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长庚往事

  据史，神主降世时这个世界已经有飞禽走兽、花草树林，有人族在天帝山附近栖息，神君幻化为人形在此修行。受他神息影响，离栎诞生了，她成为了第一只开智的动物，而后更多的神兽以及人族逐渐诞生神智。
  神君不问世事，在天帝山修行，或探索这个世界其他的地方，可外面开了神智的妖兽人族却相互残杀不可开交。
  离栎希望神君能为这些人兽断断官司，神君思索再三，划分了仙、人、妖、鬼、魅、灵，各自分管，又创造汧阳仙山与梵岳仙山，掌管人、妖、鬼、魅。只是灵界并不为外人知道，那算是神君留给自己的清净之地，也从无人能探查到在何处。
  离栎根据仙山建立了制度，各族逐渐稳定，也有了各自可以抱团的组织。
  “两个仙山一个主管东方，一个主管西方，自此以后神君与离栎便消失了。”
  “消失了？”言言妁尔不解。创造了一切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从不参与？
  “是的，消失了。自此开启了帝父与梵岳帝君共治的阶段。”水泽长庚缓缓的继续说。
  开智的各族逐渐增加，两位帝君也依照神君的方法造就了其他仙山，比如后来的文术仙山、浮黎仙山、霆祖仙山等，以及西方的赫希仙山、休厄仙山、布娑仙山等。
  当然，每一个仙山的帝君都是汧阳帝君与梵岳帝君共同擢选的。
  可是当土地不足的时候，就出现了势力范围的不均，两位帝君开始出现嫌隙。所有矛盾的爆发都从普枢仙山开始。
  普枢仙山夹在梵岳仙山与汧阳仙山之间，梵岳帝君与汧阳帝君都认为应该归属自己的领地，普枢帝君左右为难。与此同时，两地也逐渐在普枢发生无数次摩擦。
  “就在这时，神君回来了。”水泽长庚说到这时候却是笑了，神君回来的真是时候。
  “神君那时身旁有一位神使，叫做青苔，她与你二姐相熟，以后你可以问问她。”
  杜衡神君怒于两个帝君有违设立帝君的初衷，并回归掌管了所有帝君。从此不论是汧阳帝君还是梵岳帝君，职责被限制于自己的三分地。可是有些根深蒂固的影响，东方还是以汧阳帝君为首，西方则以梵岳帝君为首。但明面上，各仙山均设置了神使，有神使直接请命于神君。
  “神君原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却不想有了权力，就有了无限的欲望。”言言妁尔思索道。
  “其实在我们的南端，还有两片陆地，只是我们从未涉足。”
  “南端？”言言妁尔也不曾听说。
  “那里原也有一位帝君，掌管海域以及那些陆地，而后与自己的长子内斗，长子西迁占领了一片陆地，常年征战不断，生灵涂炭。这些都是荼琈说与我听的。”
  “那除此之外还有未知的陆地吗？”言言妁尔问道，这个世界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庞大更复杂。
  “还有，征伐之境之所以叫征伐之境，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是为了探索更多的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那些后来的仙山也是这样被发现，被培养，再逐渐建立起来的。”
  “征伐之境，难怪一个历练的活动名字如此杀伐。那现在是无可探索的地方了吗？”
  “是神君禁止了。”
  “禁止？”
  “是的，禁止了。因为公山砮的出现。公山砮是在征伐之境时被发现，他不擅武力，却非常擅长阵法，各仙山的传送阵法、或者其他阵法都是他完善补全或者创立的。神君怜惜他，让他跟在左右。”
  “想不到这个人如此厉害。”言言妁尔感叹，她对有创新能力的人格外的偏爱。
  “神君说，放剩余的海域土地自由生息，不许再让各仙山打扰。”
  “也是不错的，毕竟仙山管制会不断刺激利欲，当利欲不能满足的时候便会出现侵占与杀戮。”
  “其实，无论如何选择，都是有弊端的，也许神君只是在看另一种可能。”水泽长庚的眼中，仙山管制并不一定就是不好的，只是看神君如何权衡管制而已。
  水泽长庚是水泽元姆的长子，也是汧阳帝君的长子，受奚桐仙君与汧阳帝君的教导，在同辈中算是出类拔萃。
  浮黎仙山地形复杂，有内海，有高山，还有山川雨林，也有外海生灵。浮黎帝君擅武不擅管辖，长期依附汧阳帝君，依然内乱不断，在几百年前因与子嗣、族群之间的内乱陨灭了。
  “浮黎帝君是被……”言言妁尔不知该如何猜测。
  “无论是被谁已经不重要了。”有些事情根本说不清楚，也没有人知道内情到底如何。
  当其他仙山知道此事的时候，神君已经钦点了水泽长庚接管，浮黎帝君一脉所有的子嗣都消失了，也许陨灭了，也许被神君带走了，公山砮不说也没有人敢问。
  神君的威慑力让所有人忌惮，却不敢言说。
  “那帝父……”言言妁尔很想知道汧阳帝君对于水泽长庚接管浮黎仙山的事情是如何看的。
  “帝父说，神君希望帝父不要插手水泽仙山，也就是原来的浮黎仙山的任何事情，也不许有所往来。可是公山砮却说，帝父想自己管辖浮黎仙山对我有所忌惮，他并没有约束仙山之间的往来。”
  “可是，这说不通啊，他们说的话不同，你终究会都知道的呀。”言言妁尔不解。
  “这是阳谋，妁尔。无论他们谁说谎，我与帝父都要保持联系却不得亲近。也许这就是神君需要的，一个独立的帝君。”
  “我们可以问二姐吗？”荼琈是神使。
  “可以的，我送你回汧阳仙山之时，我们去问问。是非黑白，你不是一向都喜欢清清楚楚，干干净净。还有神君其他的事情，你也可以一并问问。”
  “也好，无论什么结果我确实想问问。”真相不重要了，帝父与神君的权重她自己心里有明确的区别。
  关于槐灵、神君的事情，能知道一些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