了他紧闭的心门，让他不得不直面眼前的不堪。
  “呕——”
  强烈的视觉冲击几乎击溃了他的防线，胃里翻江倒海，他再也控制不住，当场呕吐起来。
  “太过分了！”
  贾张氏被怒火冲昏头脑，全然不顾形象，与三大妈扭打成一团。
  此刻，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尊严，只想着如何反击。
  就在她因腹部剧痛拾起地上的污物砸向对方时，也遭遇同样的反击。
  然而，她完全没意识到此举的荒唐，继续投入这场“战斗”
  ，直到听到一声熟悉的、令她胆寒的呼唤，才猛然清醒。
  望着自己满手污秽，还有尚未投掷而出的另一团脏物，她彻底崩溃。
  天啊！她竟做出了这种事！今后如何见人？
  另一边，三大妈同样陷入绝望。
  这样的场景让她难以接受。
  她跌坐在地，浑身沾满污秽。
  此时，一个声音再次响起：“住手！都给我住手！”
  贾张氏慌忙回头，看见警察正朝这边走来。
  三大妈则呆滞地转身，见到警察后瞬间恢复理智，迅速起身站好。
  吴刚强忍不适仔细观察两人，却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糟——两人的发丝竟也粘满污物，这一发现让他再度反胃。
  贾张氏与三大妈自知狼狈，垂下头，如鹌鹑般缩成一团。
  内心的悔意涌上心头，却又无处可逃。
  贾张氏情绪激动地冲着三大妈喊叫，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遭遇悲惨。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警察同志，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可是受害者，被三大妈无缘无故泼了一身粪水，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吴刚皱眉看着两人争吵不休，最终摆手示意安静。
  他语气严肃地说：“够了！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
  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
  三大妈听了后立刻反驳：“警察同志，事情没那么简单。
  贾张氏一直在背后嘲笑我，这次不过是给她点教训罢了。”
  吴刚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种邻里纠纷真是让人头疼。
  他决定先分开询问，或许能找到真相。
  听完他的话，吴刚皱眉欲言，但话未出口，贾张氏已按捺不住。
  贾张氏手指三大妈，破口大骂：“你这缺德的！我何时笑过你？分明是你自己心虚胡思乱想，现在竟想把过错全推给我？！”
  “你以为好欺负？今日我就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说着，贾张氏举起手中尚未扔出的秽物，“啪”
  的一声拍在三大妈脸上！
  三大妈愣住，摸了摸脸，见满手污物，顿时怒不可遏。"你这泼妇，今日必教训你！”
  挥掌便向贾张氏袭去。
  双方情绪失控，在警察面前直接动起手来。
  三大妈紧掐贾张氏喉咙，似要置其于死地。
  而贾张氏已被掐得气息微弱，糊满污物的脸扭曲变形，双眼翻白。
  吴刚焦急万分，试图分开二人，却被沾染的秽物弄得满手狼狈。"这东西黏腻难抓，根本无法阻止她们。”
  即便他不怕脏污，也无法控制局面。
  身为新晋警员，他从未料到会遇到这般离奇事件，冲击了他的认知。
  此刻如何是好？
  他目光落在腰间配枪上，下定决心。
  若再不出手，贾张氏恐命丧三人之手！
  根据规定，除非极端情况，否则不得使用武器，尤其在此敏感时期。
  但事到如今，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砰！砰！砰！”
  吴刚朝天连开三枪，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中带着恐惧，屏息凝神地盯着那把枪。
  三大妈正掐着贾张氏的脖子，气得几乎失去理智。
  她决不允许贾张氏逃脱惩罚，这个老妇人居然敢嘲笑她，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三大妈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此时，警察赶到了，厉声喝道：“住手！再不停手别怪我不客气！”
  三大妈顿时慌了神。
  虽然她向来蛮横无理，但她清楚警察的厉害，从不敢轻易招惹。
  这事还要追溯到很久之前，她和贾张氏早就有仇，为了报复对方，她没少做手脚。
  比如一次报警称贾张氏偷窃，结果警察一查全是假的，把她直接送进了派出所……想起这事，她至今仍心有余悸。
  这时贾张氏也冷笑道：“三大妈，你报假警的事我可没忘！”
  眼看又要起冲突，吴刚急忙喊道：“别吵了！我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必须如实交代！”
  三大妈连忙站起，堆出笑脸说道：“警察同志，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完话音一转，哆嗦道：“只要您别抓我就好，无论您想抓这四合院里的谁，我都会全力配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