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杀神登门，寸草不留

  屋内灯火通明，张大牛目光迅速扫视全扬，将屋内情形尽收眼底。
  太师椅上的虎爷面色阴沉，左右两侧各站着一名心腹。
  左侧是个光头壮汉，右侧则是一名面容阴鸷的瘦削中年人，鹰钩鼻下一对薄唇紧抿，眼中精光闪烁。
  两人腰间鼓起的形状明显是枪支，这让张大牛不由绷紧神经，但他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谄媚。
  “该死，居然都带着枪。”他心中暗忖，却不慌不忙地站在门口，与虎爷保持着七八米的安全距离。
  他静静观察着，听心术悄然启动，脑海中已有数种杀人方案如棋盘般展开。
  “刀疤，你他娘的聋了？老子问你话呢！”见“刀疤”没有立即回答，虎爷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应声倒地。
  张大牛不紧不慢地向前迈了两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虎爷，事情已经办妥。”
  话音刚落，虎爷的脸色骤然一变，浑浊的眼中精光乍现，如同一头嗅到危险的老狼。
  不对！
  虎爷心中警铃大作，刀疤跟了他十几年，从不叫他“虎爷”，只叫“爷”。
  虎爷的目光如刀般剐过“刀疤”全身，一个个破绽浮现在眼前。
  衣着完全不同，走路姿势也不对，最关键的是，那眼神里藏着的杀意，锋利得像刀锋一般。
  “站住！你不是刀疤！”虎爷厉声喝道，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脸上的横肉抖动着，“给我拿下他！”
  光头壮汉和瘦削中年人反应极快，一左一右同时掏出手枪对准张大牛，金属撞击声清脆响亮。
  张大牛内心一沉，没想到伪装这么快就被识破，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听心术下，他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
  【真是老狐狸，居然从称呼上就察觉出问题。看来虎爷能在道上混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电光火石间，张大牛果断出手。
  他猛地一个滑铲，右腿如出膛炮弹般踹向面前的红木案几。
  “轰！”在一象之力的加持下，坚固的红木案几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如暴雨般四溅。
  茶具、茶水伴随着尖锐木屑四散飞溅，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房内三人同时一愣，视线被迫转移，这一瞬间的破绽足以致命。
  张大牛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冲向两名打手，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他先瞄准左侧的光头壮汉，右手成爪，直取咽喉，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壮汉反应不慢，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手中的袖珍手枪已经对准了张大牛的胸口。
  食指扣在扳机上，眼中闪烁着狠辣的寒光：“去死吧！”
  “砰！”枪声在室内炸响，震得耳膜发痛。
  张大牛侧身一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后墙上溅起一片灰尘，墙面留下一个狰狞弹孔。
  “好快的身手！”壮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手腕一转，正要扣下第二枪。
  然而张大牛的右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喉咙，五指深陷。
  “咔嚓！”骨节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仿佛折断一根干枯树枝。
  壮汉瞪大眼睛，充血的双目中满是不可思议，手枪坠地，身体随之软倒，生机瞬间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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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一人后，张大牛猛地侧身，却见右侧那瘦削中年人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头部，杀机毕露，中年人脸上露出狰狞笑容：“小子，你跑不掉了！”
  “砰！”枪声在封闭的房间内震耳欲聋，火光一闪，空气中弥漫起火药味。
  千钧一发之际，张大牛以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俯身，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几缕黑发在空中飘散，头皮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如同被烧红的铁针划过。
  “混账东西，你找死！”瘦削男人眼中杀意凛然，再次抬枪，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张大牛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手指缓缓扣动扳机的动作。
  他目光一冷，抓起地上一块尖锐的木桌残片，手腕一抖，力道精准。
  木片破空而去，如同一道闪电，精准无误地扎入瘦削男人的咽喉，深入三寸。
  鲜血喷涌而出，如同打开的水龙头，温热而粘稠。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的眼睛里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恐惧，手中的枪再也无法扣动扳机。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鲜血从喉咙喷涌而出，洒在洁白的墙面上，形成妖异的血花。
  那血花如同一幅诡异的画作，在张大牛艺术家的眼中，竟然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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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牛心中一震，杀人的感觉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和后悔，有的只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朋友，你哪条道的？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虎爷眼见两名心腹在转眼间被杀，面色阴沉如水，虽然心中惊惧，但混了这么多年，胆识还是有的。
  “想知道我是谁？”张大牛冷笑一声，假装在脸上一抹，眨眼间就变成了孙铁蛋的面容。
  十八岁少年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虎爷想过可能是张三爷的人，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孙铁蛋”。
  “是你！”虎爷瞳孔猛缩，认出了张大牛，立刻就将手伸入怀中掏枪。
  张大牛一直注视着虎爷的动作，见他有掏枪的动作，立刻就动了。
  “砰！”虎爷掏出扣动了扳机，子弹破空而出，带着死亡的气息。
  但虎爷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半拍足以致命。
  张大牛侧身闪避，动作行云流水，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衣服被划出一道口子，几滴鲜血渗出，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好险，还好身体经过灵泉水的不断强化，要不然这枪还真躲不过去。”
  张大牛不顾轻微的擦伤，闪电般逼近，眼中杀意更盛，如同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
  虎爷面色一变，连忙再次抬枪，手指颤抖着扣向扳机，额头冷汗如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你…你别过来！兄弟有事好商量！”虎爷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
  张大牛早有准备，抬腿一记鞭腿，精准踢中虎爷持枪的小臂，力道狠辣无情。
  “咔嚓！”小臂应声断裂，白骨刺破皮肤，触目惊心。
  剧痛让虎爷嘶声尖叫，手枪脱手飞出，在地上滑出老远，撞在墙角，发出一声脆响。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虎爷强忍剧痛，试图搬出靠山，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和不甘。
  似乎在他眼中，哪怕是死到临头，依然笃信有人能救他。
  不等他说完，张大牛又是全力一拳轰出，直取胸膛，拳风呼啸，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力量，虎爷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出，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轰！”墙面瞬间龟裂，裂缝如蜘蛛网般四散延伸，灰尘簌簌落下，飘散在空气中。
  虎爷瘫坐在地，嘴角不断涌出鲜血，胸口明显凹陷，数根肋骨已经断裂刺入内脏。
  生命正如沙漏中的细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他艰难地喘息着，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你…你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张大牛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我不在乎你背后是谁，杀人者，人恒杀之。”
  虎爷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能吐出一大口鲜血，脸上的横肉因恐惧而扭曲。
  眼中光芒逐渐黯淡，生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临死前，他心中只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会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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