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烈属风波起

  张大牛瞅着王主任那犹豫不决的样儿……
  他准备再加把火，让这事儿彻底没跑！就看王主任接不接这茬了！
  院子里头，黑压压的全是人脑袋，脖子伸得跟鸭子似的。
  就等着看王主任怎么发落易中海跟秦淮如这俩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张大牛刚想张嘴再拱拱火，后院儿那聋老太太先挪窝了。
  得，他又不着急了。
  老太太自个儿跳出来，那更好。
  他张大牛费这么大劲儿把事儿往大了闹，可不就是冲着这老家伙来的？
  倒要瞧瞧，这老聋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活儿来。
  聋老太太轻轻咳嗽了两声，往前凑了小半步。
  院里那些嗡嗡的说话声儿，一下子小了不少。
  “小王啊。”老太太开了口，那声儿不急不慢。
  “咱们也不是头天认识了，街里街坊的，多少年了。”
  老太太故意停顿了下继续道。
  “唉，小易这些年也为院子里做了不少事，最近也就是糊涂了净办错事。可今儿个这事儿啊，他也是出于好心肠。”
  “你想想，贾家的贾东旭，前脚儿刚走没几天呐？”
  “贾家这孤儿寡母的，锅都快揭不开了。”
  “淮如一个女人家，拉扯俩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多难呐。”
  “小易啊，心眼儿实诚，作为他们的师傅，前些天还跟我念叨，说看不过去，想给孩子匀口吃的，别饿着。”
  “谁承想……唉……让人给想岔了道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老太太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看……就给我老婆子个面儿……行不行？”
  “这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回头啊，老婆子指定好好说说小易！让他往后脑子灵光点儿！”
  “再帮衬人，也得挑个大白天，大伙儿都瞅得见的时候！省得再让人戳脊梁骨，也省得老给咱们街道添堵不是？”
  老太太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圆滑。
  明着是给易中海开脱，暗里头捧了王主任，还顺带提了提自个儿跟王主任那点儿“交情”。
  她眼角又扫了孙所长那边一眼，那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孙所长心里头骂翻了天：草！你个老不死的！还真拿豆包不当干粮了？！没完了是吧？
  孙所长心里头那个骂啊，操他娘的，你个老不死的还真拿老子这所长不当所长是吧？
  孙所长狠的牙痒痒，要不是顾忌聋老太太背后的势力，他早些年就把这瘪犊子玩意儿弄死了。
  可这会儿，心里再不痛快，也得捏着鼻子认。
  谁让自个儿有短儿攥人家手里呢！
  他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挤出点儿笑模样，对着王主任。
  “王主任，老太太说得……也在理儿。”
  “这……这事儿吧，确实……也没抓着真凭实据，不是？”
  “那棒子面儿袋子，您瞧，不还好端端地搁墙角儿那儿嘛。”
  “要不……就……”
  王主任心里头那个腻歪劲儿啊，甭提了！
  净是这些个人情往来，躲都躲不开！
  孙所长这和稀泥的态度，摆明了就是不想管。
  她还能咋办？跟孙所长直接闹掰不给面子？
  为易中海裤裆里那点儿破事儿，不值当！
  她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气也一块儿吐出去。
  “行吧。”王主任胳膊一甩，脸上冷冰冰的，瞧不出喜怒。
  “既然老太太跟孙所长都这么说了……”
  “那这事儿，我就先不深究了。”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那颗悬到嗓子眼儿的心，“噗通”一下，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秦淮如一直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肩膀不再抖了，就是眼圈儿还红着。
  聋老太太捏着拐棍的手指头，也松快了不少。
  “但是！”王主任话锋猛地一转，声音也提了起来。
  “这事儿！影响太坏！简直是败坏咱们院儿的风气！”
  “易中海！秦淮如！”
  “你们俩！明儿个！一人给我写一份检查！三千字儿！少一个字儿都不行！给我交到街道去！”
  “还有！从明天起，下了班儿！都给我滚到街道去学习！天天去！一个钟头！”
  “连着去一个礼拜！”
  “到时候，我让妇联的同志，好好给你们俩上上课！紧紧你们的皮儿！”
  “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易中海跟捣蒜似的点头。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宽宏大量！”
  秦淮如也赶紧拿袖子抹了把脸，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谢谢王主任……”
  聋老太太在旁边点了下头，没再言语。
  孙所长也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把这烂摊子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张大牛瞅着这结果，心里撇了撇嘴。
  就这点儿处罚？写检查？去学习？对易中海这种老油条来说，不痛不痒！
  这老东西脸皮厚着呢，这点儿事儿，他还真未必放在心上。
  不过，王主任的面子，他也不想驳。
  当初自个儿在街道办当临时工就挺照顾他的。
  后来要调到轧钢厂，王主任没卡着他，这份人情得认。
  行吧，换个法子敲打敲打。
  既然你老聋子自称老祖宗倚老卖老，那老子先把你身上这层伪装给你扒了。
  张大牛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小半步。
  聋老太太、易中海他们刚放下的心，看见张大牛又站出来了，那心肝儿“腾”地一下又提溜起来了！
  “对了，王主任。”
  张大牛脸上挂着笑，挺客气地问。
  “跟您打听个事儿。”
  “咱们这院儿里头……有那个……登记在册的烈属吗？”
  他这话问得轻飘飘的，跟唠家常似的。
  可听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耳朵里，不亚于平地起了一个炸雷！
  王主任愣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
  “烈属？”
  “没有啊。”
  王主任摇摇头，回答得特干脆。
  “咱们这片儿，哪家是烈属，我这儿都清清楚楚挂着号呢。”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指定没有。”
  她有些奇怪地看着张大牛。
  “小张，你问这个干嘛呀？”
  张大牛脸上立刻露出那种特实在，又带着点儿不敢相信的惊讶样儿。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像是自言自语。
  “不对啊……”
  “不能够啊……”
  “我……我怎么老听易大爷在院儿里头说……”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院子里竖着耳朵的人都能听见。
  “就说……说咱们后院儿住着的那位聋老太太……”
  “是烈属！”
  “当年可是立过大功劳的！”
  “说……说那会儿兵荒马乱的，老太太还给队伍上……连夜送过草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煞白的脸。
  “易大爷还总跟我们小辈儿念叨，说老太太是咱们院儿里的‘老祖宗’！”
  “让大伙儿都得尊敬着！”
  “谁家要是做了点儿好吃的，都得先紧着老太太送过去！”
  【叮！易中海对宿主产生恨意，掠夺气运值+3000】
  【叮！聋老太太对宿主产生杀意，掠夺气运值+5000】
  【叮！阎埠贵对宿主产生恨意，掠夺气运值+3000】
  【宿主当前气运值：57.28万】
  嚯！这气运值又涨了一截儿！等这事儿完了，得好好瞅瞅系统商城里有啥好玩意儿！
  特别是那聋老太太，那眼神儿，跟刀子似的，嗖嗖往他身上扎，恨不得当场就把他给活剥了！
  易中海，还有那个一直猫在人堆儿里不吭声的假阎埠贵，俩人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没了！
  后脊梁骨一股寒气直往上窜，凉飕飕的，脑袋瓜子嗡嗡响！
  那聋老太太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钉在张大牛身上，那眼神儿，跟要吃人似的！
  这小崽子……他到底知道些什么？！莫非……是发现了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