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暴怒

  “霍哥，您对加拿大李家有所了解吗？”
  “略有耳闻，各国华人聚居区似乎都有他们的身影。”
  “嗯，我与李家现处于合作关系，他们家主的孙女将会成为我的伴侣。”
  “……”
  “……”
  “大茂，你这是为爱情牺牲形象了吧？”
  “霍哥，别乱讲，我是真心喜欢她，这是感情使然。”
  “你媳妇知道吗？就算在香江可以娶平妻，也得原配点头才行。”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那就好，有李家帮忙，这事肯定能成。”
  “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霍哥过奖了，要是你去我家做客，恐怕得叫三声嫂子呢。”
  “哈哈，看来你的路还长着。”
  众人笑过，许大茂开口道：
  “包哥、霍哥、庄老，之前你们给我筹的钱，不如算作股份分给你们吧？”
  “我没意见，这种投资绝对值得。”
  “我也没问题。”
  “大茂，我可以接受，不过这笔钱我想捐给国家。”
  “这是您的自由，完全没问题。”
  许大茂本想和庄老商量此事。
  若子女不成器，捐掉也无妨；但庄敬业如今能力出众，这笔钱交给他能发挥更大作用。
  只是庄老视这笔钱为荣誉象征，许大茂最终打消了念头。
  况且庄敬业已是他的弟子，无需担忧生活问题。
  几人聊着聊着，一个庞大的项目就这样敲定。
  许大茂因要处理李诗然及社团事务，先行离开。
  三人望着他意气风发的背影，不禁感慨青春的美好。
  “大茂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胸怀整个州，真不简单。”
  “一代胜过一代，这才是好事，我们是老了啊。”
  "够了！在我面前摆资历，这说得过去吗？"
  "啊，哈哈，庄老，真是抱歉。"
  "庄老，你觉得大茂能达到什么程度？"
  "不清楚，他隐藏的实力太多，让人捉摸不透。"
  "嘿，我们只需跟着他走就行。
  我也想明白了，要做就做世界的船王，以后海上运输，我说了算。"
  "呵呵，包兄如此自信，我也不能示弱。"
  "将来，但凡你的船能到达之处，我都会为你建一座码头。"
  庄老看着二人，虽未开口，但内心颇为振奋，也渴望参与更多事务。
  三人中，一人为四十五岁，一人为五十岁，一人为五十八岁，皆已不再年轻。
  然而此刻，他们展现出的活力，令许多年轻人都难以企及。
  许大茂抵达九龙城寨，听宁景汇报情况。
  "老大，昨夜议事者聚首。"
  "今晨，项言拜访了皮特。"
  "我想他们会寻求警方保护。"
  "寻求警方保护？"
  "确是良策，此事我自会处理。"
  "宁景，若那些首领不明不白地死于警方保护下，皮特的日子会好过吗？"
  "老大，我明日会联络媒体留意此事。"
  "明智之举。"
  "诗然她们此刻在何处？"
  "我来前，她们在某处。"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李诗然正与孩子们玩得尽兴。
  阿秋在一旁默默注视着。
  孩子总能带来欢愉，尤其是邻家孩童。
  见许大茂到来，孩子们纷纷跑来问候。
  即便许大茂不常现身，孩子们的父母依旧铭记这里由谁掌管。
  也不会忘记，如今的安定生活来自何方。
  相较于当下，他们活得更为真实，也对未来充满期待。
  "去陪阿秋姐姐玩吧，我和诗然姐姐有话要谈。"
  "好呀！"
  阿秋愣住了，一群孩子朝她奔来。
  "阿秋姐姐！"
  "阿秋姐姐！"
  "阿秋！"
  望着这群活泼可爱的孩子，阿秋的笑容愈发自然。
  "诗然，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就我们三个：我、你还有娥子。"
  "晓娥姐怎么说的？"
  "她没反对。"
  "诗然，我想为我们三人办一场婚礼。"
  "婚礼？三个人的？"
  "是的，我和娥子是从那边过来的。"
  "那边的情况可不像这里，那时我们的婚礼很简单。"
  "要么在工厂举行，要么在家办，形式都很固定。"
  "虽有点老套，但我希望避免新人笑而旧人哭的情景。"
  "诗然，你能接受吗？"
  "都听你的。"
  晚上，许大茂三人一起在饭店用餐。
  婚前，他不打算带李诗然回老家。
  餐桌上气氛安静，偶尔交谈，也都是点到为止。
  "娥子，这两日我会先处理完香江的事宜。"
  "然后，我会带诗然去非洲，预计年底返回。"
  "婚礼就定在那时吧。"
  "行，你安排就好。"
  "诗然，你一直想做慈善，正好可以在非洲试试手。"
  "而且，我们要在非洲建立自己的华人社区。"
  听说许大茂过几天又要外出，还带着李诗然。
  这让娄晓娥有了抛下一切跟他一起去的冲动。
  然而，有这个念头并不意味着一定要行动，娄晓娥同样离不开她的事业。
  她不愿因此事困于家中，成为等待归人的冷石。
  次日，在宁景的带领下，多家媒体寻得了那些幕后人物的隐匿之地。
  现场确有不少警察驻守巡查。
  “警官，据我们所知，贵方是否在保护这些社团首领？”
  “警官，香江警方难道已公然与社团勾结？”
  “请注意言辞，你是哪一家报社的？”
  “警官，请问为何要保护这些人？”
  “我们只遵令行事，若想知道详情，可向上级询问。”
  这些警察所言非虚，同时保护数个社团首领实属罕见。
  此时，屋内突然喧哗起来，隐约传来求救车的呼叫声。
  项言此刻濒临窒息，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本就紧绷的脸庞变得扭曲。
  身边的心腹与周围的警察均未查明缘由。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时，项言已然失去意识，面色惨白。
  数分钟后，项言毫无反应。
  屋外的记者听到动静，如嗅到血腥的猎犬般欲闯入。
  外侧警察被屋内情形分散注意力，内侧警察也被这一幕惊住。
  这给了记者机会。
  室内除项言周围因挣扎稍显凌乱外，其余一切如初。
  警察围在他身旁。
  这一幕全被入内的记者记录下来。
  待有人反应过来，拍照的记者走出屋外，为时已晚。
  项言的死确系许大茂所为。
  得知大佬们联系警察时，他就明白皮特定会安排人保护他们。
  即便无人要求警察介入，皮特也会暗中监视。
  既然如此，常规手段已无法奏效，唯有另寻他法。
  许大茂从未停止对自身空间与精神能力的探索。
  他曾将一只活蹦乱跳的老鼠投入空间，结果那老鼠瞬间抽搐，身体扭曲，不到两分钟便死亡。
  这次，他尝试反向操作——让空间在现实中显现。
  听起来简单，实际操作极为艰难。
  以往仅影响单一目标，如今却要强行干预现实世界。
  即便以他当前的精神属性，也只能投射出一立方米大小的空间，且持续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
  一旦超出，精神与体力将急速衰退，其虚弱程度远超狂暴状态后的副作用。
  若狂暴状态会让身体变得亚健康，那么过度使用空间则会使他彻底崩溃。
  五分钟后，千米外的许大茂正在和陈志超饮早茶。
  当然，陈志超是擅自前来，连带手下也一同跟来。
  此时，许大茂拿起叉烧包咬了一口，尽管时间还未超限，但他仍本能地觉得需补充些碳水化合物。
  “陈探长，你就打算一直跟着我？”
  “许先生，上面有死命令，我又能如何？”
  “这可是在骚扰一位守法公民，这不是警察该做的事。”
  “许先生，换个角度想，我们也是在保护您啊，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搞个先发制人的计划怎么办？”
  "呵，我不懂陈探长的意思。"
  "服务员，结账。"
  "许先生，账已经结好了。"
  "好吧，我走，这里没什么意思了。"
  当许大茂离开早茶馆时，有人走近陈志超。
  "队长，项言死了，死因不明，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未发生任何争斗。"
  陈志超点头，但随后保持的距离略微拉远了些。
  直到下午，许大茂决定再次利用能力，像之前一样解决蒋震和另一个目标张东兴。
  当晚，张东兴得知项言与蒋震离奇身亡的消息后，勇气也消减不少。
  正准备呼叫楼下警察保护自己时，一枚致命的子弹贯穿了他的眉心。
  回到家后，许大茂穿上系统赠送的作战服。
  借助夜色掩护，利用空间感知与作战服的隐形功能，悄然接近张东兴的位置。
  随后，一枪命中。
  许大茂确认的三人全部死亡，这使参加聚会的其他人下定决心争夺高位。
  从这一刻起，香江的社团陷入混乱。
  第二天的报纸登出了这样的标题：
  "疑似利益分配问题，香江警方高层密谋对付社团首领，并嫁祸无辜者。"
  "勾结丑闻，总警司皮特贪腐金额庞大，证据确凿。"
  "良心企业家娄晓娥提高工人薪资却被皮特家族侵吞。"
  "皮特总警司的家族压榨香江工人收入。"
  "惊天内幕！皮特与社团首领联手打压华裔企业家。"
  "震惊！皮特与亨特之间的秘密。"
  看到这条新闻时，许大茂深感震撼。
  皮特与亨特之间曾有过不为人知的关系。
  这一情节被描述得极具戏剧性，若进一步细化，足以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
  此时，皮特正坐在办公室里焦虑不安。
  半小时前，总督将一堆报纸扔在他的办公桌上，而工厂那边传来的消息则更为糟糕：一大半的工人未到岗，多数生产线陷入停滞。
  皮特清楚这一切必与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尽管嘴上否认后悔，但内心已波涛汹涌。
  局势严峻，若这些指控坐实，不仅名誉尽毁，更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他并未直接找许大茂，而是求助于家族，因为家族虽毫发无损，自己却已身处险境。
  另一边，许大茂联络了阿耀和雷金纳德。"阿耀，克雷家族近期如何？”
  “不太平，当局正在调查家族的历史问题。”
  “有何隐患？”
  “目前最棘手的是那些替家族背黑锅的人，一旦他们改口并提供证据，麻烦就大了。”
  “列出名单，我过几天会过去。”
  稍后，雷金纳德接过电话：“许先生。”
  “雷金纳德，情况阿耀已向我说明，他会协助你准备可能涉案的名单。”
  “这些人交给我处理。”
  “多谢，许先生。”
  “罗纳德近来是否安分？”
  “还算平静，有时比我还沉稳。”
  "哈哈，人一旦贪求过多，便会患得患失。"
  "许，你说得很对。"
  "困难只是暂时的，雷金纳德。"
  "哈哈，别担心，许，我雷金纳德还不需要你的安慰，这种感觉很怪异。"
  "对了，关于皮特家族，你怎么看？"
  "先给他们制造些麻烦，等我过去再处理。"
  "还有，雷金纳德，这几日你考虑下，我想让克雷家族暂时离开鹰国。"
  "离开鹰国？"
  "嗯，如今我们的力量过于分散，如同散落的手指，容易被逐一折断。"
  "我们需要握紧拳头，积蓄力量，然后全力出击。"
  "你先想想，等我过来详谈。"
  "好，我会先跟罗纳德商议。"
  许大茂刚挂断电话不久，皮特的来电便到了。
  皮特并未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家族。
  他清楚，有些事暗中可行，但若摆在明面上，只会成为家族的污点。
  他不愿去想家族对此会作何反应。
  于是他转向了许大茂。
  "许。"
  "皮特，这时候联系我是不是太晚了？"
  "这是家族的决定，我无力反抗。"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这个？"
  "那些人的死，是你做的吧，我可以不予追究。"
  "哈哈，皮特，你这话可不能乱讲，若要追究我，需要证据的。"
  "这是你们鹰国法律的规定。"
  "那么，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你以为仅凭这点就能动摇我？"
  "别忘了，我是总警司，与我为敌不会有好结果。"
  "相反，我们在许多方面都能合作。"
  "总警司？别担心，很快你就不是了。"
  "皮特，你的末日到了，放心，这不会是个糊涂的结局。"
  "哦，差点忘了，明天我夫人创办的成衣厂开张，记得来参加。"
  挂断电话后，许大茂出门离去。
  电话另一端的皮特握紧手机，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