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聋老太借机嘲笑！

  贾家。

  当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嗑着瓜子。

  她先是，一愣。

  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报应！真是报应啊！”

  “我昨天就说了！那个小畜生，就是个祸害！是个扫把星！你们还不信！”

  “现在好了吧！杀人了！这下，我看他，还怎么嚣张！我看他们易家，还怎么神气！”

  “枪毙！必须得枪毙他！”她恶毒地，咒骂着。

  而一旁的秦淮茹，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那张俏丽的脸上，却是，血色尽失。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他不是，要去参加考核吗？

  他不是，马上就要成为，技术科的核心骨干了吗？

  他怎么会，去杀人？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失落，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刚刚才在心里，燃起的那一丝，想要依附于这个“潜龙”的，希望的火苗，在这一瞬间，被一盆冰冷的，绝望的脏水，给彻底地，浇灭了。

  ……

  许大茂，是在自己家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他正在用热毛巾，敷着自己那张依旧红肿的脸。

  当他听到“易承志杀人”这几个字的时候，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先是，无法置信的，震惊。

  随即，便被一种，无与伦比的，狂喜所取代！

  成了！

  竟然，真的成了！

  他不知道，是“黑狗”那边的人，动的手。

  他只以为，这是李怀德科长，安排的，后手！

  他激动得，是在屋子里，来回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个心腹大患，终于，被除掉了！哈哈哈哈……”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那片，笼罩了整整两天的，乌云，终于，散了。

  他，安全了！

  ……

  与此同时。

  后院，聋老太的屋子里。

  傻柱正提着两斤五花肉，和一瓶上好的二锅头，满脸堆笑地，坐在老太太的炕沿边，费尽了口舌，想要解开昨天晚上的，那个“误会”。

  然而，聋老太，却始终是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任凭傻柱说得是口干舌燥，她也，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了进来。

  “哥！哥！不好了！出大事了！”雨水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小脸上，写满了惊慌。

  “承志哥……承志哥他，被人给抓走了！”

  “什么？！”

  傻柱和聋老太，同时，从炕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而聋老太，那张一直紧绷着，如同万年寒冰一般的老脸，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

  随后又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近乎于残忍的，舒畅的笑容。

  “老天有眼啊！”

  她一拍炕沿，声音，尖锐而又亢奋，像一只终于等到了猎物死讯的，老秃鹫。

  “我就说！我就说那个小畜生，不是个好东西！心术不正，满肚子坏水！年纪轻轻，就一身的杀气！”

  “看看！看看！这报应，来得多快啊！”

  “杀人！这可是杀人啊！是要挨枪子儿的！哈哈哈哈……这下，我看他们易家，还怎么狂！我看他易承志，还怎么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

  她的笑声，干瘪而又刺耳，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来回地，碰撞，回荡。

  傻柱听着这番恶毒的，幸灾乐祸的诅咒，心里，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瞬间，就凉透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他一直当成亲奶奶一样孝敬，尊敬的老太太，竟然，会是这副嘴脸！

  “老太太！您……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微微颤抖。

  “承志他，不是那样的人！”

  “雨水！”他转过头，急切地，抓住了妹妹的胳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消息，是哪儿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哥！”雨水急得快哭了，“现在，整个院子，都传疯了！就说……就说承志哥，在胡同里，跟人打架，把人给打死了！被巡逻队，给抓进局子里去了！”

  “放屁！”傻柱想都没想，就爆了粗口，“这绝不可能！”

  “我今天早上，才跟他一起去的厂里！我刚从厂里回来，他怎么可能就出事了？！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造谣！是假的！”

  “我也觉得，是假的……”雨水小声地附和着，但她苍白的小脸上，却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哼！假的？”炕上，聋老太又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不屑的冷哼。

  “无风不起浪！他要是没做亏心事，别人，为什么不传别人，偏偏，就传他？”

  她斜睨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不悦。

  “行了！别在这里，替那个小鳖犊子，操心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他杀人，自有政府管！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她摸了摸自己那干瘪的肚子，理直气壮地，开始发号施令。

  “我饿了！你不是给我买肉来了吗？赶紧的！去！给我做饭去！我要吃，红烧肉！多放糖！少放盐！”

  她那副颐指气使，理所当然的模样，彻底地，浇灭了傻柱心里，最后一丝，想要跟她理论的，念头。

  他，还能说什么呢？

  跟一个，已经认定了“事实”，并且，正在为这个“事实”而弹冠相庆的人，去讲道理？

  那，无异于，对牛弹琴。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好……好……”他木然地，点了点头，像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

  “您等着，我……我这就去给您做。”

  他转过身，对妹妹说道：“雨水，你，去一趟一大爷家，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听院里那些长舌妇，瞎咧咧！有准信了，赶紧回来告诉我！”

  “嗯！”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临走前，又没好气地，狠狠地，瞪了那个正心安理得地，等着吃肉的，聋老太一眼，然后，才扭头，跑了出去。

  “嘿！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妹妹！”聋老太一看雨水这态度，顿时又不乐意了，指着傻柱的后背，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抱怨。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连我这个老祖宗，都敢瞪了！傻柱！我告诉你！你得好好地，管教管教她！不然，迟早，也得跟你那个好兄弟一样，学坏了！”

  傻柱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默默地，拎起了那块还带着血丝的，新鲜的五花-肉，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油烟味的，小厨房。

  ……

  与此同时。

  中院，易家。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一大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抓着易中海的胳膊，六神无主地，反复地，问着同一句话。

  “他爸！这可怎么办啊？承志他，到底是怎么了啊？外面那些人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易中海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他的心里，同样是，惊涛骇浪！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自己的儿子，那个虽然有些叛逆，但却正直善良，有勇有谋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但是，外面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沸沸扬扬的谣言，又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现在，腿受了伤，行动不便，根本没办法，亲自去局子里打听情况！

  而一大妈，身体本就不好，又有高血压，一着急，就头晕眼花。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易中海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那股属于一家之主，遇到大事时的，决断力，终于战胜了，内心的恐慌。

  “承志，绝对不可能杀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诬陷他！陷害他！”

  “他妈！你别哭了！”他对着一大妈，沉声说道。

  “你现在，马上去院子里，把傻柱给我喊来！他今天回来的早，让他，跑一趟！去局子里，帮咱们问问清楚！咱们的儿子，绝对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人给冤枉了！”

  “对！对！找傻柱！”一大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擦了擦眼泪，抹着眼泪，就往外走。

  她刚一拉开门，就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正是，从后院匆匆赶来的，何雨水。

  “一大妈！”雨水看到一大妈，也顾不上喘气，连忙问道，“您知道了吗？我哥让我过来问问，承志哥他……”

  “雨水！你来得正好！”一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

  “你……你快去！快去局子里，帮我们看看！你承志哥，他……他被巡逻队的人，给带走了！我们……我们这走不开啊……”

  雨水看着一大妈那哭得红肿的眼睛，和一脸焦急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

  “您放心，一大妈！我这就去！”

  “承志哥，肯定是被冤枉的！我一定，把他给问出来！”

  “哎！好孩子！好孩子啊！”一大妈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你，快去快回！一定要快啊！”

  “嗯！”雨水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院外跑。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尖酸刻薄的，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哎呦，我说，就别白费那个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