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最终威慑

  “轰！”
  这个提议如同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心狠手辣的政客和财团代表，都惊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
  炸掉自己国家的核电站？！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了，这简直是灭绝人性！
  “你疯了吗？！”
  总统第一个失声尖叫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幽灵将军，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炸掉核电站？你知道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
  幽灵将军的语气依然平静得可怕。
  “核反应堆的堆芯将会熔毁，大量的放射性物质将会泄漏，随风扩散。”
  “整个宾夕法尼亚州，至少有一半的土地，将在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内，被高强度的核辐射所污染，变得不再适宜人类居住。”
  “这样一来，”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那些龙国人，自然就不会再愿意待在那片被诅咒的土地上了。”
  “他们是来寻求战略利益的，不是来当核废料清理工的。他们肯定会带着他们的军队和装备，立刻撤走。”
  “而那些宾州的叛徒们，”他冷笑一声，“他们所谓的‘独立共和国’，将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核废土。他们将失去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和工业基础。”
  “到那时，他们除了跪着回来向我们求饶，还有别的选择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那……那……那得死多少人？”总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那些生活在核电站周围的……我们的同胞……那些普通民众……他们会怎么样？”
  幽灵将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总统先生，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他冷冷地说道。
  “战争，总是要有牺牲的。为了维护合众国的统一和尊严，一些必要的代价，是无法避免的。”
  “代价？！”总统的愤怒再次被点燃，他冲到幽灵将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管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人的生命叫‘代价’？！”
  “你管一片富饶的土地变成永久的核废土叫‘代价’？！你这个疯子！你这个魔鬼！”
  “而且，”他继续咆哮道，“就算我们用这种焦土政策，真的赶走了龙国人，逼迫宾州回归了，那又有什么用？！”
  “一片被核污染的、无法居住、无法使用的土地，对我们来说，还有任何价值吗？我们收回的，不过是一片巨大的、会不断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癌症肿瘤而已！”
  面对总统的质问，幽灵将军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总统，眼神中充满了对后者的鄙夷和不屑。
  “总统先生，您的眼光，还是太局限了。”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收回宾州，从来都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收复失地，而是建立威慑！一种足以让所有心怀不轨的叛徒们，都感到不寒而栗的、绝对的威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要通过宾州的毁灭，向得克萨斯、向加利福尼亚、向所有那些试图分裂这个国家的野心家们，传递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
  “——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我们的下场！这就是背叛合众国的下场！”
  “你们可以闹独立，可以寻求外国的援助。但只要你们敢迈出那一步，我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你们的家园，也变成一片和宾州一样的、永恒的死亡之地！”
  “我们宁愿亲手毁掉这片土地，也绝不会把它留给你们这些叛徒！”
  “我倒要看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到那时，是他们对独立的渴望更强烈，还是对家园尽毁、沦为核难民的恐惧更深刻！”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幽灵将军这个恶毒到极致的、充满了“玉石俱焚”意味的焦土计划，给彻底镇住了。
  用毁灭自己一个州的方式，来威慑和恐吓另外几个州。
  这种疯狂、这种不计后果的狠辣，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范畴。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计划……似乎真的……是有效的。
  在场的那些议员和财团代表们，开始动摇了。
  他们虽然也对可能造成的巨大平民伤亡感到不安，但与自己家族的利益、与鹰酱可能彻底分崩离析的未来相比，宾州几百万人的生命，似乎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可是……如果事情败露，全世界都会知道是我们自己炸掉了核电站……”
  一位议员小声地提出了担忧。
  “那就让它败露好了！”幽灵将军冷笑道，“我们甚至可以公开承认，就是我们干的！然后向全世界宣告，任何试图分裂鹰酱的行为，都将遭到我们最无情、最彻底的毁灭性打击！”
  “我要让这个世界看看，鹰酱虽然生病了，但依然是一头雄狮！一头宁愿自残，也绝不容忍任何挑衅的雄狮！”
  新任总统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巨大的、黑暗的漩涡所吞噬。
  他不想成为一个下令对数百万同胞进行核屠杀的刽子手，但看着眼前这群眼中闪烁着疯狂光芒的将军和议员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要么选择同意这个计划，成为一个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罪人；
  要么选择反对，然后很可能在下一个瞬间，就像他的前任豪威尔一样，被“意外”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最终，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战胜了他内心仅存的那一丝良知。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将彻底改变世界历史的、充满了罪恶的命令。
  “就……就按你说的……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