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金表一出，李怀德眉开眼笑！

  “老弟，哥哥还是挺佩服你眼光的，还好你早就跟娄家撇清了关系。”
  “不然啊，这节骨眼上，指不定给你惹来多大的麻烦。娄家现在全家都不见了，上头多少人盯着呢。”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我都给你挡住了。”
  张大牛听出来了，李怀德这是在点他呢。
  小子，记住了，没我老李罩着，你早让人嚼吧了。
  “李哥，您的恩情我记住了。”
  张大牛脸上表情十分到位，一脸的感激。
  “要不是您帮衬着，指不定闹出啥乱子呢！”
  李怀德听得舒坦，往椅背上一靠，两手交叠在肚子上。
  “嗨，自家兄弟，客气啥！”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浓茶，咂咂嘴。
  眼皮撩了张大牛一下，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啊，老弟，人情是人情，厂里有厂里的章程。”
  “许大茂和刘海忠那俩货，有时候是不怎么灵光，可好歹是我手底下跑腿的……”
  张大牛心里清楚得很。
  脸上却一点没带出来，反倒是一副“我明白您”的模样。
  他顺手从兜里又摸出个小纸包，轻轻搁在李怀德手边。
  “李哥，我懂您的难处。我这还有点小玩意儿，顺便给掌掌眼。”
  张大牛说话间，掏出了几根包裹的严实的大黄鱼。
  “还有啊，傻柱那小子，您也清楚，一根筋，不知道拐弯。”
  “我真怕他愣头愣脑的，不留神就让人给坑了。”
  “他那手艺，您平常不也念叨？”
  “他要是真栽了，您想吃口舒坦的，怕是也不容易。”
  李怀德接过小纸包，撕开一个小角，看到里面黄灿灿的，嘴角那肉眼可见地往上翘。
  “老弟啊，你这人，就是实在！”
  他把纸包往抽屉里一丢，话头立马转了。
  一拍桌子，声音都大了几分。
  “嗨！屁大点事儿！”
  “傻柱那菜，我还指着隔三差五换换口味呢！”
  “能让他有事？”
  “老弟，你把心放回腔子里！”
  “有我老李在，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指头！”
  “至于许大茂和刘海忠那两个不开眼的，哼，他们要是再敢在你背后乱放屁，你只管动手，出了岔子，我给你兜着！”
  【叮！宿主为傻柱寻求庇护，李怀德对宿主仗义行为及手段产生赞赏，奖励气运值+2500！】
  【叮！李怀德收到大黄鱼，宿主手段获得认可，奖励气运值+3500！】
  “那我就替傻柱，先给李哥道谢了！”
  张大牛拱了拱手，脸上的笑意真了不少。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些厂里的事。
  多半是李怀德在那儿吹嘘自个儿怎么摆平事情。
  张大牛就顺着他的话头，拣好听的说了几句。
  哄得李怀德直晃脑袋，嘴角裂到耳根子，都快陈歪嘴龙王了。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张大牛在厂里溜达到下午三点多。
  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寻了个由头，说家里临时有事，得先走一步。
  出了轧钢厂大门，张大牛没直接回四合院。
  脚下拐了两个胡同，不急不慢地朝着李老家那方向去了。
  这一年多，仿生人虽然也偶尔过去照应一下李老，送点东西。
  但毕竟不是本住哪，言行举止都不可能一模一样，去的次数也不敢太勤。
  李老家那小院，还是那个老样子。
  透着一股子清静。
  张大牛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
  一眼就瞧见李老正坐在院里那棵老槐树底下。
  手里捧着个紫砂壶，眯着眼睛晒秋阳。
  旁边小凳上搁着个半导体，里头正唱着京戏，咿咿呀呀的。
  “李老，您老这日子，过得可真叫一个悠闲。”
  张大牛笑着走了过去。
  李老睁开眼，瞧见是张大牛。
  先是顿了一下，手里的紫砂壶也停了半空。
  跟着脸上才露了笑。
  “嘿，你小子，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有空到我这老头子这儿遛弯了？”
  “这不是刚好得了空嘛，就想着过来看看您老人家。”
  张大牛也不见外，在李老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自己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晾温的茶水，几口就喝干了。
  “嗯，还算你小子有良心。”
  李老点了下头。
  目光在张大牛身上扫了扫，眼神还是那么透亮。
  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句搭一句地聊着。
  从张家长李家短，扯到街坊邻居那些鸡毛蒜皮。
  聊着聊着，话头就转到了眼下的光景。
  李老放下茶杯，轻轻出了口气。
  “大牛啊，你小子，这眼睛……啧，看得是真够深的。”
  “一年多前，你就看出这天头要变。”
  “老头子我啊，从心窝子里佩服。”
  “您老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我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胡乱猜的。”
  张大牛摆了摆手。
  “胡乱猜？”
  李老摇摇头，“这可不是胡乱猜能猜出来的。”
  “这一年多，风一阵雨一阵的，老头子我也算是长了见识。”
  “多少老伙计，稀里糊涂就折进去了。”
  “我这儿，也时不时有人上门‘关心’几句，不好过啊。”
  说到这里，李老话锋突然硬朗起来。
  眼里闪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光。
  “不过啊，当年枪林弹雨的都挨过来了，这点小风小浪的，还想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吹趴下？”
  “做梦！”
  张大牛听着，心里头也沉甸甸的。
  他盘算了一下，开口试探道：“李老，您看现在这情况，要不……您先挪挪地方，找个清静点儿的去处待一阵子？”
  “等这阵风头过去了，您再回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