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社团的重要性
作者:纪言玄
“见鬼了,你们怎么也不动了?”
一名小混混低声咒骂,“我的弹匣已经空了。”
“没子弹了,我刚换过的。”
另一人回应道。
"准备动手,今天非得解决他们不可。"
陈虎不愿就这样空手而归。
就在他伺机行动时,忽然听见对面传来咔咔咔的声响。
他瞬间明白,对方的弹药可能也所剩无几。
为了确定情况,他瞅准时机,迅速从掩体跃出,转移到另一处掩体后方。
寂静无声。
"该死,被那帮混混骗了。"
靓坤低声咒骂一句,同时向许国庆示意,枪中已无弹药。
这还用说?所有武器都被许大茂收走了。
许大茂这样做,是为了让许国庆体验一下真正的社团氛围。
他知道儿子与社团成员交往密切。
至于许国庆未来要做医生、律师、大佬还是继承家业,他并不强求。
许国庆有他的路要走,这次经历便是他的成长之路。
双方都已弹尽粮绝,唯有近身搏斗。
陈虎等七人如猛虎下山,将剩余的小混混逐一击溃。
许国庆拾起一把西瓜刀,直冲一人而去。
力劈华山之势,刀光闪过。
对方举钢管格挡,却未料到许国庆手腕一转,刀锋滑至钢管下方。
随即,许国庆借力跃进,身形再进一米有余。
刀尖随之刺入那人胸口。
"胜利了!"
陈虎见状,眼中泛红。
七人齐心协力,生死与共。
如今许国庆击杀一人,众人皆视其为死敌。
几人加劲猛攻,对手瞬间倒地。
"小子,杀我兄弟,你必死。"
兄弟?他们是我的兄弟,但他罪无可赦。”
许大茂手中的刀仍在滴血,锋利的刀尖直指那个刚被他一刀刺中心脏、此刻倒在血泊中的人。
“庆仔,有机会就逃。”
靓坤和大飞也负伤了,靓坤的手臂被打断,大飞眉间正不断渗出血来。
两人来到许国庆面前。
许国庆其实很镇定,刚才那一刀并未在他心里留下阴影。
加之许大茂和小龙的教导,他的武功并非虚妄。
许国庆跨过靓坤和大飞,率先提刀发起攻势。
刀为霸者之器,重在气势。
许国庆全力以赴挥出一刀,不留退路。
然而,在挥刀的同时,身体随之旋转。
人转一圈,刀舞一轮。
许大茂看得目瞪口呆,自己的儿子难道真是绝世奇才?
竟然领悟了传说中的刀刃风暴?
几轮下来,剩下的六人全数负伤。
其中一人被斩去一条腿,其他人虽未丧失战斗力,但已显狼狈。
而许国庆也支撑不住,不仅有些头晕,体力也消耗殆尽。
这就是缺乏生死搏斗经验的结果。
太鲁莽,太冲动了。
不过,陈虎等人也被许国庆的表现惊到。
耍刀耍得像陀螺,显然身怀绝技。
再这么下去,别说扬名立万,能否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几次试探性的交手后,双方都失去了致命一击的能力。
现在比拼的是意志力。
额,单方面的。
许大茂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就在陈虎一方有人攻击许国庆时,
一块铁器如炮弹般砸向攻击者。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人身受重创,被铁块击飞后倒地,胸口深深嵌入铁块,显然已无生还可能。
众人皆望向门外,寻找袭击来源。
“哟,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兴致啦?”
许大茂走在最前,边走边拍手,仿佛掸去衣上的灰尘。
“爸。”
“许……许公好。”
“许裁判长好。”
“儿子,**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有点不舒服。”
“哈哈,好极了!我还以为你会说没什么感觉呢。”
许大茂对靓坤和大飞视而不见,只对陈虎说道:“竟敢派人刺杀我儿,胆子不小嘛!”
“事到如今,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他。”
陈虎指向许国庆。
许大茂逼近一步。
分筋错骨之间,陈虎脸色瞬间惨白,却强忍疼痛未出声。
能忍耐至此,足见其狠辣本性。
待陈虎开始轻吟时,许大茂才恢复了他的筋骨。
“听你说话的样子,看你出手的方式,应该是从内地来的退伍军人吧?”
“嗯,退伍后来这边投靠亲戚。”
“参加过哪些战斗?”
“没赶上什么大战,就在越南解决了几只爱叫唤的猴子。”
“哦?打完猴子不过瘾,现在回来欺压同胞了?”
“你……”
“怎么,我说错了吗?香江自古以来就是华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你这不是欺压同胞,又是什么?”
“你真是给我们华人的脸抹黑。”
“我知道你是许大茂,确实厉害,但你没资格指责我们。”
“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时,你却躲在后方盘剥百姓的财富罢了。”
"藏在后头?若不是我去善后,你们能平安退伍?"
"什么?是你做的?"
"你觉得呢?留着隐患迟早成灾。"
"既然动手,就要干净利落,让对方无力反击。"
陈虎等人对视无言。
他们知晓后续的事,但也仅限于听说有支神秘部队,歼灭了几千敌人,更关键的是彻底摧毁了对方的后续战力。
陈虎内心震动,当时他还跟兄弟们感慨,若知是何人所为,定要跪谢恩情。
他对许大茂的话深信不疑。
这类事,除了前线知情者,也就高层清楚。
"许大茂,我为之前的话向你道歉。"
"不过,我们也是人,也是中国人,在香港,那些人凭什么轻视我们?就因我们穷?"
"那时我们就立誓,上半生为国效力,下半生为自己而活。"
"活?你们以为还能活下去?"
"我死,让兄弟们活着。"
"虎子,你他妈胡说什么?砍头不过碗大疤,咱们也享受过好日子了,此生足矣。"
"国庆。"
"爸。"
"他们是来杀你朋友的,你若不在,朋友必死,而他们则安好如初。"
"因为你的存在,他们的命运被改写。"
"现在告诉我,他们该死还是活?"
"爸,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何不知?有何资格不知!"
许大茂指向靓坤和大飞。
"你以为能与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兄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许先生,我们绝不会连累庆仔。"
"那么今日之事,你如何自处?"
靓坤顿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国庆,你已二十岁。"
"无论你如何行事,我都不会强求。"
"但你得清楚自己究竟想追求什么。"
"还有你们几个。"
"阿坤、大飞,我不反对你们与国庆结交。"
"只是若再牵连家人或朋友,"
"我定会让你们在社团难以立足。"
叮嘱完众人,许大茂转向陈虎等人说:
"动我家人者,必无好下场。"
"你们所为太过分了,抢劫这种事,香江自有其法处理。"
"抓不到人,那是执法者的失职。"
"既被我撞见,那便是你们运气不佳。"
"你们滥杀无辜,与匪徒何异?"
"入狱后,记得向牺牲的同伴致歉。"
"你们所作所为,不仅愧对亡者,更让华人蒙羞。"
话毕,许大茂朝他们走去。
这几人早已与军方毫无瓜葛,为钱可卖命,保命亦不惜一切。
许大茂的话不过是客观陈述,并未抱有劝善之意。
几人互视,眼中凶光毕露,齐齐扑向许大茂。
国庆三人欲相助,却见许大茂已抢先出击。
他一手掐住陈虎喉咙,另一手突破防线,同时抓住对方喉结。
许大茂双臂用力,陈虎及其兄弟只能紧握他的手腕,努力挣扎却难以挣脱。
第三人握拳出击,直冲许大茂面门而来。
许大茂抬腿正蹬,那人随即倒飞而出。
随后,他旋转一圈,将两人甩向另两个对手。
最后一位对手高举铁棍欲砸下时,
许大茂迅速扣住其手腕扭转,那人吃痛松手,铁棍落地。
他顺势夺过铁棍,击向对方头颅。
短短几秒,许大茂以一敌六完成反击。
许国庆此刻面色微红,不知是兴奋还是惭愧。
与父亲相比,他刚才所谓的刀刃风暴显得轻浮,如同儿戏。
许大茂回头对阿坤示意,阿坤战战兢兢走近。
许大茂搭住阿坤肩膀:"此事因你而起,善后交给你负责。"
"此外,我不希望再有类似情况。"
"明白了吗?"
"许先生,您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
许大茂拍拍阿坤后背。
"咳咳..."
阿坤踉跄前行几步。
许大茂继续对许国庆说:"儿子,认真思考我的话,明确自己的方向。"
话毕,他离开。
待许大茂出门,靓坤手起刀落解决陈虎等人。
随后瘫坐在地:"大飞,说我刚才受伤,你信吗?"
"信,我也一样。"
大飞随之坐下。
许国庆沉默不语,脑海中仍在回味刚才的事件及父亲的话语。
过去,他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和靓坤他们混迹于社团之中。
对于许国庆而言,社团生活充满着无限精彩。
有小弟们鞍前马后的伺候,还有**贴身亲近。
更重要的是,一群兄弟总是相伴左右,一起畅谈理想。
若非父亲,他能否存活至今都成疑问。
这才是真实的社团,大家每天都在用生命赌未来。
短暂休整后,靓坤便着手处理后续事务。
大飞走近许国庆身旁。
“国庆,令尊说得对,你无需跟我们纠缠,否则迟早会被我们连累。”
“大飞,若我能达到父亲的高度,那诸多困扰岂不迎刃而解?”
“国庆,你把社团看得过于简单了。”
“时代变了,当年我父辈们靠的是人多势众、刀锋凌厉。”
“如今呢,拼的是火力强弱。”
“你父亲能挥刀拼杀,你能吗?”
“自幼生在社团,注定我们只能走这条路。”
这时,靓坤也来到近前。
“国庆,大飞所言无误,日后我们不会再找你。”
“嘿,说你们是古惑仔而非牧师,干嘛劝人向善?再说,你们没领会父亲的真意。”
“他只想让我明确自己的目标,不是断绝与你们的联系,懂吗?”
“若仅为断交,你觉得父亲直接动手,效果是不是更显著?”
“无礼!”
“畜生!”
“行了,这阵子我不打扰你们,让我好好思考一下。”
“嗯,那你自便吧。”
“对对对,国庆,咱们这就走,我陪你离开。”
“大飞,你这混球,留下帮我善后啊。”
许大茂一回家便向娄晓娥诉苦。
“娥子,国庆和社团的朋友玩,今天差点受牵连。”
“啊?国庆现在还好吗?”
“没事了,他打完电话给我,我就赶过去了。”
“这样啊,那他现在在哪?”
“大概还在和社团的人待在一起吧。”
“什么?!”
“不行,得打电话让他回来,再敢和那些不良少年玩,我就打断他的腿。”
“嗯,我支持你,打断他的腿。”
等许国庆回到家时,屋内灯火通明。
客厅里,许大茂坐在主位上。
左侧是娄晓娥,右侧是李诗然。
其他孩子分站两侧。
这阵势让许国庆顿时心生警觉,恨不得长出翅膀立刻逃走。
“爸,妈,我回来了。”
“国庆回来啦,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惹了不少事,挺风光的嘛?”
“妈,我没做错什么,谁乱说话的,简直胡闹。”
“呵呵……”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父亲正冷笑着看他。
许国庆哪会猜不到是谁告的密。
不过,他好像刚才确实说了父亲放屁的话。
“娥子,孩子撒谎可不好,我绝对不能容忍。”
话音未落,许大茂便抽出一根藤条。
娄晓娥没多想,直接夺过藤条,朝许国庆冲去。
许国庆闭眼咬牙,一动不动。
“啪——”
旁边的椅子若能开口,定会质问:
“你讲不讲道理?儿子犯错,你就动手打人?”
不出所料,许国庆被禁足了。
即使外出,也必须有人全程跟随。
此后一段时间,他没有再和大飞他们联系。
但每天早晨,他都会叫醒许大茂,陪自己锻炼。
这让做母亲的娄晓娥很支持,却让许大茂十分头疼。
"喂,小子,自己练就行,找我干啥?我都快50岁的人了,懂不懂尊老?"
"爸,早睡早起身体好。"
"早睡早起?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对了,小子,靓坤他们没带你去找姐姐吗?"
"爸,您别说这些啦,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
"我发誓,真的没做。"
许大茂脸色一下变得严肃,皱眉盯着许国庆。
许国庆被盯得心里发毛,但确实没做过,也就坦然应对。
许久,许大茂开口:"国庆,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许国庆脸涨得通红:"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
"我喜欢女人!"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阳台上的娄晓娥欣慰地笑了,儿子长大了。
"国庆,喜欢哪家姑娘?妈帮你看看。"
许国庆抬头,发现全家都在阳台看他。
他转头瞪向许大茂:"爸,玩社团没城府会吃亏的,知道吗?"
许大茂突然正经起来。
许国庆像被卡住一样呆了几秒,才回过神:"爸,社团有必要存在吗?"
"有必要?你这话就不对了。"
"每个阶层都有自己的活法。"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社团是些人往上爬的工具。"
"爸,所以社团就不可避免了?"
见许国庆兴奋,许大茂摇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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