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综武】吃瓜吃瓜

  茶楼二层靠窗的位置最为僻静，他随意挑了个角落坐下，吩咐伙计上了一壶碧螺春，耳边不时传来江湖客们低声交谈的喧嚣。
  “听说了么？南慕容又和北乔峰交了手，结果还是不分胜负。”
  “丐帮如今在大宋可谓是空前强大，不仅有五绝之一的老帮主，还有现任乔帮主年纪轻轻便武冠群雄，啧啧……”
  “全真教也不容小觑啊，有王重阳、周伯通这样的老一辈高手，还有全真七子撑扬面，底蕴深厚。”
  ……
  云哲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丐帮、全真……有趣。大宋的江湖，比我预想的更热闹。”
  正当他抿着茶水，准备起身离开之时，上二楼的楼梯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蕃僧缓步走上二楼，对方身材高大，穿着暗红色僧袍，长眉深目。
  他身后跟着一名衣着华贵、眉眼俊秀的公子，这位公子脸上带着不情不愿。
  显然这位公子，不是主动跟着那位大师的，而是被强迫的。
  云哲眼神微微一亮，他闻到了乐子的味道。
  他嘴角一挑，原本已起身的他又缓缓坐了回去。目光半眯，饶有兴致地盯着隔壁桌的蕃僧与公子。
  番僧一身大红袈裟，面容威严中带着几分狂傲，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功力深厚之辈。
  那位年轻公子锦袍玉带，面容俊朗，清贵之气自骨中透出，却又有几分倦意与愁绪夹杂在眼角眉梢。
  云哲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唇角笑意越发明显：“啧，打架只打高端局的鸠摩智，谈恋爱只找妹妹的段誉——这下有趣了。”
  鸠摩智感知敏锐，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云哲身上，却见此人面色平静如水、气息内敛无痕，让他看不出深浅。
  他不由双手合十，含笑颔首，语气温和：
  “阿弥陀佛——不知这位施主一直注视小僧，是何缘故？”
  语气温和，礼数周全，果然不愧是吐蕃国师，哪怕暗藏试探，仍旧端得一派高僧风范。
  云哲起身，淡然一笑，还了一礼：“只是见大师气度不凡，不由自主多看几眼。不知大师法号？”
  鸠摩智神色微动，随即轻声回应：“小僧鸠摩智，来自吐蕃，方才来中原游历，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云哲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了。
  果然是鸠摩智，那么他身边的这位应该就是段誉了。
  他说着，又将目光投向那位神色拘谨的年轻公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这位公子气质翩翩，想必就是大理段氏的世子——段誉吧？”
  段誉眼神一闪，略带诧异地看向云哲。他从刚才起就隐隐察觉到这青年身上与众不同，此刻对方竟一语道破他的身份，他不由一时语塞，但很快反应过来，拱手回应：
  “正是在下……段誉。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他面带笑意，却眼中藏着几分谨慎和羡慕。眼前这青年看似随意坐在茶楼一角，但那种从容、自在、举止间的锋锐内敛，却让他深感不如。
  他此刻正身陷囹圄，心事重重，若不是云哲的出现，他根本无心理会其他人。
  但此人的风采，谈吐，让人下意识便生出几分好感。
  “云哲。”云哲报上自己的名字，轻描淡写，就像说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字眼。
  可鸠摩智却微微皱眉，这名字他从未听过，但对方谈吐风雅，举止有礼，又能洞悉自己与段誉的身份，分明不是普通人物。
  可偏偏，他竟看不透对方半分修为。
  云哲在大明的事迹还传到大宋，所以他在大宋还是无名小卒。
  “不知云公子出自何门何派？”鸠摩智沉吟问道，话中试探意味更浓。
  云哲笑了笑道：“无门无派，不过是个游山玩水的闲人罢了。”
  鸠摩智轻轻点头，不过心中信了几分谁也不知道。
  段誉对于云哲的身份同样好奇，但云哲不说他也没有多问。
  云哲抿了口茶，目光微微一转，落在鸠摩智身上，淡声问道：
  “大师此行，接下来要去何处？”
  鸠摩智合十颔首，眉宇间带着一丝庄重：“小僧此行乃是欲往姑苏，拜祭一位故人——慕容博先生。”
  云哲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不知在下可否同行？久闻慕容世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学，心向往之。”
  鸠摩智略一沉吟，看了眼云哲那不动声色的神情，终是含笑点头：“云施主若不嫌弃，自然可以同行。多一位朋友同游江南，也算乐事一桩。”
  段誉闻言，也不由轻舒一口气。他对云哲颇有好感，若有此人同行，说不定途中能分担一些压力。
  云哲嘴角微微一挑，淡笑道：“如此多谢。”
  鸠摩智放下茶盏，温声道：“既如此，小僧与段公子便先行一步，尚需去码头订船，云施主稍后便可。”
  “我这里还有些小事，需去置办些东西。”云哲神色悠然，“两位请先，我随后便到。”
  “好。”鸠摩智微微颔首，领着段誉起身离去。
  待两人走远后，茶楼内一阵微风吹过，茶香伴着暖阳弥散在空气中。云哲慢悠悠站起身，转头吩咐小二结账。
  小二连忙应声：“好嘞公子，您稍等！”
  出了茶楼，云哲信步来到街角的炒货铺子。铺面不大，却飘着诱人的焦香。掌柜的是个精瘦老头，正用铁铲翻动着砂锅里的瓜子。
  “客官要来一些吗？”老头头也不抬。
  “给我来一些！”
  “客官稍等！”老头麻利地用纸包了起来，“共二十钱。”
  云哲付钱，接过纸包好的瓜子，随手掂了掂重量，笑意中带着几分调侃：“看戏怎能少了瓜子呢？”
  “姑苏慕容……燕子坞……”
  当云哲拎着鼓鼓的油纸包来到码头时，便见到鸠摩智和段誉已经在船上了。