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闫埠贵反叛!
作者:杨花一半
傻柱被易承志这一顿抢白,说得是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他虽然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秦姐,会是这种人。
但是,看着易承志那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的眼神,他的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气愤地说道:“这个秦淮茹!她要是敢骗我!我…我饶不了她!”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四合院的气氛就变得异常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幸灾乐祸和窃窃私语交织而成的,令人不安的粘稠感。
易家倒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就传遍了院里的每一个角落。
中院的大槐树下,俨然成了一个临时的信息交流中心和批斗大会现场。
刘海中和许大茂,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不,更像是两个得志的小人,正唾沫横飞地,向围观的邻居们,宣扬着他们的“胜利果实”。
“哎,我跟你们说啊,”刘海中挺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肚子,一副痛心疾首的领导派头,“这易中海啊,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总以为他那个一大爷,能当一辈子!”
“现在怎么样?摔断了腿,成了个瘸子!他那个宝贝儿子,听说啊,也被厂里给开除了!这就叫什么?这就叫报应!”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手里磕着瓜子,阴阳怪气地接茬:“可不是嘛!那个易承志,仗着自己读了几天书,就目中无人,连李部长都敢顶撞!”
“这种人,厂里能留他?把他开了,那都是轻的!要我说,就该把他抓起来,好好地劳动改造!”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就像找到了组织,拍着大腿,尖声附和道:“对!许大茂说的对!就该把那个小王八蛋抓起来!”
“我们家东旭,就是被他给害的!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贾东旭也拄着拐杖,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病态的,得意的笑容,仿佛易家的不幸,就是治愈他内心创伤的最好良药。
院子里的其他人,有的跟着起哄,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则在心里暗暗地为易家捏了一把汗。
整个四合院,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恶意和偏见的审判庭。
而审判的对象,就是那个尚未出场的,易家。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易家的大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只见易承志,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推着他那辆修好的二八大杠,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颓丧和愤怒,反而,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从容的微笑。
他那平静的姿态,与院子里这喧嚣而又污浊的气氛,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刺眼的反差。
刘海中和许大茂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天才,易承志同志吗?”许大茂把瓜子皮,故意“呸”的一声,吐在了易承志的脚边。
“怎么?被厂里开除了,还有心情出来溜达啊?”
“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找个扫大街的活儿干吧,不然,你们家,可就真要喝西北风了!”
易承志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好。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二大爷,”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您是院里的老人了,见多识广。我这儿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您。”
刘海中一愣,随即挺了挺胸膛,一副“你小子总算知道我的厉害了”的得意表情。
“说吧,什么问题?”
“您说,”易承志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深更半夜的,路上黑灯瞎火的,什么样的人,会那么缺德,故意在路上,放一块带尖的石头,专门等着绊人呢?”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刘海中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哼!那谁知道?可能是哪个喝醉了酒的,也可能是哪个小孩子,淘气呗!”他含糊其辞地说道。
“是吗?”易承志笑了笑,目光,又转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平时鬼点子最多,你来给大家分析分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许大茂被他这么当众一点名,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强辩道:“我…我怎么知道!你爸自己倒霉,摔断了腿,关我们什么事?!”
“哦,不关你们的事啊。”易承志点了点头,好像是信了。
他环顾四周,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哎呀,不过,说来也真是巧了。”
“我爸出事的那天晚上,还真就有人,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他这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就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他给勾了起来。
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谁?谁看见了?你让他站出来!”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叫道。
易承志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人群中,那个正端着一个大茶缸子,假装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的身上。
“三大爷,”易承志的声音,依旧平静,“那天晚上的事,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唰!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阎埠贵的身上。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万众瞩目的感觉,搞得是浑身不自在。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躲。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进行着利弊权衡。
一边,是已经得势的刘海中和许大茂,背后,还站着一个李副主任。
另一边,是看似落魄,但眼神里却藏着刀锋的易承志。
帮谁?
这是一个赌博。
赌输了,两边都得罪。
赌赢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二儿子,想起了易中海在厂里的人脉,又想起了易承志那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智计。
他决定,赌一把!
“咳咳!”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直接指证,而是用一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客观的语气,说道:“那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确实是看见了点事儿。”
“我看见,二大爷他,鬼鬼祟祟地,把收破烂的王老头,叫到了墙角,塞给了他一个信封,还有几张票子。”
“然后,那个王老头,就急匆匆地,跑去胡同口的公共电话亭了。”
他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就炸开了锅!
虽然,他没有明说,刘海中就是陷害易中海的凶手。
但是,这番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却足以让任何人,都产生无限的联想!
一个院里的二大爷,半夜三更不睡觉,偷偷摸摸地,花钱找一个收破烂的,去打一个神秘的电话……
而就在那通电话之后没多久,一大爷就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给暗算了!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我没有!你…你血口喷人!”刘海中慌了,他指着阎埠贵,气急败坏地吼道。
然而,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周围邻居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种怀疑、鄙夷、和恍然大悟的目光,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上。
许大茂也急了,他跳出来,指着阎埠贵骂道:“阎老三!你是不是收了易家的好处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易承志冷笑了一声,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垂死挣扎。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刘海中的面前,逼视着他那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眼睛。
“二大爷,您别急着否认啊。”
“我还没说完呢。”
“这种蓄意伤人的事情,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刑事案件。”
“我已经准备,等会儿,就去派出所报案了。”
“到时候,让警察同志,把那个王老头,找来当面对质一下。”
“我相信,王老头他,一定会愿意,配合警方调查的。”
“毕竟,窝藏、包庇罪犯,那也是要坐牢的。”
“您说,对吗?”
“轰!”
易承志的这番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两人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
报案!
对质!
他们知道,那个王老头,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软骨头,真要是被警察抓去了,不出五分钟,绝对会把他们,给卖得一干二净!
完了!
这一次,是彻底地完了!
“不…不能报案!”刘海中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承志!不!承志大侄子!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这…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那副前倨后恭,卑躬屈膝的样子,跟他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形成了无比滑稽的,讽刺的对比。
许大茂也吓得是魂飞魄散,他“扑通”一声,就差点给易承志跪下了。
“承志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我嘴贱!我掌嘴!”
他说着,还真的“啪啪”地,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前一秒,还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两个人,下一秒,就变成了摇尾乞怜,丑态百出的哈巴狗。
这脸,打得,实在是太响了!
太狠了!
太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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