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闫埠贵告状!贾家卖惨!
作者:杨花一半
易承志心中一暖,点了点头:“爸,我明白。”
“行了,回去干活吧。”
易中海叮嘱道,“记住,忍一时风平浪静。咱们先让他们蹦跶几天,等我把那破机器弄好了,再跟他们连本带利地算总账!”
易承志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车间。他没有丝毫的怨言,继续拿起抹布,钻进了那台油腻腻的老机器里.......
终于熬到下班,易承志浑身散发着一股机油混合着煤油的“工业香氛”。
在厂门口等着易中海。
不一会儿,傻柱也从食堂里晃悠了出来。
“承志!”傻柱一看到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随即又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哎呦我的妈呀!兄弟,你这是掉油缸里了?”
“这味儿,比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嘴脸还冲!”
易承志苦笑着摊了摊手:“别提了,今天被人好好‘雕琢’了一番。”
“谁啊?谁敢雕琢你?”
傻柱眼一瞪,“告诉哥,哥明天炒菜的时候,手‘一抖’,让他尝尝咸淡!”
“行了,柱子哥,一点小事。”易承志笑着转移了话题,“倒是你,今天看你心情不错啊。”
“那可不!”
一提起这个,傻柱顿时就来了精神,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是不知道,许大茂那孙子,这几天是越来越张扬了!”
“不知道发大财了还是巴结上什么领导了,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今天中午来打饭,还敢挑三拣四,嫌我给他的菜少,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易承志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当着全食堂人的面,把他饭盒里的菜,又给舀回去了一半!”
傻柱得意地一拍大腿,“就给他留了点菜汤泡饭!他还敢跟我横,我差点没把勺子呼他脸上!”
易承志听得哈哈大笑:“柱子哥,你这招儿高!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
“下次他再敢嚷嚷,你连菜汤都别给他,看他还敢不敢跟你叫板!”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憨厚地笑了。
他又晃了晃自己手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饭盒,悄悄地对易承-志说:“兄弟,你看这是什么?”
他掀开饭盒盖子的一条缝,一股浓郁的肉香立刻飘了出来。只见饭盒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块金黄油亮的盐水鸭。
“今天有领导来视察,厨房特意做的盐水鸭。”
傻柱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这不还剩下点嘛,我寻思着拿回去尝尝鲜。这当厨子的,没别的本事,就是能吃得好!”
“柱子哥,你这可真是最好的本事了!”
易承志由衷地夸赞道。
他看着那油光锃亮的鸭肉,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人抓住了把柄。”
“虽然哪个食堂的厨子不往家拿点东西,大家心里都有数,但要是真被人捅到明面上,那可就是公家的东西,肯定会被责怪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就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易中海黑着一张脸从厂里走了出来。显然,那个机床的难题,还在困扰着他。
他看到易承志和傻柱,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一大爷!”
“爸,您出来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傻柱手里的饭盒,那股肉香让他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哟,傻柱你这又是拿好东西了……”
傻柱摸了摸头不语。
易中海随即对着易承志。
“走吧,有话回家说。”
三人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迎面碰上了刚从学校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一手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蔫头耷脑的小鲫鱼,这估计就是他今天的“战利品”了。
他刚想跟易中海打个招呼,鼻子却忽然跟雷达似的,精准地捕捉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香气。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小眼睛,立刻就锁定了傻柱车把上挂着的那个饭盒。
“哎呦喂!傻柱啊!”阎埠贵停下车,推了推眼镜,凑了上来,使劲地嗅了嗅,“你这饭盒里装的什么啊?怎么这么香啊?”
傻柱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没什么,就是食堂里吃剩下的。”
“吃剩下的都这么香?”阎埠贵不信,他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假意套近乎道:“傻柱啊,你看咱们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你三大爷我呢,平时也最欣赏你这种尊老爱幼的好同志。你看,天也晚了,我这刚下班,饥肠辘辘的,你能不能……让三大爷我……尝一口?就一口!”
他说着,还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那副馋涎欲滴的样子,活像一只看到了鸡窝的黄鼠狼。
傻柱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故意把饭盒又往远处挪了挪:“三大爷,这可不行。这是给一大妈和易承志吃的,这得拿回去给一大妈补补身子呢。”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阎埠贵不依不饶,“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再说了,我平时在学校教书育人,也挺辛苦的……”
就在阎埠贵发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企图用“分享精神”和“教师的辛劳”来换取一口鸭肉的时候,一旁的易承志幽幽地开口了。
“三大爷,您这光想着分享我们的东西,是不是把我那事儿给忘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易承志笑眯眯地看着他:“您上次可是亲口答应的,要是回答不上来我的问题,就得送我一本您珍藏的好书。我这可还记着呢,您老人家是文化人,可不能赖账啊!”
阎埠贵的老脸顿时就黑了下来,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想起那天被易承志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哲学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当着全院人的面丢了那么大的人,心里就堵得慌。他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你那叫问题吗?你那叫抬杠!”
易中海在一旁听得来了兴趣,他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承志,你又怎么为难你三大爷了?”
易承志便笑着把上次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阎埠贵一听易承志还要“旧事重提”,立马就急了,他也不馋那鸭肉了,立刻转向易中-海,开始大倒苦水:“老易!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儿子!你看看,他这是什么行为?这不叫请教,这叫敲诈!赤裸裸的敲诈!我一个人民教师,他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企图敲诈我的精神食粮!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听完,非但没有责备儿子,反而乐了。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老阎啊,话不能这么说。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您是文化人,是最讲究脸面的?这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答应的事,要是赖了账,传出去,您这三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么一架,顿时就没了脾气。他知道,这易家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精,今天这书,是躲不过去了。
“行!行!我认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疼得跟割肉似的,“回头!回头我就给你送过去!”
说完,他也不管那两条小鲫鱼了,推着他那辆破车,垂头丧气地回家去了,那背影,充满了“精神食粮”即将被掠夺的悲怆。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在后面哈哈大笑:“承志,还是你行!对付这阎老西,就得用这招!”
三人笑着来到中院,气氛顿时就变了。
只见贾家的门口,摆着一把破躺椅,贾东旭像个大爷似的,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双眼无神地看着天。
他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脸色蜡黄,一副病入膏肓、生无可恋的模样。
贾张氏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把蒲扇,一边给他扇风,一边阴阳怪气地对着院子指桑骂槐。
“哎呦喂!真是没天理了啊!我们家东旭,被人害得掉进茅坑,落了一身病,到现在都下不了床。
可那害人的人呢,不但不赔礼道歉,还天天在外面大鱼大肉,有说有笑的!这世道,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
她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整个中院的人都听见,矛头直指刚进院门的易家。
易中海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把自行车重重地一支,往前一步,怒视着贾张氏,厉声喝道:“贾张氏!你在这里含沙射影地骂谁呢?!东旭掉茅坑,那是他自己做事不牢靠,怨得了谁?”
“我告诉你!”易中海指着她的鼻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王主任当初处罚你们家打扫大院一个月,现在时间还没到呢!"
“贾东旭既然都能出来晒太阳了,那就说明身体好利索了!”
“还不赶紧拿着扫帚去扫地,在这里装神弄鬼给谁看呢?!”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