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快闪」卡尔

  “放心？我还真是放心了呢！”
  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艾灵顿一惊，连忙转身望去，就见到拱券窗棂外的阳台上站着两道身影。
  清冷月光下，那一头赤发猩红如血，正是他刚才谈及的「赤鬼」尤斯塔斯·基德！
  另一人则让艾灵顿有些认不出，不过那一头金发倒是与「杀戮武人」基拉有些像。
  “「赤鬼」，谁允许你来这里的！”艾灵顿色厉内荏，额头已是有冷汗渗出。
  “老子出现在哪里，还需要别人允许吗？”
  基德迈步上前，横在阳台与房间之中的拉门自动滑开，将艾灵顿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来人！来人啊！”艾灵顿吓得站起身连连后退，惊恐的大声呼救。
  “嘘！”
  基德将食指竖在嘴前，同时书桌上的钢笔肉眼可见迅速化作巴掌大的铁片，漂浮而起将艾灵顿的嘴巴堵住。
  “唔唔唔！”艾灵顿疯狂用双手去扒拉，铁片却像生在他脸上一般，怎么扣都扣不下来。
  基德走上前盘腿坐在书桌上，周遭的椅子铁钉、门锁等金属尽数漂浮而起，失去原本模样化作铁丝朝艾灵顿缠绕而去。
  只是眨眼间，艾灵顿就被捆成了一只蠕虫，悬在半空湿了裤裆，滴滴骚臭液体顺着鞋底流淌到木地板上。
  基德眼中闪过鄙夷，抬手对着艾灵顿一招，使其漂浮到身前。
  接着，他宽厚手掌按在艾灵顿脑袋上，丝丝湛蓝色电弧闪烁。
  这是在尝试用磁生电，准备为艾灵顿做一场电疗，要将之电成傻子。
  艾灵顿死了和傻了，对他的效果是一样的，都能剪去一个阻碍和威胁。
  但对库茨克王国来说，艾灵顿死了和傻了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意义。
  死，就代表着有海贼竟敢潜入王国上城的公爵家中，将之刺杀。
  这是对整个王国的挑衅，也会引起驻扎的海军基地高度重视。
  而傻，人们只会认为这老小子摔了一跤把自己摔傻了，当个笑话一笑了之。
  滋滋滋--
  电流涌动，艾灵顿被电得痉挛颤抖，大小便失禁将裤裆填满。
  基德松开艾灵顿脑袋，将放在烟灰缸中的雪茄拿起，左右挥舞生出青烟驱散恶臭。
  “左边是哪边？用偏头来回答。”
  基拉适时上前，询问起艾灵顿最基础的方向问题。
  见艾灵顿颤抖着不回答，他补充道。
  “答对了就放过你，不然还要继续折磨你。”
  闻言，艾灵顿眼中闪烁希冀，连忙朝左偏头。
  见状，基拉看向基德，摊手道：
  “怎么办，他没傻。但再继续电的话，怕是会死了。”
  “那只能用方案B了。”
  基德打了个响指，裤兜里的硬币飞出，在半空化作一根尖端圆钝的长锥，飘到艾灵顿面前，对着他左眼内眼角直直插了进去。
  这是来自平行宇宙的知识‘前额叶摘除手术’，又因为是用尖端略微圆钝的冰锥或锥状金属从内眼角捅进前额当中，故也被称为‘冰锥疗法’。
  这是专门为让精神病患者变老实而创造出来的，因术后患者会彻底变个人，被戏称为‘灵魂剥离术’。
  人的前额叶掌管着认知、情绪、疼痛、记忆和行为管理等功能，一旦遭到破坏，就会出现失忆、认知异常等情况。
  甚至被打了不会痛，爹妈死了不会悲伤等等。
  随着铁锥在艾灵顿前额叶中搅拌，他狰狞扭曲的表情逐渐平静，身躯也不再挣扎。
  基德适时控制着铁锥从艾灵顿内眼角中拔出，带出一片沾血的脑脊液。
  “踢他裤裆试试。”
  基拉点点头，抬腿朝艾灵顿裤裆轻轻一踹。
  不是他舍不得用力，而是这个部位踢重了也是会死人的。
  尽管是轻轻一脚，也足以让正常男人戴上痛苦面具，然而艾灵顿却是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反应。
  “OK，我们去找下一家吧。”
  基德打了个响指，缠绕在艾灵顿身上的金属绳索尽皆恢复成钢笔、钉子等原本的模样，回到属于它们该去的地方。
  “等等，这里好像有一间密室。”
  基拉站在书柜前，看着雪茄燃烧飘荡出的青烟钻进夹层缝隙中。
  “啊，里面不止有钱，还有枪和刀呢。”基德点点头，他在走进房间的时候就感觉到书柜后面有大量金属。
  “赶紧用你的能力把机关打开啊！”基拉兴奋地搓了搓手。
  别看他们在西街很威风，又是开设赌场又是为欢乐屋看场子，实际上裤兜里的钱基本都是月月空。
  无它，只因他们都不会理财，还花钱大手大脚。
  倒是维多利亚帮他们存了一些，但她说那些钱是留着以后他们从良做正经生意用的。
  “数量很多，搬走了我们放哪里？暂时放这里需要的时候再来取就是。”
  基德抬手一招，两枚硬币从兜里飞出，化作超薄铁片落入他和基拉鞋底，托着他们从阳台飞了出去。
  以前的他简直就是个蠢驴蛋子，竟然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可以飞。
  活该被神避一刀砍翻！
  夜空中，基德俯瞰着下方灯火辉煌的贵族区，顿时一股睥睨众生的豪情丛生。
  “基拉，我们得去把「快闪」卡尔杀掉。”
  在既定的命运中，就是这个家伙杀害了维多利亚。
  虽然他发誓不再做维多利亚的舔狗，但那个女人是他和基拉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些年来风风雨雨经历了很多。
  彼此间的羁绊既深又复杂，哪怕没有爱情，也会有友情甚至亲情存在。
  “悬赏金五千八百万贝利的大海贼么，热血沸腾起来了呢！”基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怕？不存在的！
  “那家伙不好对付，我们得筹划一番。”
  说心里话，基德并不是很有把握，哪怕他掌握了更多运用磁磁果实的知识。
  卡尔之所以被称作「快闪」，源自感知果实的能力，可以让一定范围内的目标五感变得迟钝。
  可以说是「银狐」福克西迟缓果实的翻版，只不过感知果实不会射出什么光波，而是进入范围内就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