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能力值提高

  话一出口，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两人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喝酒，守岁迎接新年的到来，一切显得格外惬意。
  大年初一清晨，两人离开四合院，前往许大茂的父母家拜年。
  刚进门，许母便习惯性地看向娄晓娥的小腹。
  许父却很平静，悠闲地喝茶、看报，展现出一种淡然的态度。
  厨房里，许母低声问：“娥子，你是不是还没怀上啊？”
  “嗯，大茂说先不要，打算再过两年。”
  “这孩子怎么想的？结婚生子多正常的事，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不行，我得好好劝劝他，我和他爸都盼着抱孙子呢！”
  “娥子，你自己想不想孩子？”
  “我当然想，但一切都听大茂的。”
  午餐时分，许母终于按捺不住，在餐桌上直截了当地问：“大茂，听说你现在不打算要孩子？”
  “对啊，没错。”
  “为什么？这不是正常的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还年轻，再等等也不迟。”
  “我和你爸都想早点抱孙子。”
  “妈，您别急，再过一年就好。”
  “你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许父倒不急，反而安慰妻子：“孩子的事情随缘，他们愿意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何必操这份闲心。”
  见气氛有些紧张，娄晓娥赶紧岔开话题：“妈，您知道大茂会唱歌吗？”
  “唱歌？谁不会唱几句？”
  "不是，厂里开联欢会，大茂上去唱了，据说唱得很好，好多小姑娘都迷上他了。"
  "还有这事？大茂，给唱两句听听。"
  "..."
  "两只老虎，跑得快..."
  "..."
  说实话，这次来这儿过年，他对自己的身份也没那么抗拒了。
  吃完午饭，这对老夫妻没留他们多待，还让他们出去走走。
  街上年味十足，人山人海。
  风车、糖葫芦到处都是。
  四尺长的糖葫芦比孩子还高，大茂第一次见。
  商城里更热闹，东西琳琅满目，柜台前挤满了人。
  布料、酒、水果应有尽有，半扇猪肉挂在那里，拔毛的鸡也整齐排列。
  ---
  年味儿
  这样的氛围，谁来都会忍不住花钱。
  娄晓娥以为大茂不好意思吃长糖葫芦，没想到看他正努力啃着。
  大茂举着糖葫芦，晓娥拿着大风车，一路分享着糖葫芦。
  不远处围了好多人，大茂拉着晓娥过去看。
  "叮，任务发布"
  任务：参加帝都春节环城赛跑并夺冠
  任务奖励：基础属性点+1
  许大茂刚接到这个任务时，完全不知道具体要求。
  等他挤进人群，才发现这是年度春节环城赛跑的临时报名处。
  凭借满值的耐力，许大茂信心十足，觉得夺冠毫无压力。
  现场虽然人多，但报名者寥寥无几，很多人早已在单位报过名。
  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比赛，他们填完资料、领到号码布后便离开。
  傍晚回家时，两人手里已提满年货。
  许母见到后立刻数落起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太浪费了吧。”
  又盯着烟花叮嘱道：“你这么大了还玩这些，得小心点。”
  许大茂充耳不闻，开始准备包饺子。
  他的厨艺让母亲连连称赞，对比父亲的手艺更显优越。
  晚上七点多回四合院，他立即点起烟花。
  孩子们闻声涌来，亲切地喊他“大茂叔”
  。
  何雨水也加入人群，许大茂干脆让她帮忙。
  “雨水，来试试？”
  “真的让我放吗？”
  “嗯，注意安全就行。”
  “放心吧！”
  听棒梗那副老成的样子，许大茂也摸不清为啥挂个破鞋，性格变化这么大。
  眼下情况不明，不知这小子日后会怎样。
  "雨水，看好这几个小的，别靠得太近。"
  何雨水本有任务在身，被许大茂一吩咐便全忘了。
  谁不喜欢看烟花？乖乖地把孩子们拉到身后。
  地上的、手里的、转圈升空的，孩子们玩得开心，大人也跟着高兴。
  过年就该这样。
  此刻，在这些孩子心里，许大茂就是他们的偶像。
  许大茂感觉现在的烟花似乎比以后放得更久一些。
  烟花结束后，孩子们没回家，借着许大茂家的光亮，在地上寻找未燃尽的。
  这时何雨水才想起自己来此目的，急忙说道："大茂哥，我哥在喝酒，问你要不要一起喝。"
  "雨水啊，你哥那酒量，这会儿恐怕已经醉了。"
  "不会的，大茂哥，你快去吧，我哥还备了下酒菜呢。"
  "下酒菜？我猜应该是昨天的剩饭吧。"
  "行了，你快去吧，少喝点，明天你还得比赛呢。"
  "雨水，进屋，告诉你啊，我今天下午逛街，买了很多东西……"
  到何雨柱家后，许大茂扫视桌面，疑惑起来：下酒菜呢？
  桌上只有一盘花生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下酒菜？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何雨柱站起来，走向橱柜，拿出两个盘子，一盘牛肉，一盘猪耳朵。
  "看你的表情，莫非以为请我喝酒就是让你吃花生米？"
  “行啊，专门给我准备的？有心了。”
  两人落座后，先碰了一杯。
  “许大茂，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会请你喝酒。”
  “得了吧，我结婚那天你就想灌我酒了，告诉你，我千杯不醉。”
  “哟，你这口气挺大，千杯不醉？吹牛也别吹这么大。”
  许大茂直接下手，夹起一块五香味的牛肉送入口中，味道恰到好处。
  “说起来，你还给秦淮茹送饭盒吗？”
  “偶尔吧，领导开小灶的时候会带。”
  看到许大茂怀疑的表情，何雨柱补充道：“真的，只有领导安排的时候我才送。”
  “对了，秦淮茹提到她妹妹的事了吗？”
  “别提了，上次说她妹妹明年才够年龄，这事儿听着就扯。”
  “何雨柱，你这话我不认同，你多大了？人家明年才够年龄，你这是老夫少妻，要是成了，你们就是典型的老夫少妻。”
  “滚蛋，我才20出头呢。”
  “不过，暂时也没啥关系。”
  “有人跟你说过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猥琐吗？”
  “猥琐？什么玩意儿。”
  “就是贱。”
  “你大爷！”
  “你大爷！”
  “干了！”
  “干！”
  “啧，许大茂，我其实挺好奇的，你的摔跤本事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你要是这么说，这聊天就没意思了。”
  “我骗你干嘛，想学？我教你。”
  “我只是好奇问问，真要打架，给我一把大圆勺就行，我的本事都在勺子上了。”
  这两人话不投机便互相怼几句，然后碰杯一饮而尽。
  这酒喝得畅快淋漓。
  直到何雨水回来，才知晓已不知饮了多久。
  “大茂哥，明儿你还要去环城跑呢！”
  “嗯，刚才经过报名点，顺手报了个名。”
  “一万米啊，你能行吗？”
  “雨水，你怎么瞧不起人？明天等着我捧奖杯回来。”
  “吹牛！对了，晓娥姐说，她掐指一算，该让你回去了。”
  “咦？怎么算得这么准？”
  “天太热了，我得回家了，你帮我照看好哥哥。”
  话音刚落，许大茂便急急地朝家奔去。
  大年初二，晨光初现。
  许大茂睁开眼时，娄晓娥正忙着翻找衣物。
  最终，一套蓝色装束映入许大茂眼中。
  “大茂，等会儿你就穿这身去跑吧。”
  许大茂盯着那蓝衣，心中满是抗拒。
  这分明就是秋衣秋裤嘛，说是运动服太过牵强。
  穿上它跑步，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娥子，这衣服会不会太单薄了？”
  “不会呀，跑起来就不冷了。”
  “可我看了路线，全程才一万米出头，还没出汗就结束了。”
  “大茂，跑步就是要跑起来嘛。”
  许大茂沉默无语。
  “娥子，若我真拿了奖杯回来，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奖杯？你倒是敢想！真能拿奖杯，你想怎样我都答应。”
  “咳，你亲口说的，不能反悔哦！”
  “当然！我说的话自然算数。”
  许大茂贴近娄晓娥耳边低语几句。
  “呸！不要脸！”
  “管他呢，奖杯拿到手，你就得兑现承诺！”
  娄晓娥说什么就穿什么，他已经等不及要解锁新姿势了。
  吃过早饭，穿上外套，两人朝院子门口走去。
  “晓娥姐。”
  “走吧，雨水。”
  “不是，你去哪？”
  “给你加油。”
  两人还没到目的地，路边已挤满了人。
  到达起点，许大茂脱下外套，却死活不脱裤子。
  瞧瞧别人，运动裤、运动衣，整齐利落。
  还有些干脆穿背心和专业短裤，站在原地蹦跳，不知是热身还是取暖。
  临赛前，选手们站定位置，旁观者自觉让开赛道。
  这次比赛从**起始，途经西单、西四、东单、东四，最后回到**终点，全程一万零五百米。
  许大茂也开始热身，甩手、抖腿、深呼吸。
  发令枪响，他立刻冲出，胸前的999号牌被风吹得翻转。
  有人调整呼吸，匀速奔跑；有人跟随前人步伐；有人信心满满，起步即加速，冲在队伍前列。
  但没人一开始就冲刺。
  没跑几步，许大茂就领先。
  其他人本以为他是领跑，但渐渐觉得不对劲。
  他跑到最前，与第一名相视一笑。
  那名是上届冠军，正想提醒他控制速度。
  下一秒，许大茂加速冲刺，完全没减速，直冲向前。
  受他影响，旁边那人也跟着加快步伐，但没多久就乱了节奏，跟不上许大茂的速度。
  围观的人纷纷疑惑："刚才冲出去的那个难道不是参赛选手？"有人答："是选手，我看到了号码牌，六个‘6’呢。""真的？""真的，我左眼视力1.5，右眼1.6。"随后，人群继续讨论下一个话题。
  许大茂跑着跑着察觉到不对劲，周围观众的眼神似乎带着异样。
  意识到问题后，他逐渐减缓速度。
  见到娄晓娥时，他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娥子，别忘了承诺。"
  许大茂离开后，娄晓娥脸红耳赤。
  身旁人问："晓娥姐，大茂哥说什么呢？什么承诺？"她慌忙回答："不知道，可能是在说别人弱吧。"旁人点头："嗯，大茂哥确实厉害。"
  最终，许大茂以30分钟完成全程，比第二名快了5分钟以上。
  记分员惊讶不已，幸好有随行的工作人员用自行车作证，分数才得以记录。
  这次比赛让许大茂对自己的体能有了新认识，若是在十年前，这样的成绩足以成为世界冠军。
  即便他中途有所控制，不然还能更快。
  第二名虽是上一届冠军，起初受许大茂影响，节奏一度混乱，但实力摆在那儿，明显高出他人一大截。
  比赛结束后，许大茂顺利拿到奖杯，正打算离开时，被一名记者拦住。
  "许大茂同志，请问您知道今天的成绩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呢，是不是说我拿了奖杯？"
  "您太幽默了。
  据我了解，世界上跑得最快的现在刚突破30分钟，您这还多出500米，已经是世上最快的人了。"
  "您这是在讽刺我？"
  "怎么会，我很真诚地夸奖您啊。"
  "哦，原来如此，那我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
  "能否请教一下，您平时是如何训练的？"
  "其实也没怎么特意练，就是每天做100个俯卧撑、100个深蹲、100个仰卧起坐。"
  "对了，我是个放映员，下乡时经常走路多。"
  "原来如此，所以您是因为长期坚持锻炼加上工作环境，才达到如此速度的吧。"
  "没错没错，您说得对极了。"
  "感谢您接受采访。"
  "不用谢。"
  奖杯入手，任务奖励也随之而来，许大茂随手把属性点加到了敏捷上。
  查看面板，他对自己的状态还算满意。
  宿主：许大茂
  类别：魂穿平行宇宙之四合院再之许大茂
  力量13（15）
  敏捷14（15）
  耐力15（15）
  精神15（15）
  特殊能力：中级演技，初级厨艺，中级摔跤，中级书法，中级民俗唱法，千杯不醉，音破长空，初级语言技巧，中级艺术感知，中级思维推理。
  主线任务：宿主需将四维属性提升至15，完成可获港币百万奖励。
  综合评定：你已非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