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聋老太出马

  张大牛站在院子中央，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易中海和贾家人被公安带走的背影，心中一阵舒爽。
  “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这种人！”一个住户摇着头，脸上满是鄙夷。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干这种龌龊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另一个娘们添油加醋道。
  “贾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子都烂透了！”
  张大牛开启了听心术，各种心声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易中海这次完了，四合院这么多年的威信算是毁于一旦。”
  “秦淮如那个贱人，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连自己的裤衩都能利用，恶心！”
  “以后得离张大牛远点，这人邪乎，谁招惹谁倒霉。”
  倒霉？张大牛心中冷笑。
  这些墙头草也就只敢在背后议论几句，真要让他们当面与易中海对质，估计没一个敢的。
  红星派出所，审讯室内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易中海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手被铐住，脸色灰败如死灰，眼神中满是惶恐。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负责审讯的公安李强，面容严肃地盯着他。
  易中海额头冒汗，双手不停颤抖：“我…我承认参与了这事，但我不是故意的，是被贾张氏蛊惑的啊！”
  声音中满是哀求，眼神闪烁不定，一副狼狈相。
  “贾张氏？”李强眉头紧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她跟张大牛家有矛盾…还说要把张大牛赶出四合院…”易中海断断续续地解释，将所有责任推给贾张氏。
  他心里明白，这种时候，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我一时糊涂，才答应了她…”易中海低下头，语气中带着悔恨，却掩盖不住其中的虚假。
  李强猛地一拍桌子：“哼！你们这招够阴损的！万一得逞，张大牛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易中海身体一抖，急忙辩解：“我只是看在东旭是我徒弟的份上，碍于面子才答应的…”
  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般滚落，声音越来越小。
  “我愿意赔偿张大牛的损失，求你们从轻发落…”
  李强冷哼一声：“从轻发落？你这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易中海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不…不要啊，我不能坐牢，我是轧钢厂七级钳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哪还有平日里四合院大爷的威严？
  另一间审讯室里，贾张氏被铐着，表情狰狞，一脸的不服输。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公安李胜利语气严厉。
  “我…我冤枉啊，都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干的，跟我没关系！”贾张氏尖声叫嚷，声音嘶哑难听。
  “没关系？棒梗可是你亲孙子，他会故意诬陷你？”李胜利猛拍桌子，“老实交代！”
  贾张氏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怨毒：“棒梗？那个小兔崽子…他胡说八道，你们别信他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亲孙子给卖了。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这件事都是易中海的主意！”贾张氏一脸狡诈，心想只要自己不承认，公安就拿她没办法。
  李胜利冷笑一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不老实交代，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贾张氏被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死不认，心中盘算着脱罪之策。
  秦淮如则被安排在单独的审讯室，低着头，默默流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秦淮如，说说怎么回事吧！”女公安赵丽语气严肃。
  “我…我没有参与…”秦淮如抽泣着，“都是一大爷和我婆婆的主意，我在家里没有地位，说不上话…”
  她哭诉着自己的委屈，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秦淮如的表演很是到位，听的赵丽有些同情，同时也在心中暗骂贾家这一家子的所作所为。
  赵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怀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向领导如实反映…”
  “谢谢公安同志，谢谢公安同志…”秦淮如连忙道谢，声音哽咽，眼睛却不经意间瞄向门口，心思早已飞到了如何脱身上。
  所长办公室内，孙所长拿着几份审讯记录，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所长，这案子怎么处理？”李强问道。
  孙所长沉吟片刻：“易中海和贾张氏都承认了陷害张大牛，但互相推诿，都说是对方的主意…”
  “依我看，易中海是主谋，贾张氏顶多算个帮凶。”李强分析道。
  孙所长将记录放下：“这年头，讲究个民不举官不究，先看看受害人张大牛同志的意见吧…”
  “而且这事儿传出去，对咱们派出所的影响也不好…”
  “那您的意思是…”李强试探着问。
  “能调解就调解，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孙所长语气中带着无奈。
  “你去问问张大牛，看他是什么意思，要是他愿意和解，就让易中海和贾家赔点钱，这事儿就大事化小…”
  “要是不愿意…”孙所长顿了顿，“那就…再议吧…”
  李强点头：“明白了，所长，我这就去办。”
  就在易中海等人被审讯的时候，一大妈急匆匆地赶到了派出所。
  她提出要见易中海，但被拒绝，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一大妈跌跌撞撞地跑回四合院，泪痕未干，满头大汗，直奔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打盹，听到开门声，眼睛微微睁开。
  “老太太，您得救救老易啊！”一大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道。
  聋老太太坐直了身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小易家的，这是怎么了？”
  “我家老易…老易他被公安抓走了！”一大妈带着哭腔，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脸色阴沉，猛地一拍炕沿，怒斥道：“蠢货！真是个蠢货！我早就说过让他离贾家远点，他就是不听。”
  她气的不是易中海算计张大牛，而是易中海的手段太过拙劣。
  既然决定出手，那就要一棍子打死，斩草除根。
  易中海却选择跟贾家那群蠢货合作，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聋老太太虽年迈，脑子却比谁都清醒。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算计贾东旭养老，无非是看中了贾东旭懦弱听话，容易掌控。
  可她聋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她也在算计着易家给她养老送终。
  只不过，她的手段更加高明，更加隐晦，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易家。
  易中海多少知道一点聋老太太的底细，知道她早年间在京城里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人脉极广。
  所以，两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
  聋老太太心里虽然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眼下也只能先把他捞出来再说。
  她立刻就想到了跟自己有过交情的孙所长。
  否则易中海出了事，她的算盘也要落空了。
  一大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老太太，我知道您人脉广，您帮帮老易吧…”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大妈见聋老太太发怒，吓得不敢吱声，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聋老太太从床上下来，一大妈连忙上去搀扶。
  “走，扶我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