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大爷的想法

  秦淮茹见事情已定，转而为未来打算。
  领证归领证，必要的程序仍要完成。
  何雨柱没打算在工厂办，直接在家完成手续。
  秦淮茹震惊，何雨水更显错愕。
  傻柱——她哥，竟娶了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人。
  一声“嫂子”
  叫得颇为尴尬。
  贾张氏对秦淮茹说道：“你堂妹和傻柱终是走到一起，记得提醒堂妹多关照咱们家。”
  秦淮茹愣住：“妈，您说什么？”
  “我是说你堂妹，你听到没有？”
  “哦，我没多想，就是没想到京茹也结婚了。”
  “你是想再嫁？”
  “妈，您别这样说，我只盼能把孩子养大，其他的事，真没想过。”
  贾张氏叹息：“淮茹啊，我不是反对你改嫁，只是孩子还小，若后爸对孩子不好，我怕没法向你哥哥交代。”
  贾张氏话语真切，秦淮茹心中烦扰。
  “您放心，刚才您说什么？”
  "唉，我说，你得提醒秦京茹一声，别忘了咱家的媒人，既然是一家人，当然得多帮衬一下啊。"
  "行，我知道，你就放宽心吧。"
  当晚，何雨柱将家里的积蓄交给了秦京茹，秦京茹感到很疑惑。
  "不对啊，每月才50块，根本花不完，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呢？"
  "柱子，你一个月到底要用多少钱？"
  "我？用不了多少。"
  "那你这些年就存了这么点钱？"
  "唉，不是因为给雨水上学花钱，还给他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吗？"
  "后来你姐又跟我借了些，就剩下这些了。"
  "你姐向你借钱了？"
  "啊，几毛几块的，我也记不清了。"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钱的事怎么能这么马虎，借了多少咱们得记得清楚，不然到时候不好要。"
  "我不是把家底全给你了吗？以后家里的事就由你来管不就行了吗？"
  此时，何雨柱满脑子都在想别的事，哪有心思说这些。
  一夜无话。
  第二天，何雨柱精神焕发地在院子里洗漱，见到谁都热情打招呼。
  那种刚成年的喜悦劲儿，让秦淮茹很是懊恼。
  等大家都去上班后，秦淮茹找到秦京茹。
  "京茹，城里生活感觉如何啊？"
  "挺好的，姐，柱子也不错。"
  秦淮茹心里像被刺中两箭。
  "你觉得好就好，但可别忘了是谁带你进城的啊。"
  "你姐吃了不少苦，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往后啊，你得……"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秦京茹问：
  "对了姐，柱子说你向他借钱了，什么时候还呀？"
  秦淮茹的心里又像是中了两箭。
  “京茹，你怎么这样说话？看看我家现在的情况，哪有钱还给你？”
  “哎呀，姐，你搞错了，我只是想问问柱子借了你多少钱，记个账，等以后有条件再还。”
  “唉，我这日子过得多艰难，还得去上班，这事你问柱子吧。”
  “哦，行吧，不过姐，你别总叫他傻柱子，人家可不傻。”
  秦淮茹内心满是疲惫，对秦京茹的话完全不想回应，背着包心事重重地朝工厂走去。
  ---
  **走在上班路上，秦淮茹心情沉重。
  她心中既委屈又愤懑，秦京茹怎么能这样对她？当初说得好好的互相扶持，结果刚结婚就来讨债，这算什么亲戚？
  想起秦京茹提到的信，又联想到许大茂当时的表情，秦淮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设的局。
  真是虚伪！
  然而，秦淮茹并不知道，有人在暗中关注着她的处境。
  就在刚才，聋老太特意将易忠海唤去谈话：
  “忠海，你知道傻柱子成家的事吗？”
  “不知道，他怎么会跟我提这种事？”
  “你觉得他媳妇怎么样？”
  “年纪轻轻的，感觉还不太成熟。”
  “年轻好啊，不定性反而更好，定了性子，好坏就固定了。”
  “老太太，您这是啥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反倒是你，秦淮茹守寡带着三个娃就够难的了，你觉得呢？”
  “老太太，您别让我乱猜了，听您这话，难道傻柱还有救？”
  “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聋老太望向窗外，缓缓开口。
  “话再说一遍，这院子里能养老的，只有秦淮茹和傻柱，缺一不可。”
  “可傻柱已经成家了，还娶了秦淮茹的堂妹。”
  “而且许大茂一直在捣乱。”
  “这不是我能管的事，你得自己好好想想。”
  “唉，这许大茂，真是让人头疼。”
  “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好，您休息，我先走了。”
  聋老太并非真累，而是不愿再过多介入易忠海的事。
  但她又不得不参与，若无养老保障，后果不堪设想。
  以往她或许会直截了当表态，甚至喊来秦京茹商量，但如今经许大茂搅局，院内局势已显微妙。
  她活得长久靠的是谨慎和低调，不想晚年落得孤立无援的境地。
  何雨柱夜晚欢愉，白日依旧如此。
  短短半天，食堂里人人都知道他娶了年轻的新婚妻子。
  食堂的杨大厨羡慕不已，连马华说话都带了几分酸意：“师父，以后我该叫您师娘了吧？”
  “当然，怎么了？你不乐意？”
  “不是……听说师娘比我年纪小，叫起来怪别扭。”
  “少废话，锅刷了吗？灶台擦干净没？”
  尽管何雨柱语气严厉，嘴角却难掩笑意。
  这时，秦淮茹来找何雨柱。
  “傻柱，你什么意思？”
  “啥意思？我怎么了？”
  “才娶了我堂妹一天，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是，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
  “没干？那京茹一大早就找我要账，难道你是过河拆桥？”
  “我没让她找你要账啊！昨晚我把家里的钱全给了她，她发现数目不对才问我。”
  秦淮茹立刻抓住重点：“你把家底都给了京茹？”
  “话不能这么说，她是我的媳妇，我不给她给谁？男主外，女主内嘛！”
  秦淮茹眼泪都要出来了：“你这不是笑话我家没个男人吗？我又主外又主内，你还逼我还钱，你有没有良心？”
  以前，何雨柱肯定会过去好好哄哄她。
  但现在，他已经成家了，成家不仅是为了啪啪啪，更要有责任感。
  他往后退了一小步，说：“我没那个意思，也没逼你还钱。
  你有啥问题，自己和京茹说去。
  我厨房还有事，得赶紧忙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
  秦淮茹心想：完了，原来何雨柱是个怕老婆的主儿。
  有人欢喜有人愁，而许大茂则正躲在安置放映机的小库房里琢磨“沾衣十八跌”
  这门功夫。
  他坚信中华武术博大精深，绝非后世那些花拳绣腿可比。
  通过系统获得的这门功夫，果然名不虚传，之前的摔跤技法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至于是不是**技，许大茂不清楚，但他能保证一招制敌。
  只是更多时候是防守反击、后发制人。
  许大茂开始幻想，是找李小龙比武呢，还是和叶问文斗一番？嗯，和李小龙切磋有些遥远，但不妨先找何雨柱试试手。
  突然一个喷嚏让何雨柱措手不及，差点扭伤了腰。
  何雨柱揉揉鼻子，低声嘀咕：“难道是我媳妇想我了？”
  “师父，打一个喷嚏是有人咒你或对你怀有恶意，打两个喷嚏才说明有人在想念你。”
  “马华，你老在想什么呢？锅刷好了没？灶台擦干净了吗？”
  “师父，都弄妥了。”
  “嗯，做事要细致，再检查一遍。”
  晚间，工厂无需开小灶，大锅饭刚做好，何雨柱便急匆匆回了家。
  秦京茹白天将家中整理得井井有条，用焕然一新形容毫不夸张。
  乡下姑娘的优点就在于眼里有活儿。
  太阳出来时，知道晒被子。
  发现柜子积灰，便拿起鸡毛掸清理。
  闲下来时，扫扫地，洒些水。
  累了就关门数点何雨柱给她的嫁妆，反复清点。
  而后藏进衣柜深处，再用衣物盖好。
  实际上，何雨柱还有钱，但他藏在别处，没拿出来。
  短期内也无意动用。
  这是上次大会后易忠海托一位大妈送来的。
  不过这笔钱，何雨柱打算留到何雨水出嫁时用。
  要说他傻，有时的确有点迷糊。
  但很多时候，他又很精明，心中自有一本账。
  今日未开小灶。
  何雨柱也没带菜回来。
  新婚夫妇怎能让媳妇吃大锅饭？
  何雨柱在厨房忙碌，棒梗和贾张氏在家吞口水。
  两家离得太近，香味飘来，让人垂涎。
  秦淮茹看着儿子和婆婆贪吃的模样，不知说什么好。
  她心里没底，担心何雨柱和秦京茹会不会分些饭菜过来。
  “淮茹，今天咱们棒梗可有口福啦，闻闻这香味！”
  “妈，这福气也得别人送来才行呢。”
  “咦？秦淮茹，你这话藏着话呀？”
  “怎么啦？她秦京茹昨天才嫁进咱们院子，今天就翻脸了？”
  “妈~人家刚结婚，想不起咱们也正常。”
  “不成不成，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做白眼狼。”
  “你别待着，去找秦京茹聊聊，你去了，他们总不至于真忘了咱们家吧。”
  “别发呆啦，瞧瞧棒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棒梗，你妈这就带好吃的回来，再忍忍。”
  “妈，奶奶都催了，你快去吧，我都闻到肉香啦。”
  “好，妈这就去，先把你的口水擦干净吧。”
  秦淮茹到何雨柱家后，便开口道：“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难得见傻柱在家做饭呢。”
  “秦姐，我们现在也是有媳妇的人了，不能让媳妇吃剩菜吧。”
  嗯，这正是秦淮茹不愿来的缘由，扎心啊。
  “姐，你们吃过没？”
  “没呢。”
  “那快回去吃吧，别饿着孩子啦。”
  “……”
  “唉，都怪你们，本来都快吃了，闻到你们家的香味，棒梗哪还有胃口吃饭啊。”
  “姐，一会儿你带些回去呗。”
  秦淮茹松了口气，就等这句话呢。
  其实秦淮茹这样，并非因为害羞，也不是突然良心发现。
  主要不想让堂妹觉得她过得不如意。
  以前就算再落魄，她也是城里有工作的。
  如今秦京茹嫁到城里，不用工作，丈夫还能赚钱。
  有些人总喜欢下意识地跟别人比，跟邻居还好一些。
  然而面对亲戚时，秦淮茹更觉尴尬，实在难以启齿。
  如今她正面临这样的窘境。
  虽然家中仅准备了几样简单的菜肴——一荤两素，勉强够吃。
  饭菜很快端上了桌。
  秦京茹拿出一个盘子，将三道菜各自夹了些许，递给秦淮茹："姐姐，趁热带回去给孩子们吃吧。"
  秦淮茹内心并非感动或感激，而是感到深深的羞愧。
  带着这些菜回家，贾张氏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秦淮茹，这点菜连棒梗一个人恐怕都不够吃吧？"
  "娘，他们家今天只做了这么点，已经分了一半给我们了。"
  "哼！这傻柱和秦京茹也太不上心了，竟把我们家完全忘光了。"
  "淮茹，再拿些回来。"
  "娘，他们今天也就做了这些，要不我明天跟他们提提。"
  "明天？今日忘记了，明日就能记起？不行，我去一趟。
  哪有人这样做人的。"
  秦淮茹急忙拉住贾张氏："娘，您别去，免得伤了和气，以后还如何相处？"
  贾张氏想了想，确实如此，对秦京茹并不熟悉，搞不好真会闹僵。
  于是坐下，对秦淮茹说道："那你明日必须好好训训你那堂妹，做人不能只顾自己，饮水思源懂吗？"
  "懂，娘，我明日一定去。"
  此时，易忠海也在家中思索傻柱的事。
  晚饭后，他对一位大妈说道："傻柱成家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该有所表示，毕竟看着他长大。
  咱们做长辈的总得尽一份心。"
  "你觉得咱们该送什么呢？"
  说着这话时，易忠海心中满是无奈。
  傻柱成婚，既没通知自己，连拜见长辈的礼数都省了。
  自己巴巴地送礼过去，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一大妈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但她也清楚，何雨柱知晓他们扣下了何大清寄来的钱，两家的关系就此生隙。
  若非许大茂把这事闹开，或许还能解释几句，如今……唉！
  送钱自然不行，家里连肉都没，只有易忠海藏着几瓶好酒。
  “要不送他一瓶酒吧？”
  “罢了，就把那瓶杏花村送去吧。”
  听罢易忠海的话，一大妈愣了一瞬。
  “杏花村？”
  “对，就那瓶。”
  一大妈听易忠海的话已数十年，早已习惯。
  她没再多言，拿起酒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