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改革阻力

  难度系数，比调几个信号灯，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小李，把我们之前做的公交线路优化初步方案整理一下。”
  “小张，小王，把站点迁移和改造的建议细化。”
  “小赵，智能调度系统的技术可行性报告，再完善一下。”
  周阳迅速做出部署。
  他打算先拿出初步方案，去和金桥集团那边接触一下，探探对方的底。
  几天后，一份《关于南大街公交线路优化及运营效率提升的初步建议方案》摆在了金桥公交集团董事长，李金桥的办公桌上。
  李金桥，年近六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玉戒指。
  他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方案，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阳坐在他对面，端着一杯热茶，姿态放松，眼神却很专注。
  “周局长，年轻有为啊。”
  李金桥放下方案，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南大街信号灯那个事，搞得不错，市民反响很好嘛。”
  “李董过奖了，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周阳谦虚回应。
  “不过……”李金桥话锋一转，拿起那份方案，用手指点了点，“你这个公交优化的方案，想法是好的，但是……有点太理想化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周局长，公交运营，有它自身的规律。不是画几条线，改几个站那么简单的。”
  “我们金桥集团，承担着全市的公共交通服务，首要考虑的是稳定！是覆盖面！”
  “你这方案，又是合并线路，又是迁移站点，还要搞什么智能调度……步子迈得太大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呐！”
  “线路调整，影响多少市民的出行习惯？站点迁移，周边居民、商户能同意吗？老旧车辆淘汰？我们几千辆车，说换就换？钱从哪里来？”
  “还有，你这智能调度，听着是好，但万一系统不稳定呢？我们这么多司机，习惯了现在的排班和线路，突然大改，人心不稳，出了事谁负责？”
  李金桥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的方案很好，下次别提了。
  【内心：来了来了，经典‘国企太极’教学！稳定压倒一切，困难无限放大，责任坚决不担！老千层饼了！】
  【弹幕：李董：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弹幕：翻译：别动我的蛋糕，谢谢。】
  【弹幕：阳哥：我不仅想动你的蛋糕，我还想把桌子掀了！】
  周阳脸上的笑容不变：“李董考虑得确实周全，这些问题我们也都想到了。方案只是初步建议，具体怎么实施，肯定要结合集团的实际情况，充分论证，稳步推进。”
  “但南大街的拥堵，公交系统确实是重要一环，不改不行啊。市里盯着，市民盼着，我们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他把皮球轻轻踢了回去。
  李金桥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神透过镜片看着周阳：
  “嗯……改革是必要的，但要循序渐进，不能一刀切嘛。这样，周局长，你把方案留下，我们集团内部先研究研究，好吧？”
  “研究研究”。
  懂的都懂。
  这基本等于无限期搁置。
  周阳起身告辞，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
  但走出金桥集团气派的大门，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内心：想用拖字诀？跟我玩这套？看来不给你上点强度，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啊！】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
  交通局内部，负责对接公交集团的公共交通管理处，也开始“配合表演”。
  周阳要求他们提供更详细的公交运营数据，用于深化方案。
  结果送来的报表，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数据模糊不清，甚至有些数据明显自相矛盾。
  “周局，这个……金桥那边给的数据就是这样，他们说系统老旧，很多精细化数据统计不上来。”公管处的处长一脸为难地解释。
  【内心：放屁！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吧？糊弄鬼呢？】
  不仅如此，局里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听说了吗？周局要大砍公交线路，好多司机要下岗了！”
  “还要搞什么智能调度，以后机器人开车，司机都没饭吃了！”
  “瞎搞！到时候司机一闹事，看他怎么收场！”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矛头直指周阳的改革方案，试图制造恐慌，煽动对立。
  【弹幕：经典造谣环节！打不过就泼脏水！】
  【弹幕：这帮老油条，坏得很！】
  【弹幕：阳哥：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污蔑……】
  周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他知道，这绝不仅仅是金桥集团或者公管处几个人的小动作。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利益纠葛。
  他默默打开系统。
  【部门生态分析（局级）】启动！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局内各部门、关键人物之间的关系网络、利益倾向、对改革的态度，清晰呈现。
  公管处那位处长，果然和金桥集团那边往来密切，态度明显偏向维护集团利益。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另一个更强大的功能。
  【人脉勘察镜（市级）】！
  视野瞬间拔高，关系网络从交通局内部，延伸到了整个市级层面。
  金桥集团董事长李金桥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与他名字相连的线条，错综复杂，指向了好几位市里的老领导，甚至……
  周阳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赵副市长！
  分管国资和……交通！
  【内心：卧槽！果然有保护伞！还是顶配版的！怪不得李金桥那么硬气，公管处敢阳奉阴违！】
  【弹幕：水好深！阳哥这下踢到铁板了？】
  【弹幕：副市长……这怎么搞？】
  【弹幕：刺激！官场斗法升级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系统：检测到宿主面临来自大型国企和关联势力的联合阻力。】
  【系统：任务触发：【突破公交系统改革阻力，提升公共交通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