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秦淮茹照顾粪坑丈夫!

作者:杨花一半
  那股混杂着黄褐色污秽的痕迹,如同一条耻辱的烙印,从公共厕所门口,蜿蜒扭曲地延伸至贾家的门槛。

  贾家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却无法隔绝那股足以穿透墙壁的恶臭。

  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更是凝滞得如同沼泽。

  贾东旭像一滩烂泥般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身上的污物开始在地面上蔓延,将原本就不算干净的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染源。

  “还愣着干什么?烧水!打水!想让他臭死在屋里吗?”

  贾张氏捏着鼻子,对着早已面无人色的秦淮茹尖声呵斥。

  她自己则退到离儿子最远的墙角,仿佛多吸一口气都会中毒。

  秦淮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她看着地上那个曾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如今却像是一件从粪坑里打捞出来的垃圾,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绝望涌上心头。

  嫁到贾家,她图的是什么?

  图的是贾东旭是正式工人,能让她过上安稳日子。

  可如今,这日子却比黄连还要苦上千百倍。

  在贾张氏的催促和咒骂声中,秦淮茹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开始机械地忙碌起来。

  她去厨房点燃煤球炉烧水,又一趟趟地从院子里的水龙头处提水。

  每一次进出,她都能感受到院里邻居们投来的、夹杂着同情与嘲弄的复杂目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热水一桶桶地提进屋,与贾东旭身上的污秽一接触,整个屋子立刻被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酸臭水蒸气所笼罩。

  贾张氏再也受不了,捂着嘴冲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边喘气还一边不忘对着屋里骂:“没用的东西!洗个男人都洗不干净!慢手慢脚的,是想等我儿子发炎化脓吗?”

  屋子里,只剩下秦淮茹和贾东旭。

  秦淮茹咬着牙,眼泪混合着汗水,开始动手去解贾东旭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工服。

  纽扣上沾满了滑腻的秽物,她摸索了半天,指甲里都塞满了污垢,才勉强解开。

  当那件衣服被剥离,露出贾东旭同样被污物覆盖的皮肤时,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冲到门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废物!”床上传来贾东旭虚弱而怨毒的声音。

  他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羞耻和愤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老子快冷死了!”

  丈夫的咒骂,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再哭泣,只是眼神空洞地转过身,拿起毛巾,蘸着热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具散发着恶臭的身体。

  那毛巾每擦一下,盆里的清水就立刻变得浑浊不堪,她需要不断地换水,仿佛永远也洗不干净。

  与此同时,后院的另一端,傻柱的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哈哈哈!你是没瞅见!那孙子从茅坑里被捞出来的样儿!”

  “哎呦喂!跟个刚出锅的酱肘子似的,不,比酱肘子还黑!还臭!那味儿,绝了!”傻柱手舞足蹈地跟何雨水描述着当时的盛况,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承志哥那招儿也太绝了!竹竿十字架!亏他想得出来!一下子就把那孙子给架上来了!还有后来,逼着阎老西和刘海中那俩老东西出竹竿,最后还让贾张氏赔钱!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太解气了!”

  何雨水虽然也觉得解气,但看着哥哥那得意忘形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哥,你这回可是把贾家得罪死了。以后他们还不得天天找你麻烦啊?”

  “怕他个鸟!”傻柱一拍胸脯,“有承志兄弟给我出谋划策,我还怕他贾家?再说了,是他贾东旭先动手打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走到哪儿我都有理!”

  正说着,易承志踱着步子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丝毫的得意。

  “柱子哥,高兴完了?”

  “承志兄弟!你来啦!”傻柱热情地迎了上去,“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哥哥我今天可就栽了!”

  易承志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地说道:“柱子哥,今天这事儿,虽然咱们占了理,也出了气,但还没完。”

  “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接下来几天,你尽量收敛点,别太张扬。”

  傻柱一愣:“为什么?咱们赢了,还不能高兴高兴了?”

  “高兴可以,但不能得意忘形。”

  易承志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贾张氏是什么人?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

  “你越是得意,她就越是恨你。现在整个大院,整个轧钢厂,都会拿这件事当笑话讲。”

  “贾东旭的脸面,贾家的脸面,算是彻底被踩在了泥里。这种时候,他们要么彻底认怂,要么就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反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处理,让他们在自己的臭气和全院的嘲笑声里,慢慢发酵。咱们站在道德和舆论的制高点上,看戏就行了。”

  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冲动,但不傻。

  他知道易承志比自己聪明百倍,他说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兄弟,我听你的。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看他们贾家能憋出什么屁来!”

  易承志欣慰地点了点头,又跟傻柱聊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他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阎埠贵正鬼鬼祟祟地在贾家门口探头探脑。

  那股恶臭让阎埠贵不敢靠得太近,但他心里又惦记着那两块钱的竹竿费,抓心挠肝似的难受。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咚咚咚”地敲了敲贾家的门。

  “谁啊?!”屋里传来贾张氏不耐烦的吼声。

  “是我,三大爷。”阎埠贵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贾大妈,那个……那个竹竿的钱,你看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一股浓缩了百倍的恶臭如同实质性的攻击波一样喷涌而出,熏得阎埠贵连退三步,差点当场去世。

  “钱钱钱!就知道钱!我儿子都快死了,你还跑来要钱?你个喝人血的阎老西!滚!没有钱!”

  贾张氏的脸在门缝里一闪而过,随即“砰”地一声,大门又被重重地关上了。

  “哎!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

  阎埠贵气得跳脚,却又不敢再上前敲门。他转念一想,扯开嗓子对着院里大喊起来:“街坊邻居们都听着啊!”

  “贾张氏说话不算话啦!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答应赔我两块钱的竹竿钱,现在想赖账啦!”

  “那竹竿可是救了你儿子贾东旭的命啊!你们贾家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他这一嗓子,顿时又引得不少刚回屋的邻居探出了头。

  阎埠贵见状,更是来劲,把贾家如何忘恩负义、如何赖账不还的“罪行”添油加醋地宣扬了一遍。

  贾家的窗户后面,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开门对骂,只能在屋里咒骂着阎埠贵的祖宗十八代。

  就在院子里一地鸡毛的时候,四合院的绝对权威,一大爷易中海,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一进院,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他来,眼神都有些闪躲和古怪。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怪味。

  他皱着眉头回到家,一大妈立刻迎了上来,拉着他,满脸担忧地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重重地一拍桌子,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的怒火,既是对贾东旭的愚蠢和挑衅,也是对傻柱的冲动和升级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权威被挑战,院子的秩序被破坏的愤怒。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易中海站起身,一脸凝重,“再这么闹下去,院子就散了!我这个一大爷,不能坐视不管!”

  “爸,”一直沉默的易承志开口了,语气平静,“我劝您现在最好别去。”

  “为什么?”易中海瞪着他。

  “因为现在贾家就是个火药桶,您过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成为他们宣泄怒火的目标。”

  易承志分析道,“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调解,是发泄。您去了,贾张氏不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您身上才怪。到时候,您里外不是人。”

  易中海眉头紧锁,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作为一大爷和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让他无法置身事外。

  那做样子也得做出来……

  起码得让院子人看到自己……不能让刘海中抢了风头……

  他不由地说道:“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调解邻里矛盾是我的责任!如果我都不管,这个院子还能指望谁?”

  说完,他不顾易承志的劝阻,沉着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贾家。

  他站在贾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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