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行动

  肥坤艰难地拖着双腿靠近办公桌，伸手从桌下掏出一把枪，转身对准许大茂扣动扳机。
  结果完全消失。
  此时，肥坤彻底绝望。
  许大茂沉默不语，歪着头打量冯坤，舌头偶尔舔舐嘴唇。
  “保，保险柜在书柜后，钥匙藏在第二排第八本书后面。”
  肥坤打开保险柜后。
  “砰”
  ，肥坤倒下。
  许大茂注视着保险柜里的内容：金条、现金、毒品以及一些文件。
  出来混讲求诚信，许大茂取走一半金条和现金，其余留给雷洛。
  现金数额有限，许大茂只拿走约200万英镑。
  事情解决后，许大茂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肥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渐渐地，他的状态恢复正常。
  睁开眼，环顾四周被自己制服的人，依然感到些许不适，这种感觉就像演员进入角色却难以抽离。
  系统已发放奖励，自由属性再次提升，敏捷和耐力是选择之一。
  许大茂决定优先提升敏捷。
  基础属性点依然集中在精神上。
  瞥了一眼自己的四项属性。
  “力量16（25）”
  “敏捷16（25）”
  “耐力15（15）”
  “精神21（25）”
  提升精神后，许大茂感到状态好了不少。
  在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他正好借此机会梳理未来的方向。
  作为一位穿越者，自由自在的生活对他来说并不难。
  接下来呢？
  成为世界首富？有系统加持，又处于这种环境，财富不是问题。
  正如逼王马所说，钱到一定量级，不过是数字而已。
  掌控一方？玩政治太累了。
  地下皇帝？出来混终究要还。
  但这个世界是灰色的，先有黑白，再有灰。
  当他看到系统的评价：
  “综合评价：宿主具备教父潜质。”
  许大茂低声说道：“教父……这词儿听起来挺有意思。”
  “叮：主线任务发布。”
  “任务：成为香江教父。”
  “任务奖励：领袖光环（可升级）。”
  “领袖光环：门徒将获得你基本属性平均值的加成。”
  “当前加成为10%。”
  “门徒达5人时提升至20%，达12人时升至30%，最高加成30%。”
  “门徒：忠诚度100%自动成为门徒。”
  看着这条任务信息，许大茂陷入深思。
  “嗯？香江教父？玩这么大？”
  “教父？”
  “教？”
  “父？”
  “家族。”
  “祸不及家人。”
  这一刻，许大茂豁然开朗。
  家族的意义逐渐清晰——亲人、结拜兄弟以及干儿子。
  "嗯，既然要做教父，那就先模仿白胡子，收几个干儿子。"
  "叮，任务发布！"
  "任务：招募一名家人或门徒。"
  "任务奖励：基础技能点+1"
  下定决心后，许大茂不再犹豫，事情总得一件件解决。
  环顾四周，关好保险柜，他便大步离开。
  当他出门时，夜幕已降临。
  此时没人敢对一个血气方刚、手持武器的人无礼。
  刚出九龙城寨，一辆车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许大茂没多问，径直上车。
  这车要么是雷洛派来的，要么是跛豪安排的。
  他不信雷洛会不派人跟踪。
  坐车来到一处村屋，司机全程没敢开口。
  到达目的地，司机立即下车为他开门。
  拍拍司机肩头，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进门一看，许大茂轻叹一声："唉，这个世界里的超级子丹，竟然瘸了。"
  雷洛说："许先生，今日收获颇丰吧？"
  洗了把脸，许大茂答道："幸不辱命，肥坤已被我拿下。"
  "真的？这么快？"
  跛豪也开口："不对劲啊，听说许先生到香港不久，你怎么确定抓的就是肥坤？"
  "我就是知道，就像我知道你是跛豪一样。"
  接着，许大茂透露了肥坤的藏身地，雷洛和跛豪表情凝重。
  若肥坤真死了，他们接下来的工作量将非常大。
  "许先生，没想到你效率这么高，我还打算让你和跛豪认识认识呢。"
  “肥坤的事一出，我们没空闲聊了。
  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
  “行，你们忙去吧。
  记得给我现金。”
  跛豪这时也开口了。
  许大茂说：“许先生，您尽管放心，我确认肥坤死后，明天就亲自送钱到府上。”
  “亲自送来就好，别声张，别搞得太张扬。”
  许大茂无奈地摇头，刚到地方没说几句又要回去，这算什么事呢？
  回到家中时已深夜，娄晓娥还没睡，一直在等他。
  “回来了？”
  “嗯，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平安回来就好。”
  “饿了吧？”
  “是啊，那些人办事真不地道，连顿饭都不管。”
  “我去让人做饭，你先去洗澡吧。”
  “好。”
  娄晓娥没问许大茂去干什么，隐约猜到了几分，但没开口。
  洗完澡后，许大茂裹着毛巾走出来，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坐到沙发上，搂着娄晓娥一起看海景。
  “娥子，今天的事……”
  娄晓娥身体微微颤动。
  “是坏人吗？”
  “没错，是个大坏蛋，害了不少人。”
  娄晓娥沉默片刻，这件事对她来说冲击不小。
  但她明白，许大茂想成为真正的“家族”
  领袖，必须得到家人的理解和支持。
  许大茂将她抱得更紧，轻声问道：“以后可能还会遇到类似的情况，你能支持我吗？”
  “大茂，你不会有危险吧？”
  “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也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娄晓娥低声说道：“其实，我已经好几次发现你衣服上有血迹了。”
  "无论你在外头干什么，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在帝都时，我就觉得嫁给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现在依然如此，我会全力支持你。"
  "谢谢。"
  许大茂此刻内心波澜不惊，娄晓娥的理解和支持对他意义重大。
  家人始终是最坚实的依靠。
  娄晓娥此刻也沉浸在与身边男子共同经历的点滴回忆中。
  他是她的男人，若她都不支持，还有谁能？
  次日，跛豪便派人将钱送到了许大茂手中。
  面对这个说到做到、说能除掉肥坤就真的除掉肥坤的人，跛豪颇为忌惮。
  毕竟他和雷洛并非今日才想对付肥坤。
  跛豪虽心狠手辣却非愚蠢之辈，自然不愿轻易开罪许大茂。
  尽管除掉肥坤确实替跛豪扫除了一个障碍，但许大茂并未打算就此放弃九龙城寨。
  对许大茂而言，九龙城寨是个恩威并重的好据点。
  陪伴娄晓娥两日后，许大茂便带领手下进入了九龙城寨。
  这次他刻意收敛锋芒，但城寨中仍有不少人认出了他。
  毕竟只是稍作易容，并非整容，哪有化个妆戴上假面就完全无人识得的道理。
  走进一家中药铺，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样的医馆，在这里比比皆是。
  许多无法取得执业资格的医生只能选择在此开业。
  幸运的是，医生始终需求旺盛——无论是干活受伤，还是染上疾病，都离不开他们。
  因此，这些医生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先生，这里是医馆，莫非您是来求医的？"
  "难道我自己就不能看病吗？"
  "先生说笑了，单看您的气色，绝不像病人模样。"
  “咱们中医讲究……”
  “得了，望闻问切的事儿，我知道。
  你有无真本事不打紧，我今日是来收保护费的。”
  “先生，上个月的费用我们已经缴清了。”
  “过去的不算数了，从今儿起，你要雇我们来保你平安。”
  许大茂示意手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
  这份合同简单明了：交保护费，受保护。
  不同的是，上面明确写着，若在保护期内遭遇损失，可获赔偿。
  那名中医扫了一眼合同，有些发愣。
  这是哪门子帮派，居然还赔损失？纯粹是在消遣他吧。
  他转身取了些银钱递给许大茂，“先生，您就别跟我开玩笑啦，不如一起喝茶如何？”
  许大茂懒得啰嗦，这种人不过是可怜巴巴的幌子罢了，能在这一带混的，不会有善茬。
  “签合同，交钱。
  否则，砸了你这儿。”
  这时，中医转向身旁几人。
  这些人自许大茂一行人进门便一直盯着他们。
  “兄弟，你混哪儿的？这儿现在归我们豪哥管！”
  “豪哥？跛豪？”
  “放肆！怎可直呼豪哥名讳！”
  “去把跛豪叫来。”
  话音未落，肥仔荣已率先动了手。
  这些废物只会仗着人多欺负老实人，脑子却笨得很。
  “我说过，把跛豪找来。”
  许大茂重复了一遍命令。
  “好，你们等着瞧，竟敢在这儿撒野。”
  此时，正在看病的人早已躲到角落，唯恐被牵连。
  “清场。”
  许大茂一声令下，肥仔荣等人迅速将人群往外驱赶。
  那中医心中暗自叫苦，今日究竟是招惹了哪方势力，在自家店里闹事，这不是要逼死自己吗。
  “别急躁，你是哪里人？”
  “我？曹州人。”
  “那你为何未加入红星？”
  “红星？那叛军余孽，我宁死也不会加入。”
  “为何来香港？”
  “逃难至此。”
  “家人呢？”
  “除了女儿，其他人已在途中丧生。”
  “节哀顺变。”
  “哀？早已无暇哀伤，能活下来便已足够。”
  “你女儿呢？”
  “女儿？瘫痪在床，若非为了照料她，我早就不想活了。”
  “瘫痪？出了何事？”
  此刻，这位中医已不再唯唯诺诺，激动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
  话说到此处，他突然说不下去，也不敢再言。
  他想要活下去，还得继续照顾女儿。
  许大茂大致猜到了发生的事情，这里本就是人间炼狱，恶鬼横行。
  “那你更该签下这份协议，我可以暂时免去你的保护费，一个月后再补交，这是规矩。”
  “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有数万人，其中一大半都在混江湖，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赚钱的。”
  “嗯，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说完，许大茂沉默不语，静待跛豪到来。
  还未等跛豪现身，外面已是一片喧嚣。
  许大茂走出门，看见之前被肥仔荣教训的几人，正领着一群人与他的手下在门口对峙。
  许大茂上前问道：
  “跛豪在哪？”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豪哥岂是你想见便能见到的？”
  许大茂方才与那中医交谈时，就对这些无名小卒十分不满。
  古人尚且讲究盗亦有道，这些人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许大茂接过肥仔荣手中的刀，径直朝人群冲去。
  眨眼间，能够站稳的只剩下自己人。
  那些被肥仔荣招募来的手下，早闻许大茂之名，如今亲眼目睹，无不震惊。
  一人独战数十人而毫发无损，这让他们激动得高声欢呼。
  许大茂转身冷声道：“叫什么！记住，跟上我，就得守我的规矩，不听话的，连自己人都算不上。”
  他接着补充道：“我知道这里有其他帮派的人，洪星、胜和、K帮、义群，去通知你们老大，九龙城寨归我许大茂管。”
  “想动手的，我奉陪到底；想谈判的，立刻召集人手。”
  听到许大茂的宣言，许多人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正是近期风头正劲的人物。
  随即，这些手下纷纷去找自己的老大。
  不久后，跛豪率先赶到。
  “许先生，您今日来访，实在令人意外。”
  “武先生，我不是来叙旧的。”
  “叫我阿豪就好。”
  “许先生，听阿洛说起，您不涉毒且行事低调，怎会涉足这般复杂之地？”
  “只要有利可图，何处都一样。”
  “这么说，您是铁了心要扎根九龙城寨了？”
  “没错。”
  “那您打算如何行事？”
  “事情总要靠行动证明，而非空谈。”
  “但我保证不会太过分，只要您以及相关社团遵守我的规则，大家便可和平共处。”
  “这下我要如何向底下兄弟解释？”
  “做大佬的难道还得向小弟交代？”
  被问得哑口无言，跛豪一时语塞。
  确实，做了老大，哪还能事事向小弟交代？
  许大茂继续说道：
  "阿豪，我给你提个建议。"
  "先观察一下，看清楚再做决定。"
  许大茂对跛豪没什么好感，即便此刻跛豪正以最强状态示人。
  等了一会儿，没见到其他社团的人前来沟通，许大茂便放弃了等待。
  他对跛豪说道："阿豪，看来我的话对你不起作用，我要干活去了，你呢？"
  "许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这里是九龙城寨，不是你能单方面搞定的地方。"
  "试试看吧，有些事你不尝试，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话音刚落，许大茂便带着手下开始行动。
  事情很简单，要么签合同，要么直接砸场子。
  在许大茂眼中，这些人不会有半分同情。
  再老实的人，久居此地也不会是善类。
  唯一例外的是教堂，这片区域里还算相对干净的地方。
  正在砸粉棚时，一位年轻外国女子出现在许大茂面前。
  "先生，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要用爱去感化他们。"
  "爱？你是在开玩笑吗？跟一群瘾君子谈爱？"
  "没错，他们只是被魔鬼迷惑了，但上帝是慈悲的。"
  "上帝？耶稣？"
  "先生也是教会中人？"
  "我？我是教父，不过不是你们的，是他们的教父。"
  说完，他指向还在忙碌的肥仔荣等人："先生，请让他们停手，那些人可是你们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