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历史性突破

  巴别塔——后勤采购部
  笙析站在采购部门口，浮游单元安静地悬浮在他肩侧，幽蓝的扫描光束在金属门锁上划过【权限不足】。
  他抬手，敲了三下。
  门内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随后门“唰”地滑开，露出一张带着营业性笑容的萨卡兹少女的脸。
  “欢迎光临~这里是巴别塔后勤采购部，我是可露希尔！”她眨了眨眼，目光在笙析身上快速扫过，“哎呀，这不是“影袭”先生吗？听说你把W踹进医疗部了？干得漂亮！”
  笙析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采购清单递过去。
  可露希尔接过一看，眉毛微微挑起：“纯度99.9%的赤金锭？还要三块？”她抬头，笑容更加灿烂，“这个嘛......最近赤金行情紧俏，价格可能有点......”
  浮游单元无声转动，分析着她的微表情——【笑容真诚度：25%，正在计算最高可接受报价】。
  笙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皮袋，放在桌上，皮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厚厚一叠龙门币。
  可露希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她很快控制住表情，故作矜持地轻咳一声：“这个数量的话......”
  笙析又拿出一个同样的皮袋，叠在第一个上面。
  可露希尔的指尖微微颤抖。
  浮游单元：【瞳孔放大0.3毫米，呼吸频率提升，估算心理防线已突破70%】
  “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可露希尔的声音已经开始飘忽。
  第三个皮袋被放了上去。
  “成交！”可露希尔一把将三个钱袋揽进怀里，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您稍等！我这就去取货！”
  她转身冲进仓库，货架间传来叮叮当当的翻找声。
  浮游单元默默记录着声音频率，分析出至少三个隐藏保险柜被开启的机械音。
  两分钟后，可露希尔抱着一个铅封的金属盒回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三块泛着暗金色光泽的赤金锭整齐地排列在防震衬里中，表面光洁得能映出人影。
  “乌萨斯军工级纯度，连凯尔希医生都搞不到的好货。”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绝对物超所值！”
  浮游单元投射出扫描光束，赤金锭表面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纯度99.92%，微量铼元素掺杂，确认为顶级军工品】
  笙析伸手拿起一块赤金锭，指腹擦过冰凉的表层。
  金属在灯光下流转着液态般的光泽，比市面上流通的普通赤金要沉重许多。
  “包装费就不收您......”可露希尔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笙析已经将赤金锭全部收进内袋，转身就走。
  “等等！”她急忙喊道，“其实我们还有更高纯度的——”
  回答她的是自动门关闭的“滴”声。
  可露希尔趴在桌上，哀怨地看着笙析离去的方向：“至少让我说完促销台词啊......”
  她叹了口气，随即又眉开眼笑地数起龙门币，嘴里哼着小调：“不过这个月业绩达标了~要不要给凯尔希医生涨点采购价呢......”
  浮游单元在走廊拐角处闪烁了一下，将可露希尔的危险等级更新为：【目标：商业型威胁，建议保持3米以上交易距离】。
  ......
  巴别塔——食堂
  Scout端着餐盘，战术目镜的显示屏上不断刷新着周围的人员分布数据。
  他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黑发少年身上，笙析一如既往地独自坐着，浮游单元悬浮在桌边，偶尔闪过一丝蓝光。
  “又一个人吃饭啊......”Scout嘀咕着，犹豫了两秒，最终下定决心走了过去。
  前几次搭话都以尴尬的沉默告终，这次他也没抱太大希望，纯粹是出于习惯性的尝试。
  “呃......介意我坐这儿吗？”Scout试探性地问道，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意料之中的沉默。
  Scout在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识趣地离开，这时——
  “随你。”
  低沉冷淡的声音。
  Scout的战术目镜差点歪了，他猛地转头看向笙析，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笙析依旧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合成肉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那两个字不是他说的。
  Scout愣了两秒，随即飞快地拉开椅子坐下，生怕对方反悔。
  “谢、谢谢！”他差点咬到舌头，赶紧把餐盘放稳，战术目镜下的眼睛微微睁大。
  浮游单元无声地转动了一下，似乎在观察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Scout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今天的合成肉排......呃，比上周的好吃一点？”
  笙析没说话，只是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缓慢咀嚼。
  Scout：“......”
  （果然还是太难了吗......）
  他低头扒了两口饭，战术目镜的显示屏上疯狂闪烁着【社交模式：失败，建议撤退】的警告。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
  “比干粮好吃。”
  又是一声。
  Scout猛地抬头，战术目镜的焦距都差点失调。
  笙析依旧面无表情，但这次，他居然回应了！
  Scout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战术目镜下的眼睛亮了起来：“对吧？我就说厨师肯定换了配方！”
  笙析没再接话，但Scout已经心满意足，这可是历史性突破！
  他偷偷瞄了一眼浮游单元，发现它正微微闪烁着蓝光，像是在......观察他？
  “那个......”Scout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浮游炮......是哪儿来的？”
  笙析的动作顿了一下。
  Scout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越界了，赶紧补充：“呃，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是好奇......”
  “不记得了。”
  简短的回答，语气平淡，但确实是回答。
  Scout眨了眨眼，战术目镜的显示屏上弹出【情报获取成功】的提示。
  （居然真的回答了！）
  他努力控制住兴奋的表情，假装镇定地点点头：“哦......这样啊。”
  食堂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遥远，Scout感觉自己的社交生涯迎来了曙光。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W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视一圈，最终锁定在角落里的两人身上。
  “哟，Scout。”她咧嘴一笑，径直走了过来，“和咱们的“影袭”先生聊得挺开心啊？”
  Scout的笑容僵在脸上。
  浮游单元无声地转向W，蓝光微微闪烁。
  W的笑容不变，但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最终停在了距离桌子两米外的位置。
  “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她耸了耸肩，目光却一直盯着笙析，“凯尔希让我来传话，明天早上八点，作战会议室，新任务。”
  笙析放下叉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W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但笙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起身，端起餐盘离开。
  浮游单元紧随其后，在经过W身边时，蓝光微微闪烁，像是在警告。
  W撇了撇嘴，等笙析走远后，才一屁股坐到Scout对面：“你居然能让他开口说话？”
  Scout战术目镜下的眼睛微微发亮：“我也很意外......”
  W盯着笙析离去的方向，眯起眼睛：“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