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豪饮

  尽管此次交流无明确结论，但身为核心人物的许大茂已充分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与规划。
  返回住处后，许大茂便带领娄晓娥、李诗然以及四个孩子前往四合院。
  他深知“锦衣夜行”
  并非长久之计，也对替代原版的自己感到些许愧疚。
  这次，许大茂不仅要在四合院里风光一把，还想着安顿好父母的生活。
  毕竟，身体发肤都属于儿子。
  坐着国家派来的小车，许大茂等人抵达四合院。
  他刚一走出车门，守门的阎埠贵从起初的惊讶转为震惊，脸上表情变化丰富。
  “哎呀，许大茂回来了！”
  阎埠贵慌忙往院子深处跑，就像古代传递喜讯的报信人一样急切，唯恐被人抢先报喜。
  许大茂下车后抬头看了看四合院大门，直到娄晓娥带着孩子来到身边，才转身跟送行的人打招呼，嘱咐他们在门外稍等。
  进院后，立刻有全副武装的卫兵守在门口。
  许母听到消息赶紧整理衣裳朝外迎去。
  见到母亲，许大茂忽然想念起前世的双亲。"妈！”
  这一声叫得格外真诚。
  “儿啊，总算盼到你回来了，娘可想你了。”
  “妈，我也很想你们。
  咱们先回去，我还想给您介绍一位新儿媳呢。”
  “什么？不是娄晓娥吗？认识啊，为啥还要特别介绍？”
  许母这时才注意到娄晓娥身旁还站着另一位美丽女子，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这一路走回屋里，许大茂笑容满面地跟邻里点头示意，尽显威严。
  “爸！”
  “哼！”
  喊了一声爸之后，许父却摆出长辈架子，不苟言笑。
  许大茂斜眼笑了笑。
  “娄晓娥，这是你们的儿媳妇。
  这位是许国庆，那位是许夏天，他们是你俩的孙子孙女。”
  “李诗然也是你们的儿媳妇，这是许桥治，那边是许佩奇，也是你们的孙子孙女。”
  “**，许大茂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不对，两个儿媳妇，这不违法了吧？”
  “胡说，清朝的法律不一样。”
  “这也行？”
  门外传来这番对话。
  四合院出了这么位令人瞩目的人物，自然引来不少人围观。
  许父原本严肃的表情，先是舒展成笑容，接着惊讶得张大了嘴，最后简直难以置信。
  片刻后。
  “完了，完了。”
  “爸，爷爷是不是疯了？”
  “不是，老头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完了？”
  “祖坟，我们许家的祖坟肯定出事了。”
  “人丁兴旺啊，我许富贵有福气，生了个好儿子。”
  平静下来后，一切恢复正常。
  四个孩子依次向爷爷奶奶问好，娄晓娥和李诗然也陪着两位老人聊天。
  然而，正当一家人团聚时，一个不知深浅的人闯入，选错了时间和地点。
  “棒梗，快跪下，给许叔叔磕头。
  要不是许叔叔帮忙，你现在还关在拘留所呢。”
  许大茂转向父母看了一眼。
  “咳咳，大茂啊，之前棒梗惹了些麻烦，我便托你的面子，帮了点小忙。”
  “原来如此，没什么大事嘛。”
  “对了，妈，你找谁帮忙的？”
  “我去找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听说他一路向上汇报，最后好像连公安局长都惊动了。”
  “嗯，娥子，记得让街道办那边送些特产过去。”
  “警察局那边捐十辆小车给他们。”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什么？！”
  “**，**赚大发了。”
  屋外的人再次震惊。
  他们还在为柴米油盐发愁，幻想着何时能吃上一顿红烧肉时，许大茂已经豪掷十辆小汽车，这谁能不震惊？
  “大茂，你不是已经捐了不少钱了吗？怎么还要捐？”
  “妈，我儿子的人情账可不止这些。
  人情欠下了，若等到别人来讨要，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了。”
  许母听罢，内心百感交集。
  许大茂见许母如此，拍拍娄晓娥的手。
  娄晓娥看了眼许大茂。
  察觉到许大茂看向许母的眼神，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走到许母身旁低声说道：
  “妈，这在大茂眼里不过是些小钱。”
  “再说，捐款有时也需要借口，不吃亏。”
  “真的。”
  “确实，不过大茂说得也没错，他的面子连一百辆车都换不来。”
  “哎呀，都怪我心软，又爱面子。”
  “没关系，坏事也能变好事。”
  “大茂只是想让邻居知道，想要他帮忙，得付出什么。”
  “哎呀，我懂了，我懂了。”
  “老太婆，看看你干的好事。”
  “让你别多管闲事，让你别多管闲事。”
  许大茂无奈。
  娄晓娥也摇头叹气。
  刚从祖坟冒烟带来的喜悦中缓过神的许父，一听到这事就慌了。
  这么多钱啊！
  于是开始数落起许母。
  这时，许夏天开口：
  “爷爷，你不该对奶奶凶，爸爸从来没对妈妈发火。”
  “哎呀，小夏天，爷爷不是凶奶奶，是着急了，爷爷认错好不好？”
  “嗯，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嗯，爷爷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跟奶奶大声说话了。"
  大家哄笑起来，这就是所谓的隔代亲，一代管一代。
  父亲管孩子，孩子管长辈，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许大茂注意到秦淮茹站在那里发呆，便走到门口。
  "秦淮茹，好久不见啊。"
  "啊，大茂兄弟，好久不见。"
  "棒梗，你从小就很调皮，这次怎么又惹上麻烦了？"
  "我妈被安嘉和欺负，我就用砖头教训了他。"
  "安嘉和？"
  许大茂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并不太想记起这个人。
  "对，他跟我妈结婚后又离婚了，我就因为打他被抓进来了。"
  "嗯，知道保护妈妈是好事，帮忙就帮了。"
  许大茂说着，目光扫向周围的人群。
  人群中有很多陌生的面孔，也有一些熟人。
  当他看见五个虎头虎脑的孩子整齐地站在一起时，感到十分奇幻。
  再一看旁边的傻柱，他彻底震惊了。
  这个四合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五个长得跟小时候的傻柱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难道是他的？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何雨柱家也出事了？
  别看何雨柱平时能言善辩，跟领导说话也挺自在。
  那是因为他从前无所求，作为工人阶级，也不怕领导。
  但现在即使他没想过找许大茂帮忙，也丝毫不畏惧许大茂。
  只是有时候，对于男人来说，口袋空空是最深的自卑。
  "何雨柱，这些都是你的孩子？"
  "哈哈，是啊。"
  "全是男孩，就没有生个女孩吗？"
  "噗"的一声，这话戳中了痛处。
  "哎呀，真是可惜啊，告诉你，女儿可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今生的小棉袄。"
  "噗""噗"，这话说得真扎心。
  许大茂又问：“雨水那丫头多久回来一次？”
  “难得回来一趟。”
  “啧，看来你这个当哥的做得不太称职啊。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男人方面还好，就是婆媳关系不太好。”
  “你就没帮衬一下？”
  何雨柱沉默未语。
  许大茂拍拍他的肩，转身回屋。
  四合院里的三位老人脸色不大好看，他们以为许大茂会跟他们打招呼，没想到他直接回屋了。
  易忠海默默退开，刘海中靠在自家棚子旁，只有阎埠贵仍留着。
  “大茂，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有朋友在，领导可能还会找我们谈事。”
  “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去香江？”
  “去香江，但会常回来。”
  “你们要不要也去香江？那边条件比这儿好多了。”
  “你会跟我们一起住吗？”
  “当然，地方够宽敞。”
  许大茂说得轻巧，老两口却没概念。
  “大茂，让我们考虑考虑。”
  “行，我听你们的。”
  一家人继续聊着，许大茂没再出去见其他邻居。
  如今他实在不知道该跟他们聊什么。
  倒是几个孩子已跑出去和傻柱家的几个小子玩耍。
  这时一个身影在许大茂家门口探头张望。
  “哎，雨水，快进来。”
  雨水看起来没什么大变化，仍是瘦削的模样，但气色尚可。
  “大茂哥。”
  "晓娥姐，我就知道你们平安无事，可想死我了。"
  "雨水，难道不想你大茂哥吗？"
  "没有，我只在想你。"
  "哼。
  来，我介绍下，这是你诗然嫂子。"
  "啥？！"
  "这是你诗然嫂子。"
  "诗然...嫂子。"
  "你好，雨水。"
  "你好，你好。"
  "晓娥姐，怎么回事？"
  "就像你看到的，不过我和诗然嫂子关系很好。"
  "雨水，听说你婆婆对你不太好？"
  "还好，能过就行。"
  "你男人是干什么的？"
  "片警。"
  "这样吧，回去告诉你男人，请他帮忙通知局长，商量捐赠的事宜。"
  "捐赠？捐什么，给谁？"
  "你大茂哥要给公安局捐十辆小车。"
  "十辆？小车？得多钱啊？"
  "别问这么多，把话带到就行。"
  "哦，知道了。"
  当晚，许大茂回到宾馆。
  人离开后，四合院里满是议论声。
  两位妻子。
  一对儿女。
  双重幸福，谁能不羡慕？
  双倍的儿女成双，易忠海已经心生嫉妒。
  阎埠贵回家后，嘴里不停埋怨着吃亏、小气之类的话。
  刘海中晚上吃了两个煎蛋，也要分享这份双倍的喜悦。
  当晚，在某静谧房间内。
  几位领导正商议着许大茂。
  "这位许大茂，逃走时难听，如今又大摇大摆回来，不太妥吧。"
  "特殊时期，特殊处理。"
  "无论如何，大茂同志拿出真金白银做贡献。"
  “此外，我们对许大茂同志的态度，也能让海外同胞感受到我们的立场。”
  “对于许大茂提出的投资计划，各位有何看法？”
  “领导，这些项目对我们确实重要，但我们不能让他们单独操作，必须加入其中。”
  “参与的话，是出资还是提供技术？”
  “能出什么就出什么，绝不能让他们将资本主义带回。”
  领导静静听着，心中为国家未来谋划。
  许大茂这边也在商议。
  “几位兄长，我们得尽快回国了。”
  “大茂的意思是，几天内要敲定一切？”
  “哪有那么简单，但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太急切了。”
  “记住，主动上门的生意往往不易成功。”
  “若后天仍未达成共识，我们就先聚焦灾区重建。”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茂，这儿和马达加斯加情况不同。”
  “庄老，您想岔了。”
  “我们先树立良好形象，日后会省力不少。”
  “嗯，你言之有理，就这么办。”
  次日会谈无实质性进展。
  这次由对外经济贸易合作部主持。
  面对对方以民族大义为由的坚持，许大茂明白时机未到。
  虽无争执，气氛却也谈不上融洽。
  临别时，许大茂宣布明日返港。
  这下，对方急了。
  “许先生，为何急着离开？还有许多问题待解决。”
  "呵呵，这是你们的事，我是个商人，只管拿钱投资。"
  "环境好就投，不好就不投，我们可以等，就这么简单。"
  "许先生也是华人。"
  "停一下，作为华人，我觉得自己做得够多。
  除了我们，还有谁能以个人名义捐出1000万给灾区？"
  "1000万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我确实还有其他安排。
  马达加斯加的马楠左主席多次批评我不称职，总是催我去那边。"
  "许先生已经表明立场了，投资必须由我主导。"
  "你那边设个主任，我这边设个政委之类的，我是不会配合的。"
  "想让我投资，就得提供良好的环境，没有的话，我可以等。"
  会谈就这样结束了。
  当晚，公安局长亲自宴请了许大茂。
  傻子才会拒绝许大茂的捐赠。
  当然，何雨水和他的片警丈夫也被邀请过来。
  几杯酒下肚后。
  "小陈对吧，我一直把雨水当成自家妹妹。"
  "这孩子从小没了父母，只能靠她那不太靠谱的哥哥。"
  "你要好好对待我家雨水啊。"
  "许先生请放心，我和雨水感情一直很好。"
  "嗯，我也听说过，不过是她哥哥何雨柱跟我说的。"
  "他说你母亲，也就是雨水的婆婆好像不太好相处？"
  "这...这完全不是事实，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刀子嘴豆腐心？那可不容易应付，刀子嘴可是会伤人的。"
  "大茂哥，别听我哥胡说，根本没这回事。"
  "哈哈，没事就好，你过得舒服就行。
  要是有委屈，别憋着。
  你晓娥姐不是给了联系方式吗？需要时就找我们。"
  "嗯，我知道了。"
  许大茂转移了话题，端起酒杯："各位领导，我再敬一杯。"
  "许兄弟，你酒量真惊人。"
  "可不是嘛，快一斤下肚，他还跟没事人似的。"
  "各位领导，我就这点本事。"许大茂举起一根手指。
  "一斤？"
  "不可能吧，看他现在一点事没有。"
  "哈哈，我说的是接着喝。"
  "哈哈，许兄弟幽默得很。"
  "不过，许兄弟，我们还得敬您一杯。
  您的车对我们帮助太大了，以后出警更及时了。"
  "各位领导的支持让我能安心建设家乡，这是双赢。"
  "别夸我了，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