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一大妈庆生日！

  傻柱，一把，接住那两颗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保证，让三大爷，今天晚上，闻着饭的肉香味。”

  “就着，他儿子送来的，‘孝心糖’的，味道。”

  “能多吃，三大碗，白开水泡饭！”

  伴随着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和厨房里飘出的愈发浓郁的肉香，夜幕，终于缓缓降临。

  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而中院易家那扇窗户，无疑是今晚整个四合院里，最亮，也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扇。

  “我回来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推着自行车，相伴着走进了院子。

  刚一踏进中院的月亮门，一股霸道而又浓郁的饭菜香味，便不由分说地钻进了他们的鼻子里。

  那香味，是如此的复杂，如此的富有层次感。

  既有红烧肉那醇厚浓郁的酱香，又有老母鸡汤那鲜美滋补的醇香，还夹杂着爆炒腰花那独特的、充满了“锅气”的焦香……

  几种味道，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一个饥肠辘辘的灵魂，都为之疯狂的“美食风暴”！

  “我的天！这……这是谁家在做好吃的啊？这么香！”

  一大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总是带着慈祥笑意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好奇，“这手艺，听着动静，闻着味道，怎么那么像柱子啊？”

  易中海也是一脸的惊奇，他停下脚步，循着香味的源头望去，当他看到自家厨房那扇明亮的窗户里，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在颠勺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婆子，你快看！这……这好像还真是咱们家！”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们加快了脚步，推着车，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家门口。

  还没等他们推门，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爸！妈！你们回来啦！”

  易承志那张充满了阳光帅气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像一个等待着父母归家的孩子。

  “快进来！饭菜马上就好了！”

  紧接着，何雨水也从厨房里探出小脑袋，甜甜地喊道：“一大爷！一大妈！生日快乐！”

  “哎呦！这……这是……”

  一大妈看着眼前这温馨热闹的一幕，看着桌上那已经摆好的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凉菜。

  再看看厨房里那个正忙得热火朝天的傻柱，她那双慈祥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晶莹的雾气。

  “承志，柱子，雨水……你们……你们这是……”

  她感动得，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妈，您还愣着干嘛啊？”易承志笑着，从一大妈手里接过自行车，推到墙边放好，“今天可是您的生日，我们爷俩，怎么能不给您好好庆祝一下呢？”

  “就是啊！一大妈！”厨房里的傻柱，也跟着大声嚷嚷道，“您就擎好吧！今儿这桌菜，我可是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了！保准让您吃得满嘴流油，三天都不用刷牙！”

  他这充满了“傻柱”风格的祝福语，瞬间就将一大妈给逗乐了，眼角的泪花，也变成了幸福的笑纹。

  “你这傻小子，就会胡说八道！”

  她一边笑着嗔怪道，一边用手，轻轻地擦了擦眼角。

  而一旁的易中海，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看着自己那懂事孝顺的儿子。

  他那张总是板着的、充满了“八级钳工”威严的老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欣慰和骄傲的笑容。

  他走到易承志的身边，伸出那只长满了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充满了“父亲式”含蓄的，赞许。

  “好小子，有心了。”

  ……

  就在这一家子，沉浸在温馨幸福的氛围中时，院门口，突然又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我这鼻子，没闻错吧？”

  “这香味，怕是把整个南锣鼓巷的馋虫，都给勾过来了吧？”

  “易老哥！嫂子！我老王，不请自来，给嫂子，贺寿来啦！”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干部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正满面春风地，提着一个网兜，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网兜里，装着两瓶封着红蜡的茅台酒，和两条用油纸包着的、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点心。

  这手笔，在这年头，绝对算得上是，一份厚礼了！

  “王……王主任？！”

  易中海在看清来人之后，瞬间就愣住了，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

  来人，正是他们这条街道的，街道办王主任！

  那可是，他们这片儿的，“父母官”啊！

  平时，只有他们去找主任汇报工作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主任，亲自登门拜访了？！

  “哎呦！王主任！您……您怎么来了？！”易中海赶忙迎了上去，又是握手，又是让座，“快！快请进！您能来，那真是让我们这个小家，蓬荜生辉啊！”

  “哎！老哥，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嘛！”

  王主任热情地，拍了拍易中海的胳膊，那张总是带着官方式微笑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亲切和热情。

  “咱们都是老邻居，老朋友了！嫂子过生日，我这个当弟弟的，过来讨杯水酒喝，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充满了“欣赏”和“赞许”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都站在旁边，微笑着，不说话的，年轻人的身上。

  “再说了，我今天来啊，主要还是想，当面，感谢一下，你们家的这位，大功臣！”

  “承志同志，可是我们整个街道的，骄傲啊！”

  “我可都听说了，轧钢厂那台，连苏联专家，都束手无策的，老大难机器，就快要被你，给彻底攻克了！”

  “这，可是为国争光，为我们工人阶级，长脸的，大好事啊！”

  “来来来！今天，我这个做主任的，必须，要敬你一杯！”

  他这番，充满了“官方”认证和“高度赞扬”的，话语。

  瞬间，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

  王主任今天，之所以会“屈尊降贵”，亲自登门。

  说白了，就是冲着，易承志来的！

  是冲着，易承志现在，在轧钢厂里，那如日中天的，名声和地位来的！

  这，就是，现实。

  当你，弱小的时候，全世界，都对你，爱答不理。

  当你，强大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

  易中海和一大妈，看着自己这个，被街道办主任，都如此器重和赏识的，儿子。

  他们那颗，朴素的，父母心。

  瞬间，就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骄傲和自豪感，给彻底地，填满了！

  ……

  然而，在这份，充满了“鲜花”与“掌声”的，热闹的，背后。

  中院另一侧。

  贾家的那扇，黑漆漆的，窗户里，却是一片，死寂。

  屋子里，没有开灯。

  只有，从易家窗户里，透过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光亮，隐隐约约地，照亮了，那个，像一尊，充满了怨气的，雕像一样，坐在床边的，老虔婆——贾张氏。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侧着耳朵，贪婪地，听着，隔壁那，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热闹。

  和，那，一阵阵，飘过来的，让她，几欲发狂的，肉香味。

  那香味，像是一把，最锋利，也最残忍的，小刀子！

  一刀，一刀，又一刀地，凌迟着她那，早已，被嫉妒和怨恨，给填满了的，脆弱的，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那，破旧的，床单。

  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迸发出了，毒蛇般的，怨毒的，寒光！

  她，想骂！

  她，想，冲出去，像以前一样，撒泼，打滚，将隔壁那，刺眼的，幸福，给撕个，稀巴烂！

  但是，她，不敢。

  因为，从今天早上开始。

  她的身边，就多了两个，比，看守所的狱警，还要，尽职尽责的，“贴身保镖”——刘光齐和刘光福。

  那兄弟俩，就跟两尊，门神一样，二十四小时，轮班，守在她的床边。

  端茶，倒水，喂饭，擦身……

  伺候得，是那么的，“无微不至”。

  也，看得，是那么的，严防死守。

  只要，她，稍稍，表现出一点，想要，“作妖”的，迹象。

  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刘光福，就会，用一种，充满了“孝心”和“关怀”的，语气，幽幽地，在她耳边，提醒道。

  “贾大妈，您是不是，又想，上厕所了？”

  “您放心，我已经，把尿壶，给您，刷得，干干净净的了。”

  “保证，比您那，吃饭的碗，都干净。”

  ……

  每当这时，贾张氏，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宁愿，被易承志，打一顿。

  也不愿意，再被，这对，充满了“恶趣味”的，魔鬼兄弟，给这么，折磨下去了！

  她，恨！

  她，恨易承志！

  恨傻柱！

  恨所有，过得比她好的人！

  她，更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狐狸精儿媳妇！

  想当初，她贾家，才是这个院里，最风光，最让人，羡慕的人家！

  她的儿子，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吃的是，商品粮！

  拿的是，高工资！

  那个时候，她，想吃肉，就吃肉！

  想喝汤，就喝汤！

  院里，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地，叫她一声，“贾大妈”？！

  可是现在呢？！

  儿子不知所踪。

  儿媳妇带着孙子回娘家！

  而她自己，更是，沦落到了，连，吃口饱饭，都要求人的，地步！

  凭什么？！

  这到底是，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