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一样的脸

  “李厂长、何师傅，这边请。”
  何雨柱脑子里嗡嗡的，脚下发飘，但是一进厨房闻到那股熟悉的油烟味儿，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你想做什么菜？”工作人员问。
  何雨柱擦了擦手心的汗，“我……我擅长川菜和谭家菜，不过谭家菜费时间，川菜快一些。”
  “那就川菜吧，你看着办。”
  何雨柱在围裙上蹭了蹭手，心里盘算着。
  川菜里头他最拿手的就是回锅肉、麻婆豆腐、宫保鸡丁，这三道菜闭着眼睛都能做。
  “麻烦准备五花肉、嫩豆腐、鸡胸肉，还有豆瓣酱、花椒……”
  何雨柱一边说着配菜，一边开始检查锅具。
  人民大会堂的厨房设备真不错，炉火旺，锅子也干净，小料也齐。
  李怀德在旁边看着，心里也紧张。
  何雨柱要是砸锅了，他这个厂长脸上也挂不住。
  “柱子，你可得上点心，别搞砸了！”
  “厂长，您放心，做菜这事儿我还真没怯过。”
  何雨柱系好围裙，点火热锅。
  油温刚好，五花肉片下锅，滋啦一声，香味就起来了。
  他手上的动作很熟练，颠锅、调味，一气呵成。
  平时在轧钢厂食堂做大锅菜，现在做这几个精细菜，反而更顺手。
  不到半个小时，三道菜就齐了。
  回锅肉肥瘦相间，红油亮泽。
  麻婆豆腐嫩滑鲜香。
  宫保鸡丁色泽红亮，花生米酥脆。
  “好了。”何雨柱放下铲子，额头冒着汗。
  工作人员尝了一口，眼睛一亮，“手艺不错。”
  菜被端上餐桌，李老指着那三道菜说。
  “张先生，这就是何雨柱师傅做的，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张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是那个味儿，还是傻柱的手艺。
  “确实不错。”
  张港又尝了麻婆豆腐和宫保鸡丁。
  “这何雨柱师傅的手艺真没得说，我以前听朋友提起过，没想到这手艺确实地道。”
  李老心里更加疑惑，张港不但知道何雨柱，还知道他的手艺？
  这绝对不是巧合。
  “张先生，要不让何师傅过来见一面？”
  李老试探着问，“您可以当面感谢一下。”
  “那敢情好。”
  张港放下筷子，“我想敬何师傅一杯酒。”
  工作人员很快把何雨柱带到宴会厅门口。
  “何师傅，张先生要见你，感谢你做的菜。”
  何雨柱紧张得手心出汗，整了整衣服，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宴会厅。
  大厅里灯火通明，一圈人围着圆桌坐着。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去，当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时，整个人愣住了。
  这张脸……
  何雨柱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
  那个人的脸，跟张大牛一模一样！
  不，不是像，就是一个人！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大牛？”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是大牛？”
  张港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傻柱这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何师傅，你这菜做得真不错。”
  张港站起身，举起酒杯，“今天麻烦你特意跑一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吃到你做的菜。”
  何雨柱接过酒杯，手抖得厉害，酒都洒了几滴。
  他死死盯着张港的脸，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张港。”
  张港笑着碰了碰何雨柱的杯子，“香江红星集团的董事长。”
  何雨柱一口闷了酒，辣得直咳嗽。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人说话的声音，神态，甚至笑起来的样子，都跟张大牛一模一样。
  “张先生，何师傅可能有点累了。”
  工作人员看何雨柱脸色不对，赶紧过来，“我送他回去休息。”
  何雨柱浑浑噩噩地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宴会厅，李怀德在旁边说话他都没听见，只是机械地点头。
  “柱子，你怎么了？”李怀德推了推他。
  “啊？”何雨柱回过神，“没事，没事。”
  “刚才听工作人员说，那个张先生夸你菜做得好，这可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啊。”
  何雨柱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张脸。
  太奇怪了，世界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车子开出人民大会堂，何雨柱坐在后座上，越想越不对劲。
  他得回去问问张大牛，看看他在不在家。
  “厂长，我想早点回去。”
  “行，你今天辛苦了。”
  车子在四合院门口停下，何雨柱跳下车，连谢谢都没说就往里跑。
  李怀德在车里摇头：“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何雨柱一路跑到张大牛家门口，抬手就敲门。
  “砰砰砰！”
  “谁啊？”里面传来张大牛的声音。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心脏狂跳。
  门打开了，张大牛穿着背心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毛巾。
  “柱子哥？这么晚了，你怎么……”
  何雨柱上下打量着张大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张大牛被他拉进屋，关上门。
  何雨柱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他。
  “大牛，你是不是有啥双胞胎兄弟？”
  “啊？”
  张大牛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双胞胎兄弟？我哪来的兄弟？”
  “那你今天去哪儿了？”何雨柱追问。
  “我？”
  张大牛指了指自己，“今天下班我就在家啊，大妈和春梅都看见了。”
  何雨柱眨了眨眼，脑子更乱了。
  张大牛确实在家，可是人民大会堂那个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大牛坐在椅子上，“发生啥事了？”
  何雨柱在屋里转了两圈，抓了抓头发。
  “大牛，我今天见到一个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啊？”张大牛眉毛一挑，“世界上还有跟我长得一样的人？”
  “真的，一模一样！”
  何雨柱激动地比划着，“连说话的声音都一样，我差点以为是你呢。”
  仿生人张大牛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应该是主人本尊回来了。
  不过仿生人张大牛还是脸上却装出好奇的样子。
  “在哪儿见到的？”
  “人民大会堂。”
  何雨柱说着，把今天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张大牛听完，摸了摸下巴。
  “你说的这个张港，还真是奇怪。”
  “是啊，太奇怪了。”
  何雨柱坐在床沿上，“我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可能真是巧合吧。”
  张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世界这么大，撞脸的事儿也不是没有。”
  何雨柱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大牛，你说会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要是有兄弟，我能不知道？”
  张大牛摇头，“我两个哥哥都在乡下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那就真是奇了怪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张大牛站起身，“人家是香江的大老板，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也对。”
  何雨柱站起来，“那我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去吧。”
  何雨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张大牛。
  “大牛，你真的没有兄弟？”
  “真没有。”张大牛笑了笑。
  何雨柱这才狐疑的走了。
  仿生人张大牛关上门，脸上又恢复到那种古井无波的表情。
  “看来主人这是要回归四九城了啊。”仿生人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