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许大茂吃瘪！

  刘海中脸上，立刻就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然后，一转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义正言辞地，呵斥道：

  “大茂！王主任，说得对！这件事，就是你不对！”

  “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孝心呢？！”

  “还不快去！按王主任说的，去做！”

  他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又，卖了领导一个好，顺便，还把许大茂，给推了出去，当了替罪羊。

  真可谓是，一石三鸟！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这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无耻嘴脸，气得，是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发作。

  他只能，忍气吞声地，拿起那个，油腻腻的，垃圾桶，准备，出去倒掉。

  然而，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冷眼旁观的，聋老太太，突然，又一次，开口了。

  她的声音，苍老而又，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垃圾，不急着倒。”

  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精光。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床底下，那个，盖着盖子的，半人高的，木制马桶。

  “那个，满了。”

  “你去，把它，倒了。”

  许大茂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唰”的一下，就绿了！

  倒尿壶？！

  让他，去倒这个，又骚又臭的，尿壶？！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老东西，是在，报复！

  报复他，前几天，不让秦淮茹，在院子里，倒尿盆的，仇！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恶心，涌上了他的心头！

  “我……”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然而，当他，对上王主任那双，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眼神时，所有拒绝的话，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今天这个尿壶，他，是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

  他，咬了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他，认栽了。

  他，强忍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心，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尿壶的提手。

  那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聋老太太，不耐烦地，催促道。

  许大茂，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他，屏住呼吸，涨红了脸，提着那个，仿佛有千斤重的，人间凶器，脚步僵硬地，朝着门外，挪了出去。

  ……

  中院。

  傻柱正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呼喊。

  “哥！哥！”

  雨水，像一阵风似的，从里屋，跑了进来。

  “王主任，去后院了！好像是，去看，聋老太太了！”

  傻柱闻言，手上的动作，顿时，就是一停！

  王主任，去看老太太了？

  他那颗，耿直的，脑子里，瞬间就，警铃大作！

  不行！

  我得，去看看！

  他，可不是去，凑热闹。

  他，是怕，老太太那个，倔脾气，万一，要是跟领导，说拧了，那可就，麻烦了！

  更是为了，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尊老爱幼”的，拳拳之心！

  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扔下手里的大勺，迈开步子，就朝着后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

  他，刚一拐进后院。

  就和，那个，正提着尿壶，一脸，生无可恋，从聋老太太屋里，走出来的，许大茂，撞了个，正着！

  傻柱一看，是他！

  再一看，他手里提着的，那个，熟悉的，尿壶！

  顿时，就乐了！

  他，往门框上，那么，潇洒地，一靠，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幸灾乐祸的，语气，调侃道：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院里，最爱干净，最讲究的，许大放映员吗？”

  “怎么着？今天，这是，转性了？也知道，学雷锋，做好事，帮孤寡老人，倒尿壶了？”

  许大茂，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和，恶心。

  一听傻柱这，阴阳怪气的，嘲讽，那股子，压抑许久的，邪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傻柱！

  “傻柱！你少他妈，在这里，说风凉话！”

  然后，他，眼珠子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他，竟然，将手里的尿壶，直接，朝着傻柱的，方向，递了过去！

  “你不是，跟这老太太，关系好吗？！”他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天天把她，当你亲奶奶一样，供着吗？！”

  “那，正好！”

  “这活儿，该你干！”

  “拿去！”

  傻柱一看，他竟然，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那还得了？！

  他，可不接！

  “滚你妈的蛋！”傻柱想都没想，就往后，跳了一步，骂道，“谁的活儿，谁干！老子，可不给你，擦屁股！”

  “你他妈的，还敢躲？！”许大茂一看，傻柱不接招，顿时，恼羞成怒！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竟然，提着那个尿壶，就朝着傻柱的身上，撞了过去！

  “我今天，非得让你，也尝尝这个味儿！”

  “我操！”

  傻柱一看，这孙子，竟然，来真的！

  他，那还客气？！

  他，想都没想，抬起腿，一脚，就朝着许大茂那，不怀好意的，手上，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便是……

  “哗啦——”

  那半人高的，装得满满当当的，木制尿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充满了味道的，优美的，黄色的，抛物线！

  然后，不偏不倚地，劈头盖脸地，全都，浇在了，许大茂自己的，身上！

  从头，到脚！

  一滴，都没糟蹋！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也仿佛，变得，粘稠而又，充满了，味道。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浓烈，醇厚，经过了一夜发酵的，骚臭味，像一颗，生化武器炸弹，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后院！

  许大茂，呆住了。

  他，像一尊，刚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雕塑，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异味的液体，正顺着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的脖子，缓缓地，流淌下来，渗进他的，衣领，他的，每一个，毛孔……

  “啊——！！！”

  一声，比刚才赵建国，还要凄厉，还要绝望，还要，充满了，崩溃的，尖叫，划破了，四合院，宁静的，午后！

  “傻柱！！！我入你祖宗十八代！！！我，跟你，没完！！！”

  屋子里，正在“教育”刘海中的，王主任，和，那个，还在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听到这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都是，一愣。

  他们，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王主任！您看！您看看啊！”

  傻柱，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他，第一个，恶人先告状！

  他指着那个，还在原地，崩溃地，尖叫着的，“黄金圣斗士”许大茂，一脸“震惊”和“无辜”地说道：

  “这个许大茂！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倒个尿壶，都能，把自己，给浇一身！您说，他这，得是，多笨啊？！”

  “你……你放屁！！！”许大茂，终于，从那极致的，崩溃中，回过神来！他，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着！

  “是……是他！是他踹的我！就是他，何雨柱！”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我作证。”

  众人闻声，回头。

  只见，易承志，正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刚才，我，亲眼看见的。”他指着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道：

  “就是，许大茂同志，自己，不小心，手滑了。”

  “跟，柱子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充满了味道的，一幕，那张，严肃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这个许大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他干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够了！”他，厉声喝道！

  “许大茂！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还不快，给我，回去，洗干净了！”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明显就在，拉偏架的，众人，他知道，自己这个亏，是吃定了！

  一股，无能的，狂怒，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用那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的，眼睛，狠狠地，剜了傻柱和易承志一眼！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他撂下了一句，最经典的，狠话，然后，便捂着鼻子，像一阵，带着味道的风，哭嚎着，逃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