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跟在她背后走也不错

  曲天歌笑眯眯地撑着下巴：“师姐好受欢迎呀，有这么多人喜欢师姐。”
  柳向何脸上没什么表情，宋南烛神色恹恹，两个人都不是很想接曲天歌的话。
  两个人的反应尽收曲天歌眼底，她笑笑，扭头又去跟万安说话了。
  池素走到候场区，冷清秋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金珏正在扯他头上的发带，冷清秋打掉他的手。
  “手痒了就剁掉。”
  “哎呀我看看嘛，别那么小气。”
  池素本来是想回观赛席看，离冷清秋这个事多的家伙远一点，但后面想想觉得没必要，便径直走过去。
  金珏给她打了个招呼：“师姐。”
  池素应了句没说话，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冷清秋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目光相撞，冷清秋对她笑了笑，池素移开视线不搭理他。
  金珏很得意：“我女神只理了我哎。”
  冷清秋不以为意：“你跟你女神说的话全部加起来，还没我俩一次聊天说的多。”
  金珏：“……”
  冷清秋拍拍他的肩：“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把自己当回事了。”
  金珏踢了冷清秋一脚：“你舔舔嘴唇看会不会给自己毒死。”
  “你什么时候上场？”
  冷清秋数了数：“下一轮。”
  说完又道：“这轮过后应该就是我跟池素打了，我上次跟她打架还是七岁的时候。”
  金珏叹口气：“要是没那场意外，你俩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吗？
  冷清秋扭头看向池素，她正全神贯注地看比赛，风轻轻吹起她散下来的长发，鼻梁上的痣和眼下的睫影冷清秋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清澈的眸子突然看向他，对视的那一刹那，冷清秋感觉时间好像暂停了。
  他感觉池素受那么多人喜欢不是没有道理的。
  冷清秋说：“我和池素的关系还不算太糟糕。”
  金珏不信：“拉倒吧，上次在首饰铺你拿她当挡箭牌，她那眼神像是要把你凌迟了。”
  冷清秋摸摸鼻子，刚想说话却被敲钟声打断，他该上场了。
  池素同时起身，冷清秋故意放慢了脚步，想跟她并肩走。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冷清秋口中的那句师妹还没说出口，池素风一般走了过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冷清秋：“……”
  算了，冷清秋想，跟在她背后走也不错。
  一路无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上比武台。
  观赛席上。
  “池师姐和冷师兄对上了！”
  “卧槽女美男帅，这两张脸太权威了。”
  “关键两人还是娃娃亲，今天穿的衣服也是黑白配，俺不中了。”
  “前几天有人看见这两人在首饰铺子手牵手！冷清秋头上的发带据说是池师姐亲自选的！”
  ……
  周围的讨论声越来越大，宋南烛看着高台上的两道身影，眼神越来越冷。
  原来那发带不是他独有，是别人也有。
  宋南烛看着冷清秋头上的发带，越看越觉得那抹红刺眼，他有种想把冷清秋脑袋砍下来的冲动。
  愤怒充斥着他的胸腔，他从来没有看一个人那么不顺眼过；哪怕是过去池素打他骂他，他也从未有过那么激烈的念头。
  应该是这里太吵了，宋南烛想，或许是池素那天在发带上给他下的毒再次生效。
  他转身离席，打算远离这个地方。
  “宋南烛！”
  曲天歌喊住他：“你要去哪儿？这是师姐最后一场比赛，你不留下来看看吗？”
  宋南烛很烦躁：“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关你什么事？”
  曲天歌身边的万安率先忍不住了：“天歌她就问你一句，你至于这样怼她吗？”
  宋南烛看见万安面前池素买的糕点，脸更臭了，转身就走。
  万安翻了个白眼：“天天跟吃火药了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他钱了。”
  曲天歌安慰她：“我师兄他就这个脾气，你下次别招惹他啦，不然他连你一起怼。”
  柳向何认真看着台上：“比赛开始了。”
  曲天歌和万安的目光移到比武台上，两个人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了，速度快到用肉眼无法看清。
  黑白两道身影交织又分离，剑光冽冽，在数米开外的观赛席上都能感受到极具压迫感的剑势。
  池素压力很大。
  冷清秋跟她之前打过的弟子不一样，他很强，出剑的力度和角度堪称完美，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了的。
  他的剑气带着轩昂潇洒之意，红发带在空中高高飘扬，极其亮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年人的生机勃勃。
  就是如果能把这张嘴闭上，估计会更好。
  “师妹修为长进不少啊。”
  “师妹你的剑招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师妹轻点打，我怕打着打着衣服被你剑气削没了。”
  池素面无表情，攻势越来越猛。
  铮的一声，冷清秋挡住池素这一剑，两个人挨得很近，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冷清秋第一次近距离看池素的脸，一时间愣住了。
  少女清润的眼眸定定看着他，唇角微扬，眼中带了点笑意，好似万年寒冰融化，春风醉人，冷清秋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她问：“好看吗？”
  冷清秋下意识回答：“好看。”
  “那你滚下面看去吧。”
  池素手上猛地用力，数道剑气从剑身迸发，劈头盖脸地朝冷清秋砍去。
  咔嚓一声，比武台裂了。
  观赛席上，万安瞪大眼：“那可是深海玄石，风吹雨打万年不变，你师姐一剑劈烂了？”
  曲天歌：“我师姐力气比较大嘛。”
  柳向何：“毕竟是习剑之人，正常。”
  万安：“……”这大的有点过头了。
  尘土散去，池素和冷清秋站在完好无损地那一半高台上，战况激烈。
  池素只感觉越打越有劲，灵力也越打越多，直到上空中传来一声闷响，她才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
  片片雷云聚集在比武台上空，紫色的雷电在云层中时隐时现，周遭忽起大风。
  大白天好好的为什么会打雷？
  系统变成原型飞到池素身边：【宿主你要升阶了！这是天雷！来劈你的！】
  池素：“哦哦，天雷啊，没事我还能继续……”
  “什么？！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